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系统!c国那一单生意,今天就是他搞定的!”老板有些不悦的说道。
“细桶?有多细?”丁劳悠然悠然的抽着烟,不以为然。“我只知道,石头是越大越好,从来没听过,什么细桶的好。”
老板沉着脸,对于丁劳的一再挑衅,显然已经有些光火了,但是却没有发作。
“行啦,既然细桶都搞定了,这批货让谁去运?我建议让博哥去,陈述已经去过三次了,该轮到博哥了。”丁劳说道。
“这一单,谁都不用。”老板沉着脸说道。
“哼,谁都不用?”丁劳极其不屑。
“这一单,我已经让小余去了。”老板缓缓说道。
“小鱼?”丁劳瞥了老板一眼,“你去一趟西矿,怎么又是细桶,又是小鱼的?做男人,要大一点,硬一点,懂么?”
“够了!”老板,猛的一拍桌子,“丁劳,你给我放老实点,不是没有你的那些人,我桑帛就玩不转的!”
“怎么?生意做大了,不需要我了?”丁劳说着,猛的站起来。
我一直盯着这个人,但是却不知何时,那个司机稳稳的挡在了丁劳面前。当真是身形如山,动则如风。
司机挡在丁劳面前,丁劳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咬着牙,愤愤不平的坐下了,气鼓鼓的一言不发。
“让小余去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一路上,有水、有山,有兵、有匪,路非常的不好走!小余能保证货的安全么?”此时一直坐着闷不吭声的一个中年人缓缓问道。
“既然是我让他去的,出了问题,我负责!”老板一拍桌子说道。
两个中年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了。”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让这个小余出来,咱们见一面?”
老板的目光扫向身旁的小余,那意思是让他做自我介绍。
但是小余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他哪里明白,而且此时,见到这个阵仗早就吓破了胆。
几个人顺着老板的目光望向小余,眼中不仅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只见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怒光游移,两只手扣在一起,不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他……就是小余?”那个年轻人指着小余,抑制不住心中的惊讶,问道。
老板沉着脸,缓缓点了点头。
“哈哈哈!”
丁劳忽然狂笑起来。
随着丁劳的狂笑,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丁劳。
“这事,我看行!”
丁劳无惧众人的目光,撇着嘴说了一句。
老板桑帛肥硕的脸上罩着一层寒气,那眼神,如果丁劳是一个肘子,他肯定一口吞下去。
“但是!”丁劳在屋子里踱着步,撇着嘴,气势已经凌驾在桑帛之上。“如果他丢了这批货,你桑帛,就要承担责任!”
丁劳指着老板,气势逼人,以势压人。
不知为什么,桑帛却只是阴着脸,并没有反击,完全没有了在矿区时的霸气,一旁的那个司机也只是保持警惕,防备丁劳做出过分的举动。
我在一旁看着,虽然不明就里,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足可以让桑帛高看我一眼的机会!
多年商海的历练,又经历了生离死别,几乎看破红尘的我,此时在我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束缚。
不做则已,做,便做绝!
我猛的抄起桌上放着的一把短匕,一个箭步窜到丁劳的面前。
“你要干……”
丁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桌子上,右手短匕向下一扎。
“啊……”
丁劳一声惨呼,血顺着桌角,哩哩啦啦的流了下来。
丁劳的手掌被我用短匕,钉在了桌子上。我松开丁劳的手腕,但是右手依然按在短匕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道歉!”我冷冷说了一句。
丁劳一米七十多的个子,此时弯着腰,嘴里痛的直叫唤,但是却不敢乱动,因为我只要稍稍用力,他的这只手,就不只是一个血洞这么简单了。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族里不断“咝咝”的抽着气,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一身污秽的男人,居然敢动丁劳!
要知道,就算富甲一方的桑帛对于丁劳都是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惹怒了桑帛,等于半只脚踏进棺材,但是惹怒了丁劳,就等于已经死了!
“你……你……”
“我怎么?你先道歉!”
丁劳虽然没来过c国,没有接受过儒家教育,没读过《*现形记》,没听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但是这其中的道理他是懂的。
此时,刀在我手,不能跟我硬来!
“错了,错了……”丁劳含糊不清的说道。
“数清楚点!你哪儿错了,你在向谁道歉!”我右手微微发力,刀刃又挪动几毫,丁劳顿时疼的直跺脚,但是紧咬牙关,并没有哼出声。
“你码达……”
丁劳瞪着我的眼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但是却无可奈何,他的兄弟都在楼下,即使现在上来,也不可能改变这个局势。
“给你,五秒钟考虑,五……”
“四……”
“三……”
我快速的数着,根本不是按秒的速度,同时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让丁劳感受到压迫感。
“桑帛老板,我错了,是我不懂礼貌!小余去运这趟货,我非常支持!”丁劳咬着牙,对老板说出了这句话。
“嚯!”老板没说话,发出一声惊讶,显然对于丁劳如此服软有些意外。
“算了,让他走吧。”老板对我第一次,很客气的说了一句。
我猛的抽出短匕,丁劳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一声。
“桑帛,算你狠!咱们以后走着瞧!”
说完,丁劳气呼呼的推开门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借着窗户看到外面,刚才那些全副武装的人,跟着丁劳走了出去,上了几辆车,然后消失在大门外。
静。
屋子里出奇的安静,这些人都知道,惹怒了丁劳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就连桑帛对丁劳都是敢怒不敢言,甚至那个深不可测的司机,也仅仅是敢挡在桑帛身前,而不敢主动发难。
“桑帛老板,这批货,我先不参与了,挣多挣少,都归你自己。”这时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说道。
“我也不参与了。”另一个中年人也站了起来。
“郭旋、不隐,你们也要退出?”桑帛站起来皱眉问道。
“呵呵,我们还想多活几年。”
两个中年男人说着,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老板、司机,年轻人,还有我和小余。
“你闯祸了。”
司机对着我,毫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本来,这批货,我是想借着示弱的机会把运输权夺回来,只让这个小子假装负责运输,实际会让吴铭去负责,可是现在,吴铭不能去了。”老板沉吟着说道。
“那,我去!”我挺着胸膛说道。
“你去?”
老板瞪着我,脸上的肥肉微微颤动着,眉毛轻轻一挑,沉声说道。
“你知道,这趟路,如果没有丁劳的支持,会有多危险么?你去?你去了,怕是连渣都剩不下。吴铭,你告诉他,丁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