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了。”马工指了指自己身边。
随后,我急忙跟着马工快步走出档案室,出门的前一刻,我转回头,与穿着白衬衫的一个人居然来了一个对视。
“糟了,糟了,今天可闯了大祸了,我这下可被你们害惨了,你这钱我不要了。”马工刚出门,说着就把那个纸包拿出来,要还给我。
我按住他的手,“没事,这个你先收着,即使最后没帮上忙,也不用退给我。但是如果你能帮我找到那份资料,哪怕是影像材料也可以,我再有三倍酬谢。”
“真的?”马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我,一份检测报告不过几百块,我竟然愿意拿出几万块要一个十几年前的报告,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我笑着点了点头,“真的!”
离开西华检测公司,我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咱俩估计要白跑一趟了。”
“怎么了?”赵铁石问道。
“那份报告八成已经被般石的人拿走了,而且我看不只是咱们在找这份报告,今天我遇到的那伙人很有可能是官方的人。”我苦笑道。
“这事怎么还会惹上官方的人?神农璧不是已经……”赵铁石欲言又止。
“谁知道呢?”
我俩漫无目的的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赵铁石忽然用胳膊碰了碰我。
“小心,后面有人跟踪!”
我没有转过头,但是假装擦眼镜,将眼镜摘下来,然后用眼镜布遮住眼镜片的背面,这样透过眼镜的反光,我确实看到身后有人正望向我俩。
我和赵铁石马上很有默契的恢复了正常的聊天,并且有说有笑,像是丝毫没有察觉的样子。
走了一段路之后,我俩突然拐进一个胡同,后面那人在胡同口张望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来。
可是他刚走进胡同口,就发现胡同里已经没了人,这时赵铁石在他身后拍了拍,“兄弟,哪里人?”
那人见机非常快,没等赵铁石出手,已经一个前滚翻,向前滚出数米,赵铁石铁头一下撞了个空。
随即两人便在胡同里打斗起来,赵铁石一开始占了出其不意的优势,但是随着两人的打斗,赵铁石渐渐不是了对手。
赵铁石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而对方显然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打手。
没几下,赵铁石就被打的遍体鳞伤,大吼着:“大飞,快跑!”
我知道我留下来不可能帮上什么忙,相反如果我跑掉了,他反而投鼠忌器,不敢对赵铁石怎么样,于是我撒开腿向外跑去。
果然,那人撇下赵铁石向我追来。
我一路疯跑,想着找一个人多的地方,这样他就不敢对我怎样,可是我一个是对这里地形不熟,在一个这个华西检测公司位置非常的偏,我跑了半天,不但没有发现人多的地方,反而越走越荒僻,竟然连个高楼都没有了。
眼看着我俩变成了长途奔跑,纯拼体力了,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与他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前面忽然出现一片棚户区,密密麻麻的都是低矮的彩钢房,我大喜过望直接钻了进去。那人随后也跟着跑了进来,但是此时棚户区里也没什么人,除了路变窄了,我俩依然是纯拼体力的局面。
此时此刻,我的体力早已严重透支,我感觉自己几乎已经无法呼吸,肺都快要爆炸了。
“不能再跑了,再跑没被抓到,自己先吐血身亡了。”我想到这里,脚步自然而然慢了下来。
那人见我放慢了脚步,急赶几步,窜到了我的身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一脸的阴冷,目光凛冽。
“砰!”
突然一声抢响,我惊慌间闭上了眼睛。
但是过了几分钟,我发现我似乎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又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人已经躺在了地上,而他的身上扎着一个针头。
此时,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人正站在那人的身后不远处,望着我,手里还拿着一只麻丨醉丨抢。
“跟我来。”白衬衫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知道我此时别无选择,于是乖乖的跟在白衬衫身后,走了一段之后,我扭回头,看见有几个人正在搬动那个晕倒人的身体。
“放心,那人会被带走进行审问,你的行踪不会暴露。”
我惊讶的看向白衬衫,但是他依然步履如常的走着,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看我一眼。
我坐在一辆房车里,对面是那位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感谢你做的一切。”白衬衫男人笑着说道。
“你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用问,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我可以给你。”白衬衫摆了摆手示意我不用说话。
随后,白衬衫男人,从一个巷子里,拿出一个木盒子,“这个你拿去,按照你的办法去做。”
我接过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上面的木盖子,我的眼前顿时一亮。
之间盒子里放着一跟一尺长的透明晶体,晶体之内夹杂着血丝装的物质,虽然车内光线并不明亮,但是那晶体依然散发出略感耀眼的光芒。
“这是?”我抬起头惊愕的望着白衬衫男人。
“这是假的,但是足以以假乱真,只要不真正的拿去使用,光凭肉眼没人能分辨出来真假。”白衬衫笑着说道。
我很好奇他的身份,但是想起他之前说过什么都不用问,我还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
“剩下的事情,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可以搞定。祝你成功,这样也了却我多年的一个麻烦。”
白衬衫向我伸出手,我和他双手相握在一起,从他手上传来的触感,粗糙而有力。
我和赵铁石开着租来的车,连夜赶回了北江市。
刚一下高速口,我就将木盒子交给赵铁石,“找一个地方藏起来,我现在去见孙圣先。”
“我藏起来?”赵铁石疑惑的望向我。
“对,你去藏起来,回头我会联系你,你再告诉我藏在哪里。我现在去找孙圣先,让般石的人以为我从孙圣先那里得到了,神农璧的下落。”
“明白了。”
“记住,一定要隐秘,一定不要被人发现!”我对赵铁山嘱咐道。
赵铁石点了点头,走下了车,独自步行进入北江市,而我则一脚油门,直奔护健医院。
我已经想好了,这次去,我将大圣集团的股份还给孙圣先,就以这个为理由,拿走他藏匿神农璧的秘密,合情合理,风险安全转移,我也算对得起孙二妮了。
我开着车,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一切顺利,我应该最晚明天就能引着般石的人亲眼看到我毁掉那个神农璧,这一场风波也就可以这样过去了。
车子缓缓开进医院,此时医院的正门处停着一辆殡葬车,看到那辆车我的心里暗暗感叹,“能来这个医院的非富即贵,但是就算是富可敌国,最后终究敌不过岁月,最后走的时候,无论是谁无非都是一捧黄土。”
下了车,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装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坐上电梯直奔孙圣先的病房。
刚一走出电梯,我的气势不由得一馁,只见走廊里站满了人,而且还夹杂着无数人低低啜泣的声音。
“麻烦借过一下……这是出什么事了?”我努力在人群中向前挤过去,差不多快到病房门前了,一个护士拦住了我,我急忙出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