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女看到他脸上阳光般地笑容。白嫩地脸上竟有些红晕泛起。可见现在万家养对女孩还是有杀伤力地。她轻声细语地介绍道:“独自饮茶谓之品。品茶者。品水也。器也。境也。心也。”
她有些自信地笑道:“我们茶舍地水都是选择千岛湖地天然矿泉水。茶具都是直接从江苏宜兴地陶器工坊进地。质地很好。至于心境。看您今天心情应该很好。……”
万家养听她娓娓道来。心下也满是温和宁静。不禁笑道“哦?你怎么看出我今天心情好地?”
看那茶女脸上又多了一抹娇红。便也不再逗她。笑着道:“我也不懂太多茶。平时就喝随便喝的。你就看着有什么好推荐给我沏一壶吧。”
那茶女虽然面容中还带一丝羞涩,但仍落落大方地应道:“好地。请稍候。我去取茶叶为您沏茶。”转身欲离开。却又转过身来道:“您刚才进门时。神态不急不缓。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所以我看您心情不错。”转头有些慌忙地去了。
万家养不觉愕然失笑,现在地小女孩还真有意思。
那女孩取来一小筒茶叶。侧蹲在茶几旁。用清水冲洗了茶具。一边取出茶叶放入紫砂壶中。一边清声道:“品茶者重韵味。崇尚意境高雅。所谓“壶添品茗情趣。茶增壶艺价值”。好茶好壶。犹似红花绿叶。相映生辉。因此我们根据来饮茶地客户多喜欢喝铁观音。选择了这种平矮紫砂壶。它是最适合泡铁观音地.因为这种茶壶可以在瞬间达到高温。正好满足了铁观音地冲泡要求。”
她一边曼声细说。一边姿态优雅地冲茶、倒茶、点茶。万家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地冲泡茶艺。
茶女最后奉茶道:“这是您地茶。请慢用。”
万家养称谢接过茶杯。只见汤色金黄。浓艳清澈。闻香扑鼻。馥郁持久。慕容风赞叹一声。细啜一口。舌根轻转。感觉茶汤醇厚甘鲜。齿颊留香。喉底回甘。顿觉心旷神怡。叹道:“果然是好茶!”
那女孩看他赞美,便也轻笑了:“比您家中平日喝的铁如何?”
万家养呵呵一笑:“那可根本没有可比性阿,我买的茶叶都是特价50块钱一大包的那种。怎么可能有你冲的茶这样醇香。”
他说的有趣,那女孩不禁抿嘴一笑。起身笑道:“茶已冲好了,您慢用。”便转身离开了。
万家养手持香茶,听古琴悠扬,清静自在,竟有些痴了,人生中能留出这样的一点时间,放下繁杂,沉下心来,静静的冲一杯清茶,香气萦绕,思绪飘飞。这才是一种人生至境啊!
万家养静坐品茶,看到几旁放置着几本书籍,便拿起翻阅,倒也轻松自在。
大约等了二十几分钟之后,万家养看到赵矜走了进来,今天的赵矜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成,下身穿了条米黄色的西裤,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美艳的不可方物。
万家养站起来,向赵矜挥了挥手。赵矜看到万家养,脸上荡漾出笑容,只是让万家养没想到的是,赵矜的后面竟然跟着一个看上去有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如果年轻二十岁的话也绝对是个超级美女,可惜就是一脸的冷峻高傲。
只是万家养从这妇女的身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奇之下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万家养走到赵矜的面前,她给了他一个笑容,然后说道:“这是我妈。”
万家养一愣,赶紧非常恭敬的说道:“阿姨,您好。”
中年妇女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赵矜笑着说道:“妈,他就是万家养,我的男朋友。”
赵矜妈妈冷冷的说道:“什么男朋友,我同意了吗?”
万家养和赵矜的脸色几乎同时一变。万家养想说点什么,赵矜朝他隐晦的摇了摇头。
来到座位前,赵矜和她妈妈一起坐下,万家养在她们的对面坐了下来。
万家养问道:“阿姨,您喝点什么?”
赵矜的妈妈,摇摇头说道:“我不喝。”
与以往的欢快不同,赵矜也有些忧郁,三个人都不说话,仿佛都在努力躲避着什么不愿面对的现实,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赵矜的妈妈首先打破了沉默,看着万家养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给我解释一下。”
看着赵矜妈妈的目光,冰冷,绝对没有一点点的欣赏的意思。
万家养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拔凉拔凉的。万家养是敏感的,光靠感觉,就能猜中某些事情。
他看着赵矜的妈妈,身上是定制的高档的衣服,高贵典雅,配合着名牌小包包,雍容华贵,头发盘起,还上了点淡淡的装扮。
赵矜在妈妈旁边,这时一看,两人眉宇之间颇为相像,就是嘴型都一般无二。只是赵矜看上去更为活泼、自然,只是她们都给了万家养一种熟悉的感觉。
万家养攥紧了拳头,赵矜把双手放在他握起的拳上,冰凉。
“阿姨,我爱赵矜。”万家养坚定的说道。
赵矜妈妈的心里很不爽,她已经把万家养查的一清二楚了,有点小钱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是。自己的女儿绝对不能嫁给这样的人的。
不过她敢肯定,女儿的态度也有问题,她很少对异性这样的好脾气。
这绝对有问题。
赵矜妈妈淡淡的说道:“不要和我说什么爱情,都是年轻人不懂事的瞎闹腾。”
“妈!”赵矜不满的说道。
“你闭嘴,你的账,回头再和你算。”赵矜的妈妈厉声说道。
然后转向万家养说道:“有些事情你不要让我们为难,以后,我不许不你再打扰赵矜了。你配不上她!”
万家养闻言如同五雷轰顶,而赵矜也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她没想到自己的妈妈竟然是过来棒打鸳鸯的。
“妈!你干什么啊?”赵矜的眼泪流了下来。
想到要失去赵矜,万家养的心隐隐作痛,也许是出于感情,也许是出于男人的自私,他感觉要放手,真的是太难。忍了好久,他终于说了话:“不要,我不会放弃矜儿的。”
望着万家养有些湿润的双眼,赵矜抓着万家养的手含着眼泪轻轻地笑了,旋即,一股淡淡的忧愁又爬上眉头。
万家养也紧紧地握着赵矜的手,仿佛一松开,就再也握不到。没有语言,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两颗心在沉默中无声地交流着,空气,有些凝滞。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是谁啊!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我妹妹的主意。”声音很有些磁性,但冰冷得像从水窖里传出的。
万家养回头一看,才发现茶室里面多了八个年轻人,一个个五大三粗,十分的精悍。站在那里,对着万家养怒目相向。
随着话音,从外面又走入一个人来,三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一身整齐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此人相貌倒是非常的英俊,面相看上去也比较的斯文,只是这斯文的面相又带些凶气。
此时茶室里的人还不算多,听到这声音,看到这些不速之客,咖啡厅里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这边。
看这阵势,万家养知道,此人绝非善茬,但他不动声色,面沉如水。
看到来人,赵矜的神色变了几变,失声叫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年轻人冷笑道:“我不来,就怕我妹妹被坏人给拐跑了。”
赵矜扭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愤怒的说道:“妈,你这是干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