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谢你一再的救我,能在临死前,认识你,值了。但是,这一次,你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小余垂着头说道。
“不为难,我们一起活着,一起好好活着,谁也不死!”我拍了拍小余的肩膀,鼓励道。
“可是,那批货……”
“咱俩一起运,相信我,一定能运到c国!这一趟的酬劳,足够你搬五年的石头!”我说道。
“什么?这么多?”小余瞪大了眼睛。
“哼哼,那是当然,所以,这一趟货,一定要我来运!我需要钱!”
小余被我说动,愿意豁命一搏。我俩又闲聊了一会儿,都有些困了,因为我受伤之后,被安排在一个单独的小木屋里,所以小余并没有跟我住在一起,他起身跟我道了别,就离开了。
我关上灯,翻了个身,也便准备睡觉。
忽然,房门出来轻微的一声,我的神经顿时绷紧了。
大半夜的,会是谁?
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一个温软的手,轻轻抚在了我的脖颈处,一阵馨香扑鼻,.....……
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忽然一个女人钻进我的薄被里面。
由于我全神贯注,处于戒备装备,下意识的双手一挡,这一挡,却是出手温软馨香,紧接着一个火辣的唇便贴了过来。
我顿时一个激灵,猛的推开女人,从床上跳了下去,随手拉开了灯线。
灯光下,玛丽只穿了贴身的内衣,正目光撩人的看着我。
“你干什么?”我寒声问道。
“干什么?老娘见你细皮嫩肉的,馋了。”玛丽说着,也从床上下来,向我走过来。
我吓得了后退了一步,“对不起,请你自重。”
“自重?那是什么意思?”玛丽一脸的不解,双臂一环,顺势又挂在了我的勃颈上。
“你是老板的女儿,我怎么能随便碰你?”我想推开玛丽,可是她却死死的抱着我不放。
“为什么不能?啊!你不是本地人!你是哪里人?c国来的?我听说你们那里,规矩很多……我们这里没那么多规矩,男男女女看上对方都是直接的……”玛丽说着,又来吻我。
我心中一阵烦躁,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一些,猛的将玛丽推开。
“可惜,我不想!”
玛丽猝不及防,被我猛的一下推倒在地,地面都是年久的木板,粗糙不堪,玛丽那小麦色的肌肤撞击在木板上,顿时出现几道血口子。
“你!你好不知好歹!”玛丽动了怒气,“我明天就告诉我爹,让他宰了你!”
说完,玛丽赤着脚,走出了木屋。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望着只穿着三点式的玛丽大摇大摆走出木屋,似乎丝毫不认为自己的穿着有什么不妥。
不知是被玛丽撩拨的,还是因为担心玛丽的警告,随后的时间困意全无,躺在床上不断辗转,也不知道几点才睡着。
第二天,我是被小余惊慌失措的喊声叫醒的。
“不好了,飞哥,不好了……”
小余用力的推着我,我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印象中,我好像刚刚睡着。
“怎么了?”
“西矿有人闹事,老单都被人打了。”小余惊声说道。
听到小余的话,我猛的坐起来,“怎么会这样!”
“老单是老板亲自点的名的,让他负责西矿,现在就有人闹事,这不是不给老板面子么?”
想到这里,我快速穿上衣服。
“老板在哪里?”
“会议室,正在商议这个事呢!”
我穿好衣服,迈开大步,奔向会议室的那栋板房。
此时,那栋小房的一楼站着两个人。一个我不认识,另一个赫然是道陀,此时道陀的断手处装了一只戴着黑手套的假手,看到我,凑近旁边那人耳边说了几句。
我只是瞥了一眼两人,加快脚步,想从两人身边过去,却不料,另一个人一伸手拦在了我的身前。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
我扫了那人一眼,黝黑瘦削的脸庞,八字胡,下巴的位置还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让开。”我寒声说了一句,推开他的手臂,走了过去。
“道陀是我的表哥,西矿是他的,另外,你还欠他一只手!”
那人在我身后,尖着嗓子撂下一句。
我顿了顿脚步,没有理会,继续走上二楼。
“记住了!我一定会让你还的!”那人在我身后大声吼道。
到了二楼,我一把推开房门,屋子里的人呼啦啦同时转头望向我。
屋子里,此时坐了很多人,除了一些像是打手的人之外,还有老板、丁劳,昨天的两个中年人,还有那个一直不知名的年轻人,这几个人围坐在中间的会议桌上。
屋子里依旧的烟雾缭绕,此时小余也追了上来,站在我的身后。
看到我的出现,没有人说话,除了年轻人的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其他人的目光都很不友好,包括老板。
“砰”的一声,丁劳将包着纱布的手,重重砸在桌子上。
我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狄飞,你来了。西矿那边出事了,老单因为贪墨工人的工资,现在工人都在闹事。”老板沉着脸,声音里带着不满。
我抬眼看着老板,没有说话,但是我脑子在转。
“这事,不对!”
老单才管理西矿几天,而且以老单的为人,我不认为他会贪墨工友的钱。但是老板既然说了,这事一定就是发生了,只是,未必是老单做的。
“说话啊!那人,不是你推荐的么?”丁劳扯着嗓子嚷嚷道。
我看了丁劳一眼,还是没有说话,因为,还不到我说话的时候。
“狄飞,你是你,老单是老单。你是个人才,懂系统,有能力,而老单不是。今天叫你来,就是希望你给大家做个澄清。这事,与你无关。”老板慢慢的说着,话里透出了杀机。
老板的话说完,所有人都望向我,等着看我如何表态。
“老单,是我兄弟。”我面无表情,沉声说道。
“好啊,够种!这事果然有你一份!”丁劳一拍桌子,喜上眉梢。
“狄飞,你想清楚了?老单,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你跟着他,趟这趟浑水,犯不着!”旁边的年轻人突然皱眉说道,脸上的表情显得略带急迫。
“我想清楚了,老单是我选的,如果他犯了错,就要我来担!”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老板的脸色此刻非常难看,他应该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么不识抬举。
“狄飞!刚才,丁劳几个人都说你伙同老单参与这件事,要那你治罪。最后是老板极力争取,只要你澄清与老单之间的关系,就只办老单一个人,不再追究你。你这样说,可是辜负了老板的一番苦心啊!”年轻人越发替我着急,快速说道,显然是将刚才我没见到的情况,告诉给我。
“谢谢了,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老单犯了错,我愿意与他一起承担!”我再次正色说道,毫不妥协。
“飞哥,飞哥……”此时趴在门口,急的不行,小声叫着我。
“桑帛,既然他执意要受罚,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再护短了,是吧!”丁劳拖着长音说道,满眼都是在看着老板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