“一派胡言,赶快将他赶出去,这样的人,毫无医德人品,说的话更不会有半个人相信!”邹运出声,催促保安快点将田伟带走。
“哈哈,原来邹院长这么急着毁灭人证,只是可惜,就算没了人证,我这里还有物证!”我面容略带凶狠的盯着邹运,狞笑着说道。
“你血口喷人,既然有证据,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了!”邹运死不承认,一推到底。
我一转头望向邹家良,“邹老院长,怎么说?难道也学这些不长进的后辈小人,昧着良心做事?”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你少在这里拿话激我,我一把年纪了,早就不吃你这一套。有证据,你尽管拿出来,没有证据,你要为你刚才说的话负责!我邹氏骨伤医院,也不是谁都能来闹事的!”
邹家良的话说的表面上大义凛然,实际还是在回护邹运,我自然听的出。
“有你这句话就好,证明你虽然护短,但是还有最起码的廉耻心。怎么样?那就别急着,把田医生赶出去了,留下来一起指摘指摘吧。”
我扭头望向已经被拽进电梯,但是手还死死扒住电梯门的田伟。
几名保安望向邹运,邹运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吼了一句,“看什么看,快点把他赶出去!这种人,多在院里待一分钟,都是对我们的侮辱!”
“等一下,让他回来!如果不让他把话说清楚,雷氏集团的高总在这里看着,传出去像什么话!”邹家良扫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高敏说道。
听到邹家良的这句话,邹运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慌乱的神色,额头上顿时爬满了细密的汗珠。
“田医生,我知道你是被逼的,现在你就说出实情,让大家看清邹运的真面目!”我转头对田伟说道。
“是,是……”田伟答应着,眼神开始慢慢聚拢,脑子里慢慢回忆着,最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咬了咬牙,总算是下定决心,开始说起事情的经过。
“那天邹院长找到我,说是,三号病房新来的患者得罪了什么人,要收拾一下他。让我故意不要给他把胳膊复原。我想着这事,就算最后被发现,最多算是我医术不精,但是却可以因此攀上院子的关系,一咬牙就答应了。”
“谁知道,我刚给患者打完石膏,邹院长就又找到我,让我给患者注射消炎药的时候,用他给我的那支药水。我知道那药水一定有问题,不肯答应,结果邹院长就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就让大家都知道,我连接骨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甚至上升到医疗故事的层面,将我开除,我因为这种事被开除,以后在蜀中不会有任何一家单位会要我。”
“我听了邹院长的话,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可是事已至此,我想不做已经没办法回头了。邹院长还许诺,如果我这件事做的漂亮了,日后,升职第一个考虑我。可是,我还是有顾虑,我不知道那药瓶里是什么,我担心会出大事。可是,邹院长告诉我放心,那个病人,下午一定会主动出院,只要记得在他出院的时候,让他签一份风险责任书,到时候就可以把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可是,谁知道,今天事发,邹院长居然把事情全推到我的头上,我真的是被逼的啊!”田伟四下望着,希望找到一个相信他的人。
“哼,田伟,你死到临头,以为自己胡乱攀咬,就能把责任推出去么?要知道,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说邹运指使你,你可有什么证据?”邹家良沉声问道。
“证据……邹院长找我谈话,我既不敢录音,又没让他给我留字据,我没有证据,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要是撒一句谎,让我天打雷劈!你们要相信我啊。”田伟又哭了,哭的稀里哗啦。
“哼哼,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邹家良冷笑一声,转头望向我。
“对了,我有字条!我有一个字条!”田伟忽然想起什么,猛的冲向自己的办公室。
邹运的脸顿时就惨白一片,眼珠子飞速的转着,想着千百种托词。
“完了,怎么会没了,怎么消失了!一定是邹运,是你把纸条销毁了!”田伟猛的冲出办公室,指着邹运喊道。
“哼哼哼……”听到田伟的话,邹运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冷酷的微笑,他总算是放心了,那个唯一让他担心的字条,居然不见了,这真是天助他也。
“是你,一定是你,我昨天晚上走的早,我记得跟你有一腿的那个护士,叫什么,对,叫王凤娇的!他进过我的办公室,一定是她偷走了纸条!”田伟要疯了,此时此刻,他一切的胆小和懦弱,都被这巨大的打击所粉碎,他指着邹运疯狂的怒骂着。
可是,邹运此刻却很淡定,只是笑呵呵的望着田伟,田伟骂的越凶他越开心,因为那只会证明田伟的脑子已经不清楚了。
这口锅,田伟背定了!
“好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邹家良低沉的声音里,满是不悦。“既然,田伟没有证据,证明邹运和这件事有关,现在可以让他离开了,毕竟他已经不是我们院的医生了!”
“邹老院长就这么急着灭田伟的口么?”我一句话直接戳在邹家良的心口上,邹家良的脸色微微红了红。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字是谁写的,我相信你应该能认出来,当然,如果你认不出来,我可以交给pc让他们帮着辨认一下,到时候,这个就是物证,田伟的话就是人证。事情的经过应该很好捋顺。”
我说着,将一早发现的那张纸条,拿出来,隔空在邹家良的面前抖开,让他看了一眼。
看到这张纸条,邹运的身子就是一晃。此时此刻,他已经认下这件事是田伟所谓,如果证明他与田伟的行为有关联,那么他无论如何都说不清楚了。
“一张纸条,能说明什么?我写过的条子多了,这种没头没尾的,算什么证据!”邹运还想抵赖。
“呵呵,你可以随意说,但是我也可以将这些都交给pc,到时候,看看你去了那里,还有没有这么淡定,这么嘴硬。”
“你……”邹运想到我说的话,顿时吓得不轻,想好了反驳我的话,也憋了回去。
“当然了,那个时候,估计全网直播,邹氏骨伤是如何无良,如何坑害患者的,我估计,连同消失的就不仅仅是你一个邹运了。”这话,我是说给邹家良听的。
“邹运!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邹家良自然听得懂我的话,一转头,满面煞气的看着邹运。
“二叔!我……我……你要帮我啊,我也是为了给咱们院揽生意,是邹明,就是我七爷爷的孙子,他来找我的……”
看到邹运这个样子,邹家良失望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