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富闻哈哈一笑说道:“不碍事不碍事,今天我让小李去你家接你,结果没找到你人,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害我白担心一场,不过没事就好。”
秦朗脸上有丝愧意,说道:“抱歉,让您担心了。”
杨富闻爽朗的说道:“无事无事,你来了便行,那我就在别墅等你了哈。”
“好的。那待会见。”说罢秦朗便挂断了电话。
路上秦朗看到了之前与刀疤男发生冲突的地点。
暗想道,感觉最近的地下势力越发的嚣张了很多。
之前便听梁子说过,现在的司法办很多人都是狼狈为奸。
为了手中的利益,跟贼为伍,看来该和杨爷爷说一嘴了,不然这个江南市也太不太平了。
很快,秦朗便到了杨富闻的别墅门口。
走上台阶,还没到院子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寒意。
秦朗向院子内的角落望去,果然,杨沁儿就在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秦朗礼貌的的对着杨沁儿笑了笑,谁知杨沁儿丝毫不领情,哼了一声便转头无视秦朗。
秦朗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推开了院子的门走了进去。
随后便有佣人迎了出来,恭敬的说道:“秦先生,老爷在书房,我带您过去。”
随后秦朗跟着佣人来到了书房。
进门后,杨富闻正低头看着书籍,听到了门口的声响后,便抬头看过去。
见是秦朗后,便爽朗的哈哈一笑,将手中的书册放下之后迎了过来,说道:“秦小友可真快啊。”
秦朗笑了笑说道:“一路无阻,便一脚油门踩到底赶过来了。”
随后秦朗好奇的问道:“杨爷爷刚刚是在看书么?”
杨富闻将秦朗带到沙发上坐下后,眼神有些伤感的说道:“不是看书,我在看以前的照片,人老了,便开始想念以前的那些战友了。”
“原来是这样。”秦朗淡淡说道。
随后杨富闻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上次便跟秦小友说好了,说要痛饮一番的,午饭已经过了,我们就只能吃晚饭了现在。”
秦朗心里想道,杨爷爷这到底是有多爱喝酒啊,都过了一周了,还记得呢。
随后便笑笑说道:“我还是先为您施针吧。”
杨富闻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背对着秦朗说道:“来吧,早施完,早点喝!”
随后秦朗便取出针灸包出来,给杨富闻开始施针。
很快施针完毕,杨富闻又像往常那样舒展着身子。
随后杨富闻对着秦朗说道:“秦小友,还剩最后一周了,我就可以随意喝了,哈哈哈。”
秦朗微笑着看着杨富闻,附和道:“是啊。”
可随后杨富闻又伤感起来,拉起了秦朗的手说道:“那你施完针了还会来看我么?忽然有的怪舍不得你这小娃娃了。”
秦朗说道:“杨爷爷放心,就算我们不是医患关系,我们不是还是祖孙嘛,好歹我叫您一声杨爷爷呢。”
得到了秦朗的回答后杨富闻放心的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来,我们一起来喝两杯。”
随后杨富闻便拉着秦朗去桌上,叫了佣人拿来了两瓶白酒。
“杨爷爷,现在还没到晚饭时间呢。”秦朗看着桌面上的白酒略微有些无语。
“谁说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喝酒啊,现在也能喝,来来来,陪老头子我喝两杯。”说着杨富闻便将酒瓶打开,往秦朗面前的杯子里满满的倒上了一杯。
见到杨富闻如此热情秦朗便也不好再推辞,不然就有些作了,索性就陪杨富闻喝了一杯。
白酒下肚后,秦朗瞬间感觉有些辣喉,咳嗽了两声,红着脸问道:“杨爷爷,你这酒多少度啊?”
杨富闻哈哈大笑说着:“哈哈,没多少,就五十五度而已嘛,不就跟个二锅头一样嘛。”
说罢杨富闻又给秦朗满上了一杯。
秦朗连忙招手说道:“杨爷爷,我现在酒量不行,等我练好了我再来陪您好好喝到爽,今天我们还是小酌吧。”
杨富闻看着秦朗满脸被胀的通红,便也不好再劝酒,虽然略微有些不是很开心,但是有个人能陪自己喝酒就已经很好了,随后便无奈点头说道:“好吧好吧。”
随后忽然又想起来说道:“啊,对了,秦小友今天是因为什么才耽误了啊?是麻烦还是什么?”
秦朗心想,本来还想跟杨爷爷说这事的,既然刚好问了,那就正好说了。
随后秦朗缓缓的将丫丫的事情诉说出来。
杨富闻听完后瞬间暴怒,吼道:“岂有此理,我不过是修养几个月,怎么就忽然这么多冒出来的地下势力,无法无天,居然还买卖人体器官!简直过分!”
随后杨富闻站起来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表情十分愤怒的说道:“你现在立马马上给我滚过来!”
楼下院内的杨沁儿听到了楼上书房的怒吼,便赶上来敲门问道:“爷爷,你还好吧?发生什么事了?”
杨富闻听敲门的是自己的孙女,声音便缓和了很多,说道:“爷爷没事,就是有点繁杂琐事罢了,你不用担心爷爷。”
秦朗此刻的心里有些自责,想着如果不把这事告诉杨爷爷的话,他现在就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随后秦朗上前缠着杨富闻安慰说道:“杨爷爷,您先别生气,身体要紧。”
杨富闻一脸无奈的,脸上还有些许愠怒的说道:“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我以为我可以好好的退休了,所以才在退休前先修养个几个月,把所有的事全权交给我的接替人。”
说罢杨富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要不是你告诉我,我想我可能还不知道现如今的江南市这么乱。”
说着杨富闻又满脸的责备指着说道:“那小子居然瞒我瞒的这么严实!等他过来我一定得好好的问问。”
说完便甩了甩手坐到了沙发上。
大约半小时后,书房的门被敲响。
门外说道:“杨办首,是我。”
杨富闻生气的吼道:“滚进来!”
随后于天痕走了进来,秦朗与于天痕互相心中一惊,怎么是他?
秦朗知道接下来杨富闻和于天痕要谈公事,便不好在场,便说道:“那,杨爷爷我先走了,你们先聊。”
杨富闻淡淡说道:“你先别走,晚上与我一同吃个饭,你先下去与我那孙女聊聊天,等我处理完了后我们再喝点。”
秦朗略微有些汗颜,不管是和您孙女聊天还是再喝一点都不是很想。
可奈何秦朗并不好推辞,便点了点头,随后退出了房间。
此时的于天痕心中暗想,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还管自己的上司叫杨爷爷,还要他留下来吃晚饭,看来这个人跟杨办首的关系不简单,之前医馆的事不知道他会不会记恨自己。
如此想道的于天痕便打算以后看能不能向秦朗弥补之前的过错。
退出房间后的秦朗不知道该去哪,便下了楼,不知不觉的还是走到了院子。
果不其然,院子里的寒气更重了。
寒气的来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中含有一丝丝的怒意,杨沁儿看着秦朗冷冷说道:“你跟我爷爷说了什么?为什么他气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