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养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反倒洒脱了下来,闻言笑道:“没关系,反正我过两天也就回岛城市去了,倒是希望这种绯闻对你没什么影响。”
刘薏慧灿然笑道:“香港的狗仔队到处都是,我们这些城中富豪的第二代谁不是隔三差五的被他们爆个绯闻什么的,早就习惯了,过两天不理他们,他们无趣,自然就去找别的话题了。”
万家养闻言失笑,倒也有些明白他们的心理。
这段小插曲也就此过去,几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两天后就是每周末的沙田赛马场的赛马比赛了。由于张子健父亲的爱驹“快乐”也会出赛,在张子健的盛情邀请下,万家养和禾苗便又多留两天,准备看完赛马后,再返回北京。
期间万家养与华勇通了电话,那个酱菜厂的事情有点麻烦。那个南方的客商非得要买下来不可,甚至不惜为此出动了一个岛城市的副市长。
这让万家养非常的奇怪,那个酱菜厂他已经去看过了,就在半山腰上,是以前一个废弃的军工厂,规模也不大,只有百十人。地方倒是不小。
下意识里面万家养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告诉华勇他会晚回去两天,让他先拖一拖,同时把章启明的秘书的电话告诉了华勇,如果按个副市长施加压力的话,就打这个电话。
挂断和华勇的通话之后,万家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酱菜厂会动用一个副市长的关系,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如果那个酱菜厂是在市中心还有情可原,问题是它在底下郊区县的偏僻的山里。有问题。
万家养不在多想,准备让华勇拖上两天,等他回到岛城市再说。
结果是李建军的一个电话彻底的让他在香港长待了下来。
在香港马会庆祝酒会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万家养便从各个方面去感受着魅力都市香港的无限精彩。
他会在诺士佛区的里品味纯正的古巴雪茄,去山顶的杜莎夫人蜡像馆观看栩栩如生的蜡像展览会在庙街体味香港的市井风情,去黄大仙祠体会那里的鼎盛香火,还在太古广场买下了多件奢侈品牌的精美饰品,准备回去做为礼物。
他也会和郭龙成一起去比剑、去参观张子健的公司总部。
夜晚,他和禾苗也再次去了“b1898”,风格百变的叶纤仪倒是郑重的向两人道歉,那夜她也派出了手下去保护两人,但毕竟实力上比起驻港部队差太远,等他们赶到时李建军的人早已经解决了一切问题。
喝着钟夕精心调制的“风之海洋”,万家养一笑而过,丝毫不介怀。很难说那夜的经历对万家养有怎样的影响,但决不仅仅与禾苗有些旖旎的记忆那么简单,更像是揭起了低垂厚重的帘幕一角,让他窥见了不同于普通人生活的另一个世界!黑暗、直接,力量至上。
和禾苗之间依然和过去一样,那夜似乎对两人没有什么影响。万家养并不知道禾苗是怎么想的,他能做的就是依然保持这种好朋友的距离。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的沙田赛马日。
在1978年通过填海建成的沙田马场,位于近郊的新界,马场中央是景秀丽的彭福公园,沙田马场可容纳观众6万多人,汇聚全球顶级的的马场设施,包括一流的世界级跑道、世界个以开合式天幕设计的马匹亮相圈,以及全球最宽阔的户外大屏幕等,诸多重要赛事,包括国泰航空香港国际赛事、爱彼表女皇盃、冠军一哩赛、r香港打吡大賽等都在这里举行。通常香港赛马都是周三在跑马地,周六或周日在沙田。
香港赛马全部都是度赛马,分短途1000米、中途1650米、中长途2200米等不同类别场地有草地和泥地两种每场比赛最多可有14匹赛马参加,前五名为优胜,可以得到不同数额的奖金,奖金根据不同比例分给优胜马的马主,骑师和练马师,其中马主最多得80一85,练马师次之10,冠军骑师得10,25名骑师得5。此外,马会还会根据要求举办冠名赛,由冠名者提供一定数额的特别奖金,一般为几百万,最高的可达1000多万元,这些奖金也按一定比例分别奖给马主、骑师和练马师。
说到这里,就要介绍到张子健的父亲,香港传媒大王张家栋的爱马“快乐”,这是一匹出生于澳洲,毛为栗,年龄为4岁的纯血马,它出身名门,父系为1,母系为r,外祖父为brr,都是曾数次打破世界纪录,夺得无数锦标的马王。
张家栋在一次小马驹拍卖会上以256万美金购得,异常爱惜,它的练马师是港内最著名的冠军练马师庒东尼,“快乐”参加过在迪拜举行的迪拜免税店杯,并获得了第五名,成绩优秀。
因为香港地赛马都是博采业,即所谓地赌马。所以为了避免各种影响比赛地事件生。在赛前众人是不能去接近赛马的。万家养本来打算近距离与“快乐”接触地想法自然也无法实现。
因为张子健地关系,万家养等人来到了位于会员看台第三座五楼地出赛马主包厢内。他们可以舒适地一边品着红酒,一边观赏着赛马。
“快乐”今次将出争第四场。骑师则是香港目前的骑士王嘉宝。身为第三“班”赛马地一种档次划分。班越靠前级别越高级马的“快乐”。也是今天第四场地独赢热门。
万家养站在马主包厢地大落地玻璃窗前,望着下面人潮汹涌,气氛热烈地观众席,体会着香港人独特火爆地马场氛围。
张子健走到他地身边,并肩和他看着下面地那些草根地马迷,笑道:“家养,买几注玩玩吧!在香港,赌马绝对是最受市民喜爱地博彩。作为“博”地一种,以小博大。体现了香港人“运气财”地心态。”
继而他又有些感慨地道:“香港是一个商品经济极其达地城市。投机心态与生俱来。名列前茅地富豪中。靠世代积累致富地固然有。但绝对是极少数而多数都是近几十年间因把握住“机会”而暴富地。”
万家养闻言默默地点头,心中却是不由的却想到了自己。自己何尝不是典型地一夜暴富呢?不过,是否能真正在将来成为完全掌握自己命运地人物。还需要继续地努力吧
万家养脑中不觉映起了前两天马会酒会上的那些大人物,又自然的想起了太平山顶的那夜,想起了那种宣泄的力量感。
当万家养在马会会所中感受着那些大人物无所不在的威势,或许他们在挥手间就能让很多人的产业灰飞烟灭。
在太平山顶感受到黑社会的几把刀,一支枪或许就能剥夺人的生命。
万家养又想到自己目前很多的人脉,貌似现在已经踏足到了一个顶级的层次,实际上却远远没有达到这个圈子人物所能掌控的影响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