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多年朋友,我便出一份力吧。”柳断流叹息着说道。
龙敌感激地看着好友:“多谢。”
“谢什么。不过是打压几个京西小辈罢了,能有多大事儿。”
林端离开龙家之后,立刻就找到了沈箐和方夏,将他找对方帮忙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两人。
沈箐立刻放心下来,揽着方夏的肩膀对后者说道:“行了,方夏,有我老公出马,这事情肯定能摆平!他说的对,清者自清,那事情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我们的,我们怕什么啊。”
方夏这时候已经从那种挫败感中恢复了过来,听了这话,便向林端告谢道:
“谢谢你,林端。如果没有你,这次的危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方圆服饰是我的心血,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它倒下去。”
林端微微一笑:“看你说的,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啊。方圆倒了,我自己投的那么多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你放心,以后但凡有什么事情,就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肯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解决。”
“嗯。”方夏重重的一点头,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林端的身影,似乎想将他彻底印到心里一样。
这时,林端的电话忽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顿时一喜。
来电显示:父亲。
林端和沈箐来到机场的时候,正看到林父林母抱着孩子,带着大包小包的行礼。
而在他们身后,还同样站着一大票人。
“爸妈,你们来了!”林端下车,笑着迎向父母。见到女儿,更是伸手将孩子抱在怀里,父女两人互相抵着额头,咯咯咯的笑着。
“我们本来是不想给你打电话的,说是自己过去酒店。但是出来之后,才发现这地方比省城都大,连个出租车都找不到。没办法,只能给你打电话。”
林父一边解释着,一边向身后的那些人招了招手:“他叔他婶,都过来吧。别傻站着了。”
听了这话,那站在不远处,同样带着行李的一群人才乌压压的过来了。
林端看过去的时候,认出这些人大多都是自己家的亲戚:远房堂叔一家,表舅一家,还有几对年轻人,隐约有些印象,但却记得不太清了。
“这个是你堂叔的女儿林彩,这是他老公张瑞,还有这个是你表舅的儿子,儿媳妇……”
林端面带微笑的和这些人问好,并顺势说道:“大家一路上辛苦了,我在酒店定了位子,我们先去吃饭吧。”
“这怎么好呢,大老远来一趟,还要林端你破费。”表舅是个老农民,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好些年没见表舅,就当我给您尽孝了。”林端笑着说,随后招手叫来几辆车,和他们一同前往酒店用餐。
酒店里,众人分主次落座。
堂叔等人看着富丽堂皇的酒店,回想着先前进酒店时候,看到的林端他们开的车子,终于是忍不住说道:“林端,听说你最近赚大钱了!我们可算是开了眼了。这酒店是那什么星级酒店吧。”
林端笑着回答:“是的,堂叔,最近一年变化是挺大。有时候我都觉得是在做梦,哈哈。只能说有时候人时来运转,那是挡都挡不住的。”
“说的是啊。去年这时候,你和沈箐还在丰海的地下室里过苦日子,这短短一年不见,你都来京城发展了!哎,真是想不到啊。”
“我和你表舅在镇上呆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这大城市啊。真好!真好!”
这时,只听那位林彩的老公忽然小声的嘀咕道:“好什么好啊,人家请我们来这里玩,就是想听你恭维的。再有钱,那也是人林端有钱,你说多少好话,和你一毛钱关系没有。”
虽然声音不大,但包间设计的太好,以至于所有的人,都一字不差的听见了。
堂叔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想要发作,却又不好发作。
林端和沈箐飞快地对视一眼,脸色有些尴尬。
好在林彩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行了,你闭嘴!说的都是什么胡话。林端弟弟发展的好,将来我们遇见苦难的时候,他就肯定会帮我们的。怎么和我们没关系!”
“哼,溜须拍马,趋炎附势。”张瑞哼了一声,终究是闭上了嘴。
表舅急忙抬手打起了圆场:“林端沈箐,你们别介意啊。这张瑞他是镇上报社的,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喜欢说些俏皮话,你们别往心里去啊。”
堂叔这时候也板起脸,用岳父的威严对张瑞施压:“张瑞,你给林端敬个酒吧,刚才说的话太不礼貌。”
“爸,你是知道的,我不会喝酒。而且,林端大老板,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点小事生气呢。是不是啊,林端弟弟?”
林端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干笑一声,催促着众人吃饭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父和表舅堂叔几个人喝高了,于是趁林端起身上厕所的时候,得意洋洋的对一众亲戚说道:
“我跟你们说啊,我儿子这次请咱们来,除了让你们来这里游玩之外,还想让你们来看看房子。他现在有钱了,说不能亏待了咱们家人,你们两家,一家给你们一套房!”
此一出,堂叔和表舅顿时都惊呆了:“什么?我们家一家一套房?林端给我们的?”
“太好了!林端真是我的好弟弟!”林彩激动的拍起手来。
而张瑞,整个人更是傻眼了。
等到林端回来的时候,张瑞立刻端起酒杯,向林端赔礼道歉:“林端弟弟,刚才是姐夫我做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啊。我自罚三杯,向你道歉!”
林端莫名其妙的看着张瑞端起酒杯,一口气连干三杯,丝毫没有不会喝酒的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只好拿起酒杯,也饮了三口。
此时的张瑞突然就热情的不得了,坐下之后,主动给林端说起了自己的工作来,还吹嘘着说:“林端你别看姐夫我现在没什么编制,但是在镇上,那文采也是顶呱呱的。我曾经给《春光杂志》寄过一篇稿子,他们的主编随著翁,还亲自找我约稿过呢。”
“随著翁你知道吧,他是《春光杂志》的主编,就在京城住着呢。好像也是京南这一代的人。真名叫什么……叫什么李成怒。”
林端听着张瑞吹吹嘘,也不知该如何接口。
他对文学界不了解,所以也不知道那什么《春光杂志》的主编是个什么人物。只是为了不让张瑞尴尬,才勉强的听着。
张瑞说了两句,就觉得有些无趣,只好摆摆手道:
“算了,和你说你也不知道。改天我去拜访随著翁的时候,给你引荐一下好了。他在京南文坛也算是有名,请他给你的公司写个通稿,保证比什么广告都强!”
结果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忽然响了。
沈箐起身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地中海发行,带着眼睛的矮胖男人。
“林端林先生在吗?我是奉了柳先生之命,来和林先生谈谈那份
通稿专栏的。”
沈箐点了点头,有些为难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是私人聚会,您要不要再等一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