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电话接通了,萧卫国来了句英文:“hw。”
戴安娜笑了起来,用中文说道:“老公,我开了扬声器。”
“为什么?”
“你的朋友从家乡来找你了。”
“朋友?”
萧卫国语气十分疑惑,问道:“谁啊?”
这时,凌晨接过电话,深吸一口气,说道:“萧叔叔,是我。”
电话那头萧卫国愣了一下,明显十分诧异:“是小凌啊,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竹君。”凌晨认真道。
“你找她干什么?”萧卫国有些不悦的问道。
“我对不起她,她因为我而毁容,我想做出弥补。”
萧卫国叹了口气,说道:“小凌,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但没想到,你和我女儿居然演戏来骗我。这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你让我女儿很伤心知不知道?看的出,她的确是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帮你挡别人泼的丨硫丨酸了。”
“你要是有点良心的话,就赶紧和你的植物人老婆离婚,到时候再来找她吧!”
说到这里,萧卫国明显已经动了真怒。
虽然,凌晨在房地产方面成就很高,现在甚至资产已经超越了自己。
但是最主要是,他让女儿伤心了。
虽然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好好关心女儿萧竹君,但这不代表自己不爱她。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体内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
如果不是凌晨伤透了女儿的心,说不定萧卫国依然对他客客气气。
但现在,即便自己生意惨淡,也不会对凌晨退让半步。
听到萧卫国的话,凌晨脸色顿时变了。
虽然,他已经能直面自己的内心,并且完全想通了,但是他根本还没考虑到和许舒芸离婚的问题。
老婆现在是植物人,自己难道真的要抛弃她吗?
可是不离婚的话,对萧竹君不公平。
离了婚,他会愧对许舒芸!
凌晨咬了咬牙,说道:“萧叔叔,能不能让我和竹君先见一面,我会和她好好商量这件事的。我从国内坐飞机大大老远跑到这里,应该能够表明我的诚意吧?”
“呵呵,空口无凭!”
萧卫国冷笑一声:“你我都是商人,谁相信谁的话啊?我不会让你再次伤害我女儿的,先按照我说的做,再来找我女儿谈吧!”
说着,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坐在办公室里,萧卫国心情很糟糕。
本来今天不错的心情被凌晨影响了。
在医院里,他看到女儿多次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泣。
萧卫国心里很清楚,正是因为凌晨。
所以,他才要坚决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此时,萧卫国家。
凌晨一脸的沮丧之色,本以为就算遇到阻碍和麻烦,也只是见到萧竹君后,自己和她的事。
哪知道,现在连萧卫国也开始干预自己和萧竹君了。
“不好意思,我丈夫脾气有些直,请两位不要见怪。”戴安娜连忙劝说道。
“您能不能告诉我,萧竹君住在哪里?”凌晨将希望转移到戴安娜身上,有些激动的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卫国的女儿在哪。”
戴安娜皱起了秀眉,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他回来的时候我没看到他女儿,他也从来没提过这事。”
“萧叔叔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嘱咐,求求你,告诉我吧!我知道,你是故意隐瞒我不肯说的。”
凌晨着急的说道:“我万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她,您能忍心让我们不见面吗?”
戴安娜表情十分无辜,摊了摊双手,说道:“你不信的话我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凌先生,你冷静一下,看样子她真的不知道你朋友住在哪里。”这时候,婉晴站出来解围道。
凌晨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在了沙发上,满脸的失望和无奈。
“要不这样,你们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先回去等着。等我丈夫回来,我好好问问他,一有消息的话,我马上给你们打电话。”戴安娜劝说道。
“我在这里等他回来。”凌晨执着的说道:“我要当面问清楚。”
“凌先生,请冷静一下。”
婉晴马上说道:“你越是这样,萧先生越是不想见你,反而闹得矛盾更深。戴安娜说的是个不错的提议,她和萧先生是夫妻,有什么话可以问她丈夫,知道了消息,就给咱们打电话,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这次,凌晨终于冷静下来。
想想,二人说的确实不错,刚才是自己太着急。
“对不起了,是我太唐突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凌晨真诚的跟戴安娜道歉。
“没事,你想见到朋友的心,我能理解。”
随后,凌晨给戴安娜留了个号码,二人随后告辞离开。
回市区的路上,凌晨状态有点差,一直沉默不语,闭目养神。
“别太担心了,相信戴安娜肯定能问出你朋友在哪的,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见面了。”婉晴很有耐心的安慰道。
凌晨睁开眼,露出了一丝微笑:“谢谢你,婉晴,这话让我心里好受多了。”
“本来就是这样,我说事实而已。”
婉晴转移话题问道:“时间还早,今天有什么计划和打算吗?”
“本来是和竹君见面的,现在什么也见不着了。”
“那我带你去这座城市各个出名的地区或街道逛逛吧,就当旅游来了,心情放松一些。”婉晴笑着说道。
“好的,那我听你的安排。”
凌晨想起了一件事,问道:“是不是这里的白人都有种族歧视,而且最看不起的是黄种人?”
“这个问题就涉及到社会和种族矛盾了。”
婉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说道:“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存在。不过有种族歧视的,只是一部分人,另一部分人并没有这方面的偏见。就好像好人和坏人的区别,任何地方都有好人和坏人嘛!”
“嗯,你说的合理。”凌晨赞同的点头。
“你对这个问题这么好奇,难道你来这里遇到过?”
婉晴笑着问道:“你不是昨天才到这里吗?”
“是遇到过。”凌晨笑了起来。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凌晨接通之后,听到对方是个女生,说了一口流利的英语。
凌晨听懂了她说的话,对方说,她是昨天晚上在酒吧洗手间门口,问凌晨要号码的女孩,还问他有没有空,还叫他一起出去玩。
面对这么开放的女生,凌晨只得用蹩脚的英文婉拒了。
“有女生约你?”婉晴一边开着,一边笑着问道。
“昨晚和朋友去酒吧玩,被两个女生要了电话号码。”
凌晨苦笑:“早知道,就不留给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