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再抽出一根银针,重复刚刚的动作,其中不同的便是这次是将阴力催入了银针当中。
最后再是一弹。
银针之上的两股阴阳两力便在章远齐身体之内开始慢慢的融合,随即便汇集成为一个八卦图像,随后再流向了章远齐的奇经八脉之上。
秦朗拿出了两个火罐,引火之后,直接将火罐直接盖在了银针之上,将两根银针直接包裹住。
随即秦朗便将锅盖盖上。
锅盖是经过改良的,在上面挖出了一个孔,让章远齐可以把头给露出来。
这时候的水温已经有了明显的上升。
章远齐也可以感受到来自桶内的热气。
很快,脸上也被涨的开始通红了起来。
但是好在章远齐是一个军人出生,这点热气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木桶之内的热气已经越来越高。
在场的人都开始担心起来章远齐的身体。
“你看章先生那样是不是都要撑不住了啊?”
“我是看着好像是,这个年轻人靠谱么?我怎么感觉一点都不能相信呢?”
“就是啊,你看他那样,哪里像是治病啊,分明就像是在做菜一般。”
“这是不是被骗了啊?”
袁莎莎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想着自己的丈夫会不会出事,但是看着秦朗的神色却是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章远齐这个病已经持续了十几年了,一直让夫妇两个人头疼不已,好在自己的家庭背景狗厚实,能够请到不错的医生到家里帮着章远齐理疗,但是久而久之之后,章远齐开始恨自己没用。
每每到了晚上的时候,袁莎莎都能听见,章远齐躲在被子里面,狠狠的抽打着自己的双腿,恨自己,为什么连晚上起个夜都需要麻烦别人。
袁莎莎只能默默的躲在被子里面哭泣,现在难得从杨富闻那里知道,他认识一个神医,不禁把他多年的顽疾给治好了,还可以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之后,便着急忙慌的直接领着章远齐来到了江南市。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章远齐可以得到治疗,但是看到木桶里面已经快支撑不住的章远齐的时候,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怀疑秦朗的实力。
这个时候,贺严忽然冲了出来,对着秦朗吼道:“快点,把人救出来!”
秦朗一把将贺严推了回去,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万万不能让他破坏,不然就要前功尽弃了。
贺严指着木桶里面开始神志不清的章远齐喊道:“再不把人给救出来,他就要被活活蒸死了!”
说罢,便有几个院长手下的人开始走到灶台旁边,打算把锅盖给掀开来。
就在锅盖要被拿下来的时候,秦朗一个跃步,直接飞奔过去,一把将锅盖按下,呵斥道:“现在还不可以!我自有我的分寸,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自己负责,你们不用操心!”
贺严一脸愤怒的喝道:“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章先生什么样的出生?你什么出生?你凭什么负责?要是章先生死了,你就是万死都难辞其究!你给我让开!”
说着贺严便冲上去想要将秦朗给扒开。
就在这时,还有一丝意识的章远齐缓缓说道:“你们退下,我还撑得住!”
贺严看向了一旁的章老,只见章老点了点头,示意听章远齐的。
贺严这才作罢,
既然章老都不着急,那自己自然是没有什么资格去过问的。
可说完这句话之后,章远齐便昏厥了过去。
秦朗在心中默念了几个数之后,便一把掀开锅盖,将章远齐从木桶中给捞了出来。
将他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面。
随后秦朗便打坐在石桌上面,给章远齐渡着自身的内气。
半柱香之后,秦朗运转丹田,缓缓的将双手放下。
将章远齐平躺放在了桌面上面。
所有人看着桌面上的章远齐不住的议论着。
“这不会死了吧?”
“真的是造孽啊,好好的一个人,给活活的蒸死了。”
“就是啊,这章老怎么想的,把自己的儿子交给这么一个人治疗,简直是乱来。”
“唉,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看人都醒不过来了!”
“都给我住口!”
说话的人正是袁莎莎,她听不得这些人在这里不帮忙就算了,还要在这里说风凉话,章远齐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只有自己最清楚,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就这么死了。
秦朗缓缓说道:“你们不用担心,马上就醒过来了。”
说罢,秦朗便开始倒数。
“3,2,1。”
话毕,章远齐的身子当真微微一动,随即便睁开了眼睛。
从木桶出来的章远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已经疏通了一般,热血沸腾。
袁莎莎看见章远齐醒了,便直接跑向了他身边,轻声温柔的说道:“老公,你没事吧。”
章远齐开口说道:“我没事,能不能扶我起来。”
由于在木桶里面待得时间太长,章远齐全身已经有些脱力。
袁莎莎随即便将章远齐慢慢的从石桌上面扶了起来。
章远齐伸出自己的双手,感觉腿上有点不对劲,摸向了自己的小腿。
想要将自己的腿抬下桌面的之后,稍微一用力的时候,竟不成想,自己的腿竟然弯曲了起来。
袁莎莎惊喜的看着章远齐的弯曲的膝盖说道:“你的腿?有知觉了?”
章远齐脸上也是一阵欣喜了起来,高兴的说道:“我的腿可以抬起来了。”
之前还在说风凉话的人顿时开始墙头草了起来。
“我就说这个年轻人可以的嘛。”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真有两下子,真的是厉害啊。”
“是啊,没想到贺医生治不好的病,这个人居然可以治好。”说这话的便是院长带进去的那个年轻人,也就是贺严的助理。
贺严没有想到的是,之前还帮着自己说话的那些人,现在居然都反过来帮着秦朗说话,竟然连自己的助理都开始夸起秦朗来。
现在的贺严在现场只能用无地自容来形容。
章老一脸欣慰的拉住了秦朗的手说道:“感谢你啊,我儿子坐在轮椅上面那么久,本来都打算放弃了没想到今天还可以治好,真的感谢你,秦小友。”
秦朗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医者仁心罢了。”
虽然贺严此时已经颜面扫地,但是还是想要向秦朗一探究竟。
“你刚刚施得针法叫什么?”
秦朗并没有像贺严那般高傲,而是一脸虚心解释说道:“刚刚为章叔叔施得那套针法叫做阴阳八卦针,可以章叔叔体内的奇经八脉得到疏通,但是由于病症已经达到了晚期,区区只靠一套针法是不行的,所以我才用到了这套设备。”
秦朗指着灶台上面的那个锅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