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凌晨痛苦的神色,陈刚安慰道:“这只是一场意外,我依旧相信你的推测,至少,你猜到了江城会建造机场,而且地址在城南郊区,光是这一点,就让许许多多的人佩服了!”
“陈刚说的对,今天上午你预测到这个消息,真把我吓了一跳。”
闫国坤也附和道:“老弟,你已经很优秀了,无论是商业头脑,做事的能力,还是在武学的天赋和造诣方面。”
“说实话,我又很多地方不如你,你别这么妄自菲薄了。”
“你们什么都不懂!”
凌晨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今天上午,我去了两家在前世会发生的店面的事情,可是,都失败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失去了我的能力!”
“以后,我再也没法带领公司继续发展下去了!”
凌晨沉声道:“甚至可以说,我失去了和星宇集团对抗的机会!林向天那个老匹夫,我再也没法找他报仇了!”
“小晨,你冷静点。”
陈刚叹了口气:“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呢?”
“坤哥也说了,即便不具备什么预测的能力,你已经非常优秀了,才人格和品德方面,也是远超普通人的!”
“小晨,我以为你为荣!”
陈刚认真说道:“公司已经成功进入高速发展的轨道,即便也不在,也不会它的运作。只要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咱们可以达到星宇集团的规模,成功上市的!”
“到时候,就是和林向天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
“你们想要对付林向天?”闫国坤下意识的问道。
“他害死我的好兄弟,让我老婆变成植物人,萧竹君毁容失踪,也和他有关!我和他的仇不共戴天!”凌晨咬牙切齿道。
看他的表情,似乎已经恨不得要将林向天生吞活剥。
“林向天原来干了这么多坏事。”
闫国坤想了想说道:“他虽然是星宇集团的老总,比较难对付,但是小晨,你只要愿意,我肯定会帮助你。”
闫国坤看向凌晨,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虽然不知道闫国坤会用什么办法对付林向天,但是凌晨毫不怀疑他的话。
毕竟,他以前是特种兵精英小队的队长,人脉资源方面非常广阔,肯定有这个能力。
但是在犹豫了几秒钟后,凌晨还是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说道:“谢谢你,坤哥!不过,我想自己对付林向天,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闫国坤目光盯着凌晨,看了几秒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有这个决心,是最好的。”
闫国坤说道:“不过,如果有需要,或者遇到麻烦,可以随时找我,我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嗯!”凌晨露出感激之色,用力点了点头。
“小晨,坐下吧,继续喝酒。”陈刚拍了拍凌晨肩膀说道。
这一顿酒,凌晨喝的是天花乱坠,到了最后,说的完全是云里雾里,连自己说什么都听不清楚。
最后,还是闫国坤结的账,三人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走出饭店。
凌晨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就断片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姐夫……”
凌晨叫唤了一声,睁开眼。
眼前模糊一片,不过看到的并不是陈刚,而是一只雪白光滑的芊芊玉臂。
他有了一点意识,发觉自己不是在家,更不是在什么床上,而是靠坐在一个大浴池里。
浴池大概也就一个小温泉大小,里面除了他之外,还有个女人,裹着白色的浴巾。
头发湿漉漉的,热气弥漫,氤氲旖旎,根本看不清女人的面貌,但是却可以闻到醉人的香味。
女人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一边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轻声道;“凌哥,您醒啦!我们闫总说了,要给你好好放松一下,你喝了不少酒吧,池边有泡好的西湖龙井茶,您伸手就能够到。”
“你坐着别动,喝点茶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由我来为您服务。”
说着,女人已经贴了上来,喘着娇气说道:“您放心,我的技术是一流的。闫总还说了,要是没法伺候好您,我以后就别想在这干了。所以,你好好享受就是了。”
这时,女人一只手已经伸向水下。
凌晨浑身一震,“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水花四溅,并且挣脱了女人的手。
女人踉跄着后退两步,急声道:“您,您干嘛?”
“我……不需要你伺候!”
凌晨有些激动,赶紧从浴池边拿起一条毛巾裹在身上,不顾身上全是水,跨出浴池,急冲冲的想跑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地面太滑了。
凌晨刚跑出两步,脚下一滑,一声惊叫,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一摔,可不是一般的重。
女人几乎可以听到凌晨后脑勺着地,发出“咚”的一声响动。
凌晨两眼一翻,直接晕死去过去。
而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
躺在充满消毒药水的病床上,凌晨睁开眼,看到的是陈刚和闫国坤。
他慢慢坐了起来,感觉头很疼,手一摸,才发现头上裹着绷带。
“你醒了,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闫国坤苦笑:“大过年的,看你压力那么大,本来想让你放松一下,结果却害你摔成这样,实在不好意思啊?”
他这么一说,凌晨总算想起了昏迷前的事。
“坤哥,我不好那一口,你又何必为难我呢?”
“我错了我错了,下不为例,行了吧?”闫国坤连忙道歉。
“姐夫,你去哪了?”凌晨看向陈刚,疑惑的问道。
陈刚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上来,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我也喝多了,就在车上睡着了。”
见陈刚眼神闪烁,凌晨又看了看闫国坤。
闫国坤在憋着笑。
凌晨一下子明白了:“姐夫,你骗不了我,是不是也进浴室了?”
“小晨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喝多了!”
陈刚慌忙说道:“这事你可千万别回去跟你姐说,不然的话,她肯定要跟我闹离婚!”
“我知道。”
凌晨认真道:“下不为例!”
“是是,肯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都是我的错,以后绝对不会请你们去做大宝剑了。”闫国坤苦笑不已。
接着他们叫来医生,给凌晨做了检查。
除了头部有点外伤之外,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并没有什么大碍。
为了防止父母担心,凌晨干脆拆去了纱布。
就是脑后有点伤,被头发挡着,很难被看出来。
回去之后,凌晨跟儿子和女儿玩了一会,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