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刚刚吃过午饭,钱经涛就给我来了电话。
“狄总,我找了许多金融圈的朋友去查你说的事,你也知道,金融圈的消息是最灵通的。但是,这事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我认为就只有一个可能,但是这个可能是我们无法撼动的,太难了……”钱经涛一句话,三叹息的说道。
“哦?那你说说看。”我好奇的问道。
“蜀中雷氏!”钱经涛只说了这四个字。
但是,只听到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了,电话这边的我,不亚于被雷击到一般,握着电话的手都僵住了。
蜀中雷氏,那是c国的珠宝大亨,旗下翠之心珠宝店,更是遍布神州大地。
普通人眼中银行有钱,但是殊不知银行的钱都是别人的,但是珠宝大亨不一样,其手中的珠宝可是实打实都是自己的。分店越多,其实力都是几何级数的倍增。
一个能在c国南北西东四处开分店的珠宝大亨,可见其掌握的资金有多么的雄厚。
“ls公司近年来的业务主要都集中在拍卖行这一块,虽然在c国的拍卖业务不是很好,但是在其他国家,每每都会出现世所罕见的极品,这些极品的来源却往往都很神秘,这也让许多业内人士对ls公司的道德、信誉产生了质疑。不过,资本家是不会在乎别人如何议论自己的。我让朋友帮着查过ls进出口时的清单,往往都是些纺织品或者艺术品,纺织品占大头,艺术品占小头,但是这些艺术品却出奇的集中,都是与雷氏珠宝进行的交易。”
钱经涛一口气说完,电话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可见他此时内心的震撼依然没有平息。
“那这么说,我得去一趟蜀中了?”我随即问道。
“那倒是不用,我听说雷本宗的女儿,雷蔓蓉现在正在粤州!雷本宗今年已经八十高龄,膝下无子,这个女儿也是老来得子,年近五十岁才有的,一直视若掌上明珠。现在公司的事情,基本都是雷蔓蓉在打理,如果你能跟她说上话,只要她点点头,不论这事与雷氏集团有没有瓜葛,冲着她在珠宝文玩业内的名头,刘会长就一定能平安脱身。”
“在粤州倒是省事了,可是我以什么名头去给她送礼呢……毕竟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我这么贸然送礼还不得让人误会……”我为难的说道。
“这事还真巧了,据说雷蔓蓉三天之后过生日。原本年轻人的生日是不需要摆宴席庆祝的,但是雷本宗苦于女儿已经三十二了,一直没有嫁出去,所以从雷蔓蓉三十岁那年开始,就要求她每年的生日必须摆宴席,用意就是广招年轻公子哥来赴宴,希望能有打动雷蔓蓉芳心的人出现。”
“那我这个时候去送礼,岂不是很尴尬,万一被误会了多不好,反而显得不够诚心。”我说道。
“不会了,两年过去,这个宴会早就变了味。不要说你,就是许多五六十岁的老头子都去送礼,目的只是想攀附雷家。所以最近许多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应该都集中在粤州,目的就是参加雷蔓蓉的这个宴会。”钱经涛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倒是可以去试一试。只是这么多人去送礼,相比之下我这种实力的人,肯定都是最底层了,我得准备一个什么样的礼物才能引起她的注意,进而让我有机会跟她提出请求呢?”我依然苦恼。
“这个确实需要好好研究一下,不过还有三天时间……既然是刘会长有难,我们海青商会的人都不会坐视不理,让你一个人担着。我现在就联系一下其他人,我们齐聚粤州,这一次合海青商会之力,一定会想出一个好办法的!”钱经涛信誓旦旦的说道。
随后我俩寒暄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礼物……礼物……唉……”
我嘴里念叨着走回病房,二妮看到我愁眉苦脸的样子,随即问我原因。
我一想事情已经问清楚了,就实话实说,告诉她这一回惹到的正主是蜀中雷氏。
二妮自然知道蜀中雷氏的名头,听说我在为这份礼物发愁,二妮却反而笑了。
“这事不就好办了么?”
“好办?你说的轻巧,人家是什么家庭,我就算把大圣集团卖了,全送给她,人家也未必会眨眨眼,这礼物我觉得比直接去抢人都难!”我一脸愁容说道。
“直男就是直男!”二妮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脑袋说道。
“怕是之前去送礼的这些男人,也都不敢跟家里的媳妇说,怕媳妇误会。其实,这女人对礼物的需求不一定在金钱价值上,尤其是雷蔓蓉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什么珍稀、名品没见过?她缺得绝不会是这样的礼物。”
听了二妮的话,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的看着她,打趣着问道:“那她要什么样的礼物?门口包子铺的狗不理?还是小卖店里的明信片?”
“呸呸呸!”二妮啐了一口,略带鄙视的望了我一眼,“怪不得你很少给我买礼物,偶尔买也是些,衣服鞋帽!看来我们女人的心思,你们男人是真不懂啊!”
粤州市。
满江月大酒店门前。
此时,豪车如在林之木,帅哥如过江之鲫。
今日是翠之心珠宝连锁公司、蜀中雷氏集团的总裁雷蔓蓉的生日,而生日宴会的地点就选在了满江月大酒店。
酒店早在几天前就被包场了,整栋楼都被包下了。这几日除了对大楼进行了全面的打扫和布置,为了确保雷蔓蓉的安全还增加了数倍的安保人员。
此时满江月大酒店外面的广场以及停车场,早已禁止没有邀请函的人入内。当然,这些所谓的邀请函,只需要主动给雷氏集团发去申请,雷氏集团经过调查审核之后,就会通过电子邮件发送一份带有二维码的邀请函,届时参会者自行打印,入场前安保人员扫码确认即可。
我穿了一身休闲装,而且还是那种户外运动风的。这身衣服是二妮钦定的,我一再怀疑她是担心我被这个雷蔓蓉相中,故意给我难堪。
看了看周围一身限量款西装的帅哥们,我这身衣服感觉还没有安保人员那身西装值钱。
至于礼物……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盒子,临走之前,二妮还一再嘱咐我,“一定拿好了,这是一个二手货,怕摔……”
怕摔是一定的,一个二手的单反相机,还是早已停产的淘汰货,想到这里,我将盒子又往怀里移了移,生怕被人碰掉地上。
恍惚间我脑子里还是三天前的一幕,我跟二妮说,实在想不出,要给雷蔓蓉准备一份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当时被二妮好一顿嘲笑我是直男患者。
二妮当即拍着胸脯说,“这事交给我了。”
因为二妮一贯的睿智,我一时昏头相信了她的话,却忽略了女人的嫉妒心。
当天下午,钱经涛、沙厉、关波等十几个人就赶到了粤州市,要与我商议准备什么礼物,但是我却按照二妮意思,告诉他们听我媳妇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