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把我撞伤了!”
黄毛顿时骂了起来:“赔几瓶啤酒钱,打发要饭的呢!”
“你想怎么样?”凌晨虽然喝多了,但脑子却很清新。
“我们这顿饭钱你来付!”黄毛冷笑一声,说道。
“凭什么?”
凌晨有些生气了,这黄毛蛮不讲理啊!
然而,凌晨话刚一出,隔壁那桌的人全站了起来。
加上黄毛,一共六人,都是非主流打扮,身上都有刺青。
还要一个染着绿毛的青年已经拿起了啤酒瓶。
众人都喝多了,满脸煞气。
看来,只要凌晨不同意,就免不得一场毒打。
凌晨被吓到了,为了几百块钱挨一顿打不值得。
他正要妥协,一只粗大的手搭在他肩膀上,闫国坤醉笑道:“兄弟,一群臭鱼烂虾,别管他们。”
他拉着凌晨准备离开,黄毛急了,要去抓他。
闫国坤似乎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飞一起一脚。
砰!
黄毛惨叫一声,飞出三米多远,重重砸在一张空桌上。
桌子都砸碎了,疼的他惨叫不止,在地上打着滚。
“吗的,找死!”
几个青年勃然大怒,正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从车上下来八九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穿着黑衣,手拿棒球棍,脸上还带着小丑的面具。
这群人的到来,让青年们立即转移了注意力。
他们明显能感受到那群人的杀气,吓得脸色发白,不敢说话了,以为是凌晨找的人。
而凌晨看到的第一时间,大惊失色,酒意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这不正是上次要偷袭自己的那群人吗?
“坤哥,快跑!”凌晨惊叫道,转身要跑。
然而,他喝的太多,没跑两步,就摔倒在地。
那群带着面具的汉子发出阴冷的笑容,提着棒球棍便朝凌晨快步走了过来。
“小子,你完了!”其中一人发出沙哑的冷笑。
一旁的闫国坤皱了皱眉,突然拦在凌晨面前。
众人一愣。
“你谁啊?”
“这是我朋友,你们要动手,先过老子这关。”闫国坤平静的说道。
“我看你是喝多了吧,给我滚开!”
为首一个汉子突然居然棒球棍,朝着闫国坤身上砸去。
然而棒球棍还没落下,却被闫国坤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闫国坤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猛力一拧。
咔嚓!
对方的手腕瞬间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接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紧接着,闫国坤一脚踢了过去。
那家伙顿时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倒身后三个人。
“吗的,遇上个硬茬,弄死他!”沙哑的声音咬牙喝道。
众汉子一拥而上,要为同伴报仇。
结果闫国坤在众人中穿梭,丝毫无损,举起一张椅子,“啪”的一声,就把一人砸翻在地。
现场的桌子、椅子、酒瓶,都成了闫国坤的武器。
他如同一只穿梭在羊群的狮子,根本没人是他一回合的对手。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所有的汉子都倒在了地上,抱着受伤的部位发出凄厉的惨叫。
小小的路边摊,无疑成了人间炼狱。
再看闫国坤,站在众人当中,竟然毫发无损。
那群青年早就躲在了一边,看到闫国坤的身手后,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凌晨也傻眼了,他还从没见过,身手这么强悍的人。
现实生活中,萧竹君已经是他见过比较厉害了。
哪知道闫国坤却这么变态。
就仿佛从武侠电视剧里跳出来的男主角一般。
此时,烧烤摊一片狼藉,除了几个非主流青年,其他客户都吓跑了。
倒是老板,显得还挺淡定,仿佛见惯了这种场面一般。
闫国坤揭开一人的面具,是个长相凶狠,满脸横肉的汉子。
不过受了伤的他脸上再也没有半点戾气,全是痛苦之色。
看着居高临下闫国坤,眼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显然,他们也没见过像闫国坤这么厉害的人。
“说,为什么要对我兄弟动手!”
闫国坤虽然喝多了,但刚才的身手丝毫看不出任何何罪的样子,此时冷喝一声,也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
那汉子吓得冷汗直流,朝着另一个倒在地上的同伴左顾右盼。
反应过来的凌晨,此时也走了上来。
他注意到那汉子的神色,马上走到同伴面前,揭开了对方的面罩。
是个三角眼的光头汉子,脸上全是冷汗,因为痛苦,面容都扭曲了。
“你是老大?”
凌晨沉声道:“谁指使你们过来的?”
他心里满是怒火,上次如果不是反应快,恐怕已经惨遭毒打,甚至会连累萧竹君。
这次这群人又出现了,要不是有闫国坤在,他已经完了。
凌晨心里自然有怀疑的对象,那就是林少聪。
刚解决完赵才的事,想不到林少聪又找人来报复自己。
实在欺人太甚!
光头汉子根本不理会凌晨,看了闫国坤一眼,眼里充满了忌惮,强忍着疼痛问道:“我王虎今天认栽了,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
“闫国坤。”闫国坤淡然道。
听到这个名字,王虎脸色大变,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敬畏之色:“你……你就是当年叱咤江湖的阎王?我过江龙算是受教了!”
“过江龙?”闫国坤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我看是过江虫还差不多。”
被闫国坤如此嘲讽,王虎脸色没有半点不悦和恼火,只是苦笑着摇头:“我一直不信当年江湖上阎王的传说,想不到今天有幸遇到了本尊,我输的心服口服。”
“既然知道我当年的称号,那告诉我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闫国坤冷冷的问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王虎咬牙说道:“虽然我很崇敬你,但是很抱歉,无可奉告。”
闫国坤面色一寒,一脚踩在王虎的脸上,在对方痛苦声中沉声道:“别以为恭维我两句,就能让我对你心慈手软,今天不说出幕后主使,我弄死你!”
王虎苦笑着摇摇头,一言不发。
闫国坤有些怒了,抬脚在他脸上狠狠踩了一下,顿时鼻梁骨断了,鼻血流出,整张脸红肿了。
但他依旧一声不吭。
凌晨提醒道:“这家伙口风紧,换个人试试。”
闫国坤点了点头,继而朝第一个揭下面具的汉子猛踢几脚。
对方痛苦的惨叫,在地上打滚:“大哥饶命……饶命啊,我真不知道!”
闫国坤脚下丝毫留情,疼的对方涕泪纵横,狼狈至极。
“为难我的那帮兄弟也没用,他们根本不知道。”王虎忍着疼痛,有气无力的说道。
见对方并没有说谎的样子,闫国坤只得停止了动手。
凌晨说道:“报警吧,让丨警丨察处理。”
听说要报警,几个躲在后面的非主流青年吓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大哥,刚才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黄毛捂着肚子,急忙道歉。
说完,那群青年便急着想要离开。
“站住!”闫国坤冷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