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暗杀张召忠,现在叶正海这个局外人成了最悲催的了。
医院的小会议室里面,省长吴勤生和政法委书记叶正海正在听取专家的汇报。
“你是说,这个叫万家养的年轻人的血型是最稀少的rh阴性血型。”吴勤生皱着眉头说道。
山海省最好的外科专家,副院长王昌伟说道:“是的,而且他身上的血几乎全部流光了,虽然生命垂危但是还保留着一线生机。可是我们这里没有足够的rh阴性血的血浆。”
“那其他的医院呢”叶正海皱着眉头问道。万家养这个小伙子他还是很欣赏的。当然不希望他有什么意外。
“已经都联系过了,省内的医院都没有这种备用血浆。”看着叶正海的目光炯炯的看过来,王昌伟有点紧张的说道。
“这么稀缺的血型为什么多备点。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叶正海有点恼火,呵斥道。
如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叶正海这个副部级,比王昌伟这个正处级高出了三级。
王昌伟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威压向自己当头压下,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
省长吴勤生是一个比较温和的人,在搞经济方面一把好手,中央安排他当山海省的省长也是平衡省委书记陶绍石的强势。
看到王昌伟被叶正海训斥的不敢说话,当下微微一笑,拍了拍叶正海的肩膀说道:“老叶,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发火能解决什么问题。王院长,你认为有什么办法解决血浆的问题”
王昌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吴省长,叶书记,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说。”
叶正海怒道:“不成熟,不成熟你说个什么劲啊。”
看到王昌伟再一次的被叶正海吓住,吴勤生说道:“就算不成熟也可以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讨论讨论嘛,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不是。”
王昌伟看了叶正海一眼,见他没有吭声,于是小心翼翼的说道:“rh阴性血型虽然非常的稀少,但是只是占人口的比例比较低而已,其实每千人当中还是有两三个这样的血型的。”
“我们医院虽然没有这一血型的备用血浆,但是可以向社会上征集,我们岛城市有1800万的常住人口,就算是有百万分之一的希望,那也是有十几个符合的血型的。”
王昌伟一口气尽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紧张的看着这两个山海省的实权大佬。
吴勤生说道:“来得及吗”
王昌伟有些尴尬的说道:“他现在还活着,本身就是个奇迹,我相信奇迹还会延续。”
王昌伟的话让吴勤生和叶正海差点噎着。不过向社会征集rh阴性血就不是王昌伟这个副院长能够做到的了。这就是的依靠政府的力量了。
吴勤生拿出手机拨给了省委宣传部部长李文硕将事情安排了下去。
省长亲自安排的工作,那效率自然是高的惊人。20几分钟之后,山海省的卫视一频道和卫视二频道,卫视图文频道,和岛城市电视台的所有频道全部中断了正常节目的播出。都在滚动播出一条紧急征集rh阴性血的通知。
安排好征集血浆的事情之后,小会议室里面只剩下了省长吴勤生和政法委书记叶正海。这里已经成了紧急指挥中心。一个是张召忠还没完全脱离危险,以及叶正海的家人尚在垂危当中。再一个就是保密了。
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叶振华,吴勤生安慰道:“放心吧,老叶,吉人自有天相。”
叶正海点点头拿出一支烟递给了吴勤生,然后自己也叼上了一支,两个老烟枪一边吸着烟,一边分析起案情。
现在,两人此时已经意识到:这次针对张召忠的刺杀行动,很有可能是正在被查处的岛城市常务副市长周自力一案的那些幕后黑手指使的。
因为不知道这个幕后黑手渗透到了哪一层级的官员,他们现在对岛城市甚至山海省所有的干部都不敢轻信。所以,他们便直接把指挥中心设到了省人民医院的小会议室里面。
晚上七点。
在那个曾经的温馨小屋里面,原来的二人世界现在只有孙晗雪一个人了。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还留下这个小屋没有退租,甚至她还经常回来。
现在孙晗雪正光着一对漂亮的双脚,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用粉彩画着自己的脚趾甲。
她的脚非常的漂亮,十个脚趾宛如花瓣一般。连很多女人由于穿高跟鞋不完整的小脚趾甲,她的都是完好无损的。
画完脚趾甲,孙晗雪伸了个懒腰躺倒在沙发上,无聊之下顺手拿过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由于是刚刚过了7点半,几乎所有的电视台都是新闻类的节目。
当拨到山海省卫视的时候,孙晗雪愣住了。山海省竟然没有向往常一样播放省新闻,而是在播征集rh阴性血的紧急广告。
“家养。”孙晗雪惊呼了一声,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她有点慌张。莫名其妙的她感觉到是万家养出事了。
孙晗雪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就给万家养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听筒里面是那冰冷的合成音传来。
孙晗雪不死心的一连拨了三遍。都是那个毫无感情的合成音。
万家养出事情了。孙晗雪已经确凿无疑了,万家养的电话从来不关机,因为她知道万家养就怕家乡的人找他,所以电话24小时畅通。
孙晗雪的泪水突然的流了出来,一定是万家养需要血。我的血型和他的是完全一样的,我要救他。
孙晗雪穿上外衣,甚至都没来得及换上高跟鞋,穿着拖鞋就冲出了小屋。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向省人民医院。
省人民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里面,在经过紧急手术的张召忠已经从麻药的麻丨醉丨中清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人影坐在自己的病床前。
“老张,你醒了。”一个女声响起,正是张召忠的夫人,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钟寒梅。声音哽咽,几欲哭泣。
“呵呵呵,天不绝我,福大命大。”张召忠露出了一个笑脸。只不过麻药过后伤口的疼痛,让他咧了咧嘴。
省人民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里面,在经过紧急手术的张召忠已经从麻药的麻丨醉丨中清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人影坐在自己的病床前。
“老张,你醒了。”一个女声响起,正是张召忠的夫人,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钟寒梅。声音哽咽,几欲哭泣。
“呵呵呵,天不绝我,福大命大。”张召忠露出了一个笑脸。只不过麻药过后伤口的疼痛,让他咧了咧嘴。
钟寒梅泪水涟涟的骂道:“你这个老东西死了就死了,可是你死了我和艳艳怎么办”艳艳是他们的女儿叫钟灵艳,今年上大四了,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
“呵呵呵,不要说得那么严重。想让我见马克思,最起码这一次是不可能了。”张召忠说道。
钟寒梅不满的说道:“你还想有下一次啊。”
张召忠笑了笑,看了看挂着的输血输液袋以后,突然想起了紧急关头救自己的那个小伙子,赶忙问道:“小梅,那三个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