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身形一动,已经挡在谷星面前,双目如电。
咯嘣两声,谷星的两个手腕已经被吴铭用擒拿的手法,卸掉了关节。
“呜哇!”
谷星口中惨呼一声,两只手软踏踏的挂在手腕上。
“小余,去跟他取证据。”我转头对小余说道。
还没有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的小余,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拼命的点了点头。
我慢慢走到老单面前,苦涩的一笑,“对不住,让你受了点委屈。”
老单憨憨的一笑,“哈哈,没事,你也没下狠手,我这老骨头还受得起。”
很快小余和都博也取完证据回来了,我将那个有录音的手机,点开播放,听了几段,确认无误之后,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让小余拿好真假两本账本,看了吴铭一眼,指着地上的博哥说道:“帮我搭把手,抬车上,这人,还得还给丁劳不是。”
“哼。”吴铭非常不情愿的冷哼一声,但是还是帮着我将博哥抬进了后备箱。
西矿这边,基本算是安定下来了,不仅安定下来,还解决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原本损坏的木屋是需要老板想办法的,现在这些工人为了将功折罪,都主动去自己修复,这就不需要我们再操心了。
但是因为博哥的死,小余显得很害怕。毕竟,这人是丁劳手下的干将,甚至比亲儿子都亲的人,现在被我就这么做掉了,丁劳怎么肯善罢甘休。
如果是暴怒之下,即使我占着理,老板也有可能会妥协。
小余早已经跟其他人打听的很清楚,也偷偷告诉我。这家公司表面上桑帛是老板,但是实际上,丁劳、不隐、郭旋都有出资,不隐和郭旋还算是小股东,各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但是丁劳却拥有与桑帛一样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原本桑帛是继承的家族矿产,本来可以拥有更多的股份,但是这些矿需要卖出去,而最大的买家在c国,从怕敢到c国,要经过一条路况非常复杂的道路,这条路,不是谁都有资格跑的。
丁劳就是掌控着,这条路运输线的大佬,所以他要桑帛手中一半的股份,桑帛虽然不情愿,但是为了c国源源不断的金钱,却不得不妥协、让步。
迫于压力,连手中一半的股权都能让给丁劳。谁也无法保证,面对盛怒的丁劳,老板不会将我和小余送给丁劳,以平息他的怒火。
毕竟相较于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来说,我和小余的命,显得微不足道,犹如尘埃。
所以,此刻小余的担心并不多余,但是我也有我的打算,既然要在这里立足,不做出一些超于常人的事,渐渐的就只会流于杂务,最后成为老板身边一个普通的小跟班,或者是一个被人不断利用的棋子。
此刻的我已经不用于以往,无论是看破俗世的那些仇恨,还是不甘于被人踩在脚下的戾气,都告诉我,在这里,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那个敢于在塔尖上跳舞的人。
车子缓缓驶入了基地,我轻轻拍了拍一脸惶恐的小余。小余望向我,我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
这一次,我没有再麻烦吴铭,而是自己将博哥抗在了背上。
这个事,必须让吴铭处于中立的位置上。
因为挑战丁劳的人是我,既不是吴铭,更不是老板。
成败全在我的命,我却不能拉着其他人下水。
看到我背着博哥,走向二楼,吴铭的脸色再次变了。
这,简直就是对丁劳,赤果果的挑衅啊!
“你找死?”
吴铭停住脚步,站在楼梯上,望着我缓缓与他擦肩而过,沉声警告一句。
“死不死,都看命!”我毫不停留,说了一句,第一个登上二楼。
扑通!
会议室的门猛然打开,我将博哥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到博哥的一瞬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啊呜哇!”
丁劳更是怪叫一声,从椅子上跌倒在地。
十几秒之后,丁劳才猛的抽了一口气,捂着心口,大声喊着:“痛死我了啊!”
丁劳慢慢从地上爬起,眼中血丝爆起,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抖着手,指着我,颤声问道:“这,这……这是谁干的?”
我望着丁劳,丝毫没有惧意,缓缓说了一个字:“我!”
“你?”
“你!”
“好一个你!我现在就替我干儿报仇!”丁劳,说着,猛的掏出一把沙鹰,沙鹰闪着森森的寒光指着我。
屋子里的两个中年人,看着我,就像是看一个死人,毫无怜悯,毫无怀疑。
老板的脸色也变了,这件事,不要说是我,就是他,也不敢做。
“是你说的,谁拿了矿上的钱,就要谁的命!”我毫无惧色,反而向前走了两步说道。
“我说的是老单,还有你!”
“可是,钱就是他拿的!”我又向前走一步,大声说道。
“你敢诬陷他!”
“我有证据,不过,你现在也可以杀了我灭口,这样至少可以,保护你不被牵连出来。”我笑着说道。
“我?我会那拿点小钱?”
“那就让我证明给你看,你有没有拿。”我随即说道。
“好,我就让你证明给我看,我有没有拿,不过,我保证,你今天,一定无法或者走出这个房间!”丁劳咬着牙说道。
“活不活着走出去,都是你说了算。”我蔑笑一声,随即不再理会丁劳。
此时,吴铭带着谷星和都博已经走了进来,小余也跟着他们身后,不敢露头。
都博猫着腰走进屋子,低着的脑袋微微抬起,扫了一眼,看到丁劳那圆瞪的虎目,顿时吓得一哆嗦,转眼又看到老板阴沉的目光,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一个矿上的小会计,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而且还是在他犯了错之后。
此时丁劳一脸的怒意,还有老板一脸的阴沉,在他看来都是冲着他的,都是因为他伙同博哥和谷星贪墨工钱导致的。
“老板啊,这事都是博哥,真的都是博哥,他威逼利诱我,我才不得不从的。”都博哭诉着。
“你再胡说一句!”丁劳再次抄起沙鹰指着都博。
都博双腿一抖,顿时洇湿一片,屋子里随之一阵腥臊之味。
“真的都是博哥啊,我只拿了一个小头,是他说的这事有您罩着,让我放心去做的……”都博说着,目光扫过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脸,希望得到一丁点的肯定,忽然,他看到了坐在角落里,同样一脸惊慌的道陀。
“还有他!对,还有他,他是博哥的表哥,他……”
都博的话还没有说完,丁劳已经走到他的身前,沙鹰就按在他的脑袋上。
“你胡言一句,试试!”丁劳咬着牙,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