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养盯着德萨里奥镰的眼睛,德萨里奥也壮着胆子和他对视着。
“好吧,我相信你。”万家养光把枪放到了腿,必要的时候隔着车门就能射击。
汽车慢慢靠边停下,一个丨警丨察晃着手电过来查,用当地语言和德萨里奥了几句,德萨里奥马递过去自己的证件,里面夹了几张比索,丨警丨察接了证件,把比索塞进自己的衣口袋,不经意的了后座正在流血的何世荣和虎视眈眈拿着枪的万家养,似乎并不怎么惊讶,点点头就回去了,高声喊了句什么,示意可以放行了。
汽车重新路,万家养长出了一口气,问道:“你们菲律宾的丨警丨察就这德行?”
德萨里奥道:“在菲律宾当丨警丨察很容易,只要不傻不残疾就可以,哪像你们香港,当丨警丨察需要考试什么的。”
万家养道:“到拿枪的也不管?”
“菲律宾可以合法持枪,丨警丨察又没到你的枪口对着我,为什么要管呢,要知道,我们菲律宾可是一个民主的国家。”德萨里奥道。
万家养无奈的耸耸肩膀,表示无语了。
德萨里奥驾车来到一个诊所门外,停稳汽车后:“我去叫人来。”
万家养点点头,拿起4卡宾枪下车警戒,德萨里奥直接推门进了诊所。
过了一会儿,人还没出来,万家养隐隐觉得不妙,绕到诊所后面,用枪管拨开虚掩的门,里面静悄悄的,慢慢走进去一,诊所里空无一人,德萨里奥已经溜了。
万家养感到有些懊恼,但是此时却不能再去追踪德萨里奥了,只能把诊所里的医疗器械和药品绷带打了一个包,由于不能确定何世荣的血型,就又从冰箱里拿了几包各种血型的血浆。
回到车,先开车驶离这个不安全的地方,来到荒郊野外停下车,这才开始给何世荣施救。
在车灯的照射下,万家养撕开何世荣的衣,发现万幸的是枪伤属于贯通伤,近距离内发射的556毫米ss109子丨弹丨没有发生过多的翻滚,而是直接打穿了何世荣的身子,弹孔前胸通后背,而且没有伤到内脏。
伤口清理,消毒,止血,包扎,然后输血,输液,忙外这些,何世荣虽然还在昏迷中,但是脸已经有了些血色。本来万家养可以使用“长生诀”给何世荣治疗,但是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使用世俗的常规方法,每个人都得有点自己的秘密不是。
万家养检查了一下随身的物品,行李全都丢了,连个通讯工具都没有,再翻何世荣的身,一部手机已经撞坏,钱夹子里只有一些零钱,裤兜里放着一枚芯片,大概就是从都死啦那里得到的。
第一次出任务就遇到这种场面,负责接应的人被杀,同事重伤,呆在这举目无亲,杀机四伏的异国他乡,偏偏自己还是个新手,连紧急联络号码都没有,就算能找到电话都不知道打给谁,要知道这可是秘密行动,擅自泄露也是不允许的。
下一步该干什么,万家养一点谱都没有,他毕竟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特工,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先把何世荣安置在一棵大树下的平地,把输液瓶和血浆袋子挂在树杈,然后德萨里奥的这辆越野车,发现一张英文版的城市地图。
万家养在面找到了德萨里奥住宅所在的街道,又找到这片街区最近的医院,恰巧汽车装着gps导航系统,操作语言也是英文。
万家养鼓捣了一会,把目的地设为那家圣玛丽奥医院,然后发动了汽车。同时“长生诀”运转,他已经和原来的面貌截然不同了,只不过还是非常的帅。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但马尼拉这座不夜城的街道依然灯火通明,游人如织。
如同万家养所想象的那样,这辆汽车并未受到通缉,因为当地丨警丨察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他畅通无阻的开到圣玛丽奥医院停车场,正好有个医生下班回家,就在旁边取车,万家养下车用英语招呼了一句,那医生刚转身就挨了一记重拳,当即昏死过去。
万家养剥下医生的白大褂,把胸卡别在身,把医生的眼镜片扣掉,眼镜架戴,听诊器挂在脖子,4枝卡宾枪的伸缩枪托缩到最短,藏在白大褂里,手枪在腰后,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医院大门。
天底下的医院总有相同之处,圣玛丽奥医院的急诊室也在一楼,走廊的地面血迹斑斑,远处一帮身穿蓝色制服的警官站在一起议论着什么,急诊手术室的灯亮着,应该是受伤的sat们正在接受治疗。
万家养大踏步的走了进去,那帮丨警丨察见他明显的华人嘴脸,稍微有些惊愕,一个高阶警官刚想质问什么,就到这个陌生面孔的医生从白大褂下面抽出了自动步枪开始扫射。
走廊里顿时血光冲天,七八个警官被当场打成筛子,走廊边长椅坐着的吊绷带的轻伤员也被打的浑身冒血,只留下那个最高阶级的警官瑟瑟发抖。
万家养走到跟前,用枪托朝他脑袋来了一下,把他砸昏之后,收起卡宾枪抽出手枪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门。
“你干什么!出去。”手术医生用英语严厉的呵斥道,丝毫不畏惧万家养手中的枪,万家养也用英语答道:“抱歉,我一会就好。”
罢举起手枪朝手术台半死不活的刺客脑袋瓜和心脏位置各开了一枪,万家养记得这家伙的眼睛,就是他在王保国的头补枪的。
手术室里一片死寂,医生手里的止血钳啪的一声掉在地,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缓慢的举起,几个护士更是惊恐万分,口罩面的眼睛里闪烁着恐惧,傻傻的望着这个温文尔雅,但是帅的掉渣的杀人狂魔。
“好了,你们可以下班了。”万家养把枪回腰间,很轻松的道,他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现在外面走廊里已经没有能喘气的了,剩下的工作已经不需要急救医生了,殡仪馆接手就行了。
从涂满红白之物的手术台拿起一块手术布巾,万家养客气的了声“再见”。
转身回到走廊,把布团塞进那个昏迷警官的嘴里,在别人的尸身拿了副手铐把他铐起来扛在肩膀带走。
这人蓝色条纹衬衫的肩有pnp的字样和三颗花,掉在地的帽檐也有一圈金花,明他是这帮人里阶级最高的,这也是万家养没杀他的原因。
把人扔进后备箱,驱车离开圣玛丽奥医院,高速驶回何世荣的藏身之处。
何世荣此时还处在深度昏迷之中,人也开始发了高烧,万家养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绑一个医生回来的。
不过也没办法了为了让何世荣活命,万家养运转“长生诀”向何世荣的体内输入了一缕内气。到何世荣很快恢复了许多,万家养才松了口气。
然后万家养打开后备箱把那个警官提出来丢在地,那人已经苏醒了,竭力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万家养二话没先去照肚子猛踢了一脚,再拽出他嘴里的破布,打开手铐把他的右手放在搁在汽车后备箱下面的沿,倒转手枪柄狠狠砸了下去。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划破夜空,手指变成了惨不忍睹的肉泥,万家养也不什么,继续作势要砸向他的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