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那天我应该自己送你回来的,都怪我。”秦朗轻声温柔的说道。
媚姐缓缓摇了摇头,带着哭声说道:“不怪你,这都怪我自己作,明知道这个男人不靠谱,我却还是一心想要跟他在一起,怪我自己眼瞎。”
秦朗将媚姐直接扶到了起来,将她抱到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轻声温柔的说道:“你先休息会吧,我帮你把家里收拾一下,顺便叫个开锁师傅过来。”
媚姐满脸泪痕,点了点头,随后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这些天来,自己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现在有莫为在了,总算是可以睡上一觉了。
媚姐醒来之后,房门已经打开了,四周一片漆黑。
环顾看去,没有发现莫为的身影,登时有些心慌了起来。
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保住了自己的双腿,对着屋子里面大声惊慌的喊道:“莫为!莫为!”
“咋了咋了。”秦朗直接从客厅里面跑了进来,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媚姐。
“你为什么不开灯啊。”媚姐一副紧张的样子,看着四周说道。
“你在睡觉,我开什么灯啊?”说着,秦朗便走到了开关旁边,把灯打开。
看见了屋内一片光明之后,媚姐这才有些缓解了过来。
情绪得到了缓解之后,媚姐的肚子便开始“咕噜咕噜”的叫声出来。
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早就已经不知道饿是什么感觉了,也就只有听到了这声音,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吃饭了。
秦朗尴尬笑了笑说道:“我去给你买饭吧。”
说罢,秦朗转身走了出去。
媚姐一把抓住了秦朗的手,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你别走,我害怕。”
秦朗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了媚姐说道:“我就出去买个饭,很快回来。”
“你可以点外卖,你别走行不行,你一走,我听到这寂静的声音,我就会想起那几天的场景。”媚姐双眼闪烁着泪光,恳求着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秦朗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说道。
“我随便,什么都可以。”媚姐松开了秦朗的手,一副孱弱的样子,抱住了自己的双腿。
“那我就随便点了。”秦朗缓缓说道。
秦朗看着媚姐这个样子,也很是心疼了起来,在打扫屋子的时候,秦朗看见仓库里面有很多工具,上面都沾着丝丝的血迹。
可想而知,媚姐这几天,也是遭遇了非人的待遇。
同时,秦朗也对袁华健恨得咬牙切齿了起来,之后遇到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很快,外卖便送了过来,秦朗给媚姐一口一口的喂着饭。
吃完饭之后,秦朗让媚姐去换了身比较薄一点的衣服来。
秦朗能看得出来,媚姐现在身子很虚弱,需要替她施针治疗,不然怕是日后会落下病根子。
媚姐换好了衣服之后,打开了一条门缝,对着客厅的秦朗喊道:“我换好了,你进来吧。”
说罢,媚姐快速躺到了床上,直接趴在上面。
秦朗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媚姐穿着一件薄丝睡衣,趴在床上,有些害羞了起来。
秦朗盯着媚姐的后背,登时捏紧了手中的拳头,后背的伤痕简直触目惊心,压根就没有一块好肉,更别说有下针的地方了。
这哪是人干出来的事情。
“你还愣着干嘛,不是说要替我针灸么?“媚姐见秦朗一直站在原地,呆愣着不动,便出言说道。
“疼么?”秦朗久久才说出这句话来。
媚姐登时愣了一下,随后便觉得鼻头一阵酸楚了起来,咬着手指,强忍住了自己的眼泪,轻声说道:“疼。”
“交给我吧,我替你施针之后,就会很快痊愈的,你先忍着。”秦朗缓缓的走向了床边,拿出了自己的针灸包,平铺在床上。
现在后背是已经下不了针了,只会增加媚姐的痛楚,需要重新制定针法了。
“你坐起来,面对着我。”秦朗缓声说道。
媚姐有些为难了起来,因为现在自己只穿了一件用来遮羞的内衣,要是转身过去的话,不就被他看光了么?
“你放心,我施针的时候很专注的,没有心情看别的。”秦朗也是猜到了媚姐的心思,补充说道。
媚姐登时有些嗔怒了起来,心想,这个小弟弟难道还能禁得住自己的诱惑?怎么说自己的身材,可是多少人垂涎欲滴的,他竟然说没心情看?
媚姐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盘腿,面对着秦朗,挺直了自己的腰杆,顶着胸前的傲人尺度,直接展示在秦朗面前。
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嗔怒说道:“怎么,现在还觉得没心情看么?”
秦朗没有想到媚姐会这么忽然,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片雪白,还有那让人有些按耐不住的尺度,登时,感觉自己头脑发热了起来,血脉喷张了起来。
随后,只感觉人中有一股湿润的感觉,一摸,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抵不住诱惑,直接鼻血流了下来。
媚姐登时得意了起来,一副玩味的笑容,看着秦朗打趣说道:“呀,你这是上火了么?怎么流鼻血了啊?”
媚姐登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面对媚姐的嘲讽,秦朗也很是没有脾气,心想,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那我打趣?
随后秦朗直接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起来静心决。
“唉,你闭眼干嘛啊,不是说要给我施针么!你闭上眼睛怎么帮我施针啊?”媚姐不依不挠了起来,对着秦朗一顿挑逗。
就算现在身上有着刺骨的痛感,面对这般青涩的小弟弟,媚姐也是将所有的痛楚都抛诸脑后了。
秦朗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自己的心已经完全静了下来,缓缓睁开了眼睛,完全不敢直视媚姐的身体。
直接低头,抽出了一根银针说道:“你别闹了,我要替你施针了,万一要是扎偏了,那可就别怪我了。”
媚姐一副没有尽兴的样子,别过了脸,娇哼了一声。
秦朗尽量的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针尖上。
所有流程走完了一遍之后,秦朗已经满头大汗了起来,平时就算是奇难异症都没有这般累人。
况且媚姐只不过是个皮外伤而已,竟然感觉这般费劲。
秦朗缓缓将自己的内气汇于掌心,然后盖在了银针的针尾上,顺着银针将自己的内气传入媚姐的身体。
媚姐登时感觉全身的痛感换做了一丝冰冰凉凉的感觉,待冰凉感退却之后,痛感倒没有那么明显了。
秦朗随后将银针从媚姐身上拔了起来,将针灸包收好后,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媚姐掩嘴轻轻一笑了起来,心想,这个小弟弟是不是还没有开过荤啊,这么青涩的样子,倒是激起了自己心里捕猎的欲望。
而这时,另一边,逃走的袁华健正坐在一个酒会的包厢里面,一副阴沉的表情,喝着闷酒。
时不时的看着手机上面的时间,好像在等谁一般。
随后,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只见他的手臂上面纹着一个龙形纹身。
袁华健连忙凑了过去,一副谄媚的样子,对着对方点头哈腰了起来。
“您来了,来请坐。”袁华健指着沙发说道。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神秘人沉声说道,话语中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