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富闻看着面前的茶水甚是不悦,皱着眉头说道:“就喝这个嘛?就不能拿酒过来,这喝什么劲啊。”
“爷爷!这里是疗养院,哪里来的酒啊。”杨沁儿没好气的说道。
杨沁儿也是出于关心,所以才会如此,毕竟饮酒伤身,自从秦朗帮杨富闻治好了那毛病之后,杨富闻便是更加嗜酒了起来,谁都劝不住。
章云海呵呵一笑,伸手指着杨富闻点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好这一口,来,你去把我带过来的那瓶酒给拿过来。”
下人点了点头,随即便走出了大厅,过不多时,便走了回来。
杨富闻看着下人手中的那瓶茅台酒,看着那外包装就知道,这酒一定不是简单的茅台。
下人将茅台酒递给了章云海。
章云海解开了包装,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一瓶白酒,缓缓说道:“这瓶白酒,是我重金买来的,可是五十年陈酿啊。”
一瓶五十年茅台的话,在市面上可是要将近两万多一瓶。
杨富闻哈哈一笑说道:“老章这次可是破费了啊,我这隔着瓶子都能闻到酒香了。”
章云海哈哈一笑,一脸嗔怪的说道:“这个老杨啊,真是实至名归的酒鬼啊。”
打开了酒瓶之后,杨富闻便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杯。
轻轻抿了一口,啧啧叹道:“好酒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声音说道:“这酒香我在外面都闻到了,看来一定是杨叔叔来了。”
随后,边看着一个女人推着一个轮椅走了进来。
“远齐,你来了。”杨富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直接走了过去迎接。
“杨叔叔,您好。”推着轮椅的那个女人便是章远齐的妻子,袁莎莎。
“莎莎也来了。”杨富闻热情的说道。
“嗯,听说江南市可以把我丈夫的病治好,我放心不下他,就跟着一起过来了。”说罢袁莎莎便伸手抓住了章远齐的手,一副恩爱的样子。
杨富闻对着秦朗招了招手。
秦朗走上前,对着两位点头说道:“章叔叔您好,这位是......”
秦朗看着袁莎莎问道。
杨富闻哈哈一笑说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秦朗,秦小友,这个是远齐的妻子,你叫袁阿姨就好。”
秦朗对着袁莎莎点头说道:“袁阿姨,您好。”
袁莎莎点了点头。
章远齐环顾了一下厅内,随后疑惑的问道:“杨叔叔,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一个神医么?在哪呢?”
秦朗尴尬的挠了一下头,心想,怎么杨爷爷到处宣扬自己是神医啊,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份还怎么隐藏下去。
杨富闻指了指秦朗说道:“那,这个便是我给你介绍的那个神医,我之前的病便是他给我治好的,我以前只要一喝酒,就口吐鲜血,现在,你看我,哪还有那些顾忌啊。”
杨富闻怕章远齐不相信,当即便端起了酒杯,一饮而下,整整一杯白酒,“咕噜”一下便下了肚。
章远齐顿时瞠目了起来,之前就见过杨富闻只要沾一点点白酒,便会痛苦万分,随后口吐鲜血,现在一杯下去,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章远齐当即便相信了秦朗的医术。
进门的时候,见到秦朗之时,还在想神医在哪,没有想到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
章远齐随即伸出了手说道:“不好意思啊,小伙子。”
章远齐是为了之前小看秦朗的事情给秦朗道歉。
秦朗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已经司空见惯了。”
厅内人都随之哄堂而笑。
就在大家正在愉快聊天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下人前去开门,随后便有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年纪差不多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个年纪四十岁左右的,和一个年纪跟秦朗差不多相仿的年轻人。
为首那人恭敬走到了章老面前,弯腰说道:“章老,您好,我是疗养院的院长,这次我听说您要过来,我听说您的儿子患有强直性脊柱炎,便特意带来了一个权威医学专家过来,给你诊治。”
院长向身后招手,中年人便走到了章老的面前,恭敬说道:“章老您好,一直听说您的威名,果然百味不如一见,您这精神面貌果然不愧是之前行军打仗之人,我叫贺严,是国际医疗中心的一员,主要负责的便是骨科,很高兴可以认识您。”
这个叫贺严的人一上来便是一阵马屁,拍得乌溜响。
随即贺严看到了坐在轮椅上面的章远齐,便转头向他伸出了手,客气说道:“您好,想必您就是章先生吧。”
章远齐呵呵一笑,伸出了手客气说道:“您好,章远齐,这位是我的妻子,袁莎莎。”
一番自我介绍之后,院长便带着两个人坐了下来。
随即贺严便开始对着章远齐的病情询问道:“不知道章先生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我可以帮你看看。”
章远齐尴尬一笑,随即便看向了秦朗。
章老眼神有些阴沉了下来,缓缓说道:“小贺啊,虽然很感谢你可以过来,但是啊,我们已经找了人来帮我儿子医治了。”
贺严脸上随即便是一愣,连同院长也止不住的尴尬了起来。
院长好奇的询问道:“你们找的人到了么?要是没有到的话,可以先让贺专家先看看嘛,他可是十分权威的骨科专家。”
贺严被院长这么一说,随即脸上的表情便挂起了一丝的高傲起来。
章老呵呵一笑说道:“我们找的医生已经到了,喏,就在这。”
章老指了指秦朗。
贺严这才发现了一旁不是很起眼的秦朗,开始上下打量起来,看着样子也不过就是二十几岁的模样,怎么可能治的好强直性脊柱炎。
贺严淡淡一笑看向秦朗说道:“不知道这位年轻人,你在哪家医院工作啊?”
“年轻人”那几个贺严语气略微上升了一点,明显是看不起秦朗的年龄过于年轻。
秦朗听出了这个贺严的嘲讽之意,再加上之前他本来的印象就不是很好,秦朗便没有客气起来,语气冷淡的回道:“我没有在医院上班,只是开了一个医馆而已。”
“医馆?意思就是说,你学的是中医?”贺严的表情中带着一丝的戏谑。
秦朗淡淡点头说道:“是的,我所学便是中医。”
贺严随即便是哈哈大笑对着章老说道:“章老,您真的相信这个年轻人可以治的好强直性脊柱炎?先不说中医能不能治病,就算可以治病,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中医,大家也知道,年纪越大,中医的资历才会越深,大家莫不是被他骗了吧?”
贺严的言辞当中多多少少都是看不起中医的。
什么叫中医能不能治病?什么又是“就”算能治病?在他看来,难道中医就不是医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