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微微点头。
此时此刻的秦朗满脑子都在想这些问题,别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想去管。
开车的人正是龚恒,毕竟这一次是回他的老家,对于道路自然是非常的熟悉。
当他们靠近目的地的时候。
龚恒非常严肃的说道:“老大这一次去的地方非同寻常,有可能会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希望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一定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这些话一说完,秦朗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一次既然是来到你的家中,你放心吧,我肯定要听你的,对于他们我能容忍就容忍,毕竟这一次的目标是摧魂佛芝。”
看到秦朗如此的深明大义,龚恒很坚定的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人随后便进入到里面。
当他们两个人进去之后,村子里面灯火通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村子晚上也不关灯。
秦朗脑子中都已经出现很多问号,只不过是没有去开口询问而已。
龚恒见状解释道:“老大,这是我们村子的习惯而已,其实这件事情我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询问过。”
听到这里的时候,秦朗也没有继续问什么,反正入乡随俗就好嘛。
龚恒直接把车开到村部里面。
当他们两个人下车的时候,一大群人便把他们包围起来,其中的领头人便是村长。
只见村长很严肃的说道:“龚恒,咱们村子里的规矩我想你不是不清楚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龚恒赶紧解释道:“这是我的老大,这一次过来只不过是陪我回趟家,办点事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还希望村长能够别太计较。”
这些话一说完,村长也并没有很严厉的去反驳什么。
龚恒再一次解释道:“你们放心吧,这一次我给村委会再一次捐助一百万,以表示我的歉意。”
这句话说完之后,整个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不一样,所有的人都充满了笑容。
秦朗对于这一幕也很无语,但是不得不说钱确实好用,他们这些人果然是见钱眼开。
整个过程,秦朗没有说一句话,这一次进入村子毕竟是龚恒自己的家事,如果要是过多的去干扰人家的话,那多少有些不讲究,毕竟事先已经说好,这件事情谁都不会去干扰谁。
龚恒随后拉着秦朗便离开这里,他们两个人赶紧回到自己的家中。
刚刚进家门的时候,龚恒父亲说道:“龚恒,你真是呆着没事,明知故犯,这件事情何必这样做呢?这样做对你有什么意义?你这个小子白白损失了上百万,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败家。”
面对着父亲的责怪,龚恒也不敢去顶撞,只能是陪着笑脸,一句话也不说。
可是龚恒这父亲丝毫没有在意秦朗在这里,依旧在疯狂的凶着龚恒。
秦朗摇摇头说道:“不管怎么说啊,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所以说钱的事情我来解决。”
这些话一说完,龚恒的父亲很惊讶的说道:“你说话算数吗?最好现在把钱交出来,要不然的话我不可能相信你。”
秦朗很淡定的说道:“我这个人说话从来没有不算数,这么一说。”
听到这里,龚恒赶紧拉着父亲说道:“这个人是我的顶头上司,你这是要干嘛呀?以后让我怎么在公司混下去呢?你是不是一点都不为我考虑?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家里的事也不要找我。”
这番话说的是非常严肃。
龚恒的父亲赶紧解释道:“我只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嘛,再者说你的顶头上司肯定有的是钱,他既然这么有钱的话,还在乎这点钱吗?你看你什么样子。”
面对着父亲的这样解释,龚恒真的是非常无语,但是他又没办法说什么,毕竟这个人是他的父亲。
龚恒很平静的说道:“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赶紧回屋吧,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不要干扰我的工作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龚恒赶紧拉着秦朗就回到房间当中。
进入到屋子的时候,秦朗并没有开口去询问什么,从头到尾进入村子都感觉是非常诡异,仿佛是所有的村里人都在隐瞒着一件事情。
龚恒也沉默了一会儿,他此时此刻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整个人非常的纠结。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神望着外面。
外面的月亮非常圆,可以把屋子里面照的非常亮。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彼此没有说话,坚持了一段时间。
龚恒忍不住开口说道:“老大,其实这一切真的不能说出来,这属于家族的诅咒秘密,如果我要说出来的话,会受到整个家族的诅咒。”
秦朗很理解的说道:“你放心吧,如果你有难处的话,我不会问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但是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知道,那就是这里面真的是至阴至寒之地吗?我怎么感觉不像呢?”
龚恒很坚定的说道:“这里面确实就是至阴至寒之地,这也是为什么整个村子灯火通明的原因,只不过你在外面看是灯火通明。”
“但是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开灯,这一切都是通过光线反射来做到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从小就是这个样子。”
听到这些解释的时候,秦朗不禁的陷入到深深的沉思当中。
这种奇怪的景象真的让秦朗想不明白,也搞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是秦朗又转念一想,大自然中有很多这种奇怪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也能够理解。
但是秦朗自从进入了村子之后,整个人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心里一直没有平静下来。
龚恒缓缓的说道:“老大你赶紧睡觉吧,要不然的话明天根本就没有精神头,我可没有在危言耸听,我这是在为你考虑。”
听到这些话,秦朗缓缓说道:“我睡不着,这事情解决不了,我怎么睡得着呢,而且这里面总是让我感觉到不安。”
龚恒叹了一口气,他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又说不出口,整个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朗心里清楚龚恒大概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只不过是迫于一种压力,没办法说出来而已,既然如此逼他的话也没用。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耗着,龚恒整个晚上也没有睡着,因为他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必须要时刻的保卫秦朗的安全。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看了很长时间,最后不知不觉都睡着了。
当他们两个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浑身酸疼,身体似乎一刻都没有停止一样,非常的劳累。
秦朗活动了一下身体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么累呢,龚恒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