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恐怕就还得你去办了。”我咧咧嘴说道。
“行,我去办,这事事关生死,真让别人去办,我也不放心。”刘廷焕起身说道。
一切都很顺利,五天后,五千万到账,同时海外供应商就位,十天后,棉花到港……
现在田义的工厂还有大圣集团的工厂在停产两个多月之后,终于复工了,所有的人都像是憋的太久的新郎,扑向那一台一台的机器,用疯狂生产来发泄两个多月的委屈。
我终于也底气十足的来到了销售部。
冯天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董事长!您放心,销售部全体都已经做好准备,下午准时奔赴各大品牌,一定做好销售工作。”
我笑着点了点头,“很好,很好啊……”
这时,忽然从销售部的后面,传来狄媛媛的声音,“你干什么,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搞的,为什么这么倔呢……”
“这是怎么了?”
我转头望向冯天,冯天笑而不语,我再望向销售部的其他人,大家也都是扭过头,憋着笑。
“你们居然有人敢欺负媛媛!”我皱了皱眉,越过一排排的隔断,来到了最后一排,一眼就看到狄媛媛正一脸不满,而在她旁边坐着的是赵铁石。
“咳咳,你们俩,这是……”我顿时感到有点尴尬,本来以为有人欺负狄媛媛,想替她出头,没想到却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老板,你来了!”狄媛媛见到我,马上站了起来。
“大飞。”赵铁石见到我,顿时满脸通红,站起来低着头,打了个招呼。
“没事了,我就是打个招呼,你们继续,继续吧……”
我调头就要走。
“老板,你管管他!”狄媛媛说道。
“怎么了?”我转过身问道,“铁石欺负你了?”
“我没有!”赵铁石急着说道。
“我们下午全员出去跑销售,这是大家该出业绩的时候了,可是他非要跟着我,说是不放心我一个女孩子自己出去跑。我说什么也不行,你说他跟个铁塔金刚一般,跟在我后面,哪个客户敢跟我谈啊?”狄媛媛委屈的说道。
“这样啊……”我略略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是好事,好事!”
“铁石,你一会儿去后勤,领一件西服,然后把这个发型什么的都收拾一下。媛媛,你现在出去就不要说自己是销售员了,现在销售部不是有三个组么?我现在就认命你为四组的组长,组员就是赵铁石,这样你带着他出去跑,没有问题了吧?”
听到我的话,冯天也急忙说,“对对对,这样太英明了,我们销售部又进新人了,欢迎铁石!”
大家都知道,赵铁石是我的私人保镖兼助理,之前的工作岗位也都是随机切换,没有固定岗位。这段时间因为他得了脑震荡,公司又不景气,所以更是一直闲着。现在我让他来销售部,一方面也锻炼他一下,更重要的是希望能够尽快促成他和狄媛媛的好事。
“大飞,我来销售部?”赵铁石咧了咧嘴说道。
“不想陪着媛媛吗?”我问道。
“想是想……”
“那就别废话了,快点去收拾一下。”
“哼,他就是不愿意给我当手下,我还不愿意要呢!”狄媛媛气鼓鼓的说道。
“愿意,我愿意,你别生气了。”赵铁石急忙认怂。
看到这么一个大块头,钢刀加颈的硬汉,却被狄媛媛治的一点脾气没有,我算是相信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了。
“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里,我有点事要跟你汇报。”这时李程眉头紧蹙的走了过来。
我看到李程紧张的样子,我知道一定是大事,于是不再跟狄媛媛他们逗乐,带着李程回了办公室。
“怎么了?”坐下后,我望着李程问道。
“前一阵子,你不是让我查一个房子里住的都是谁,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么?”李程一脸严肃的说道。
“哦,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事了。”我以手夹额说道,因为这一阵子,孙佳驰一直没有出现,而我又一直忙活着从国外进口棉花的事,所以我把交待给李程的这事忘在脑后了。
“那房子登记的租客是任英男,就是咱们公司后勤的一名员工,这事很好查,当时就查到了,而且他天天接送你,我估计你也知道这事,所以就没急着跟你汇报。难的是他屋子里合租的那个人,行踪非常诡秘,而且没有在房东那里有过任何登记。我颇费了些周折才查到。”李程说着,向我探过头来。
“你猜那人是谁?”
最讨厌别人跟我卖关子,可偏偏刘廷焕和李程都是这个臭样子!
我盯着李程的脸就是不说话,你爱说不说,不说就走人。
“那个合租的人,就是叶苗!”李程缓缓说道。
“啥?叶苗?怎么叶苗居然跟我住在一个小区,她……”
“她这十几天,不知道去哪里了,一直没有回来,我也是安排人一直在那里蹲点苦等,才算是看到她出现。”李程解释道。
“十多天不见,她干嘛去了?”我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李程说的很坦然,“我要是知道她去干嘛了,何必让人苦等她十天?”李程很自然的说道。
“那到也是,行,这事我知道了,你帮我盯紧叶苗,这个女人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嘱咐道。
“好。”
“对了,最好也盯着点任英男,他与叶苗同处一室,关系一定不简单,可是却对我守口如瓶,不知道他什么来头。”我又补充了一句。
“任英男这个人不简单,他家里背景很深,我还在继续调查中,因为发现了叶苗,所以急着告诉你。”李程说道。
“行吧,最近工厂刚刚开工,我不想因为其他事,影响了这边的大事。”我说道。
“行,这边我盯着。”李程说完便离开了。
目送李程离开,我扫了一眼大盘,棉花依然在涨,“呵,吕石磊还真是执着,只是可惜啊,如果他知道我已经从国外进口了大量的棉花,不知道此时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十二月三十一日。
刚刚下午,北江市的大街小巷里已经充斥着,‘happynewyears’的歌声,办公室里也时不时传来欢笑声。
我刚刚将之前卖出的一千万棉花期货以很亏的价格平仓,同时继续卖出一千万三个月以后的合约。
三个月过去了,依然是我处于劣势,而且第一轮的对抗中,是我小败。
可以说,这三个月中如果没有刘廷焕的出谋划策,没有展二明的及时出手,我恐怕早已挺不住了,甚至如果没有顾刚半路挡一下,也许我都有可能无法坚持到现在。
但是现在我坚持住了,而且如今有了长期坚持下去的法子,对于战胜吕石磊我也越来越有信心。
“咱们第二轮见!”我心中暗暗想着。
我只是想正常经营,而吕石磊则是要操控市场,一在平地一在天,操作的难以程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