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沙莎啊,这种危急时刻,她都吓得哭了出来,如果认识费德勒,应该忙不迭地爆出来了才是啊。我把她放下来,她蹲在地上惊恐的哭着。我急忙道歉:“沙莎,我喝醉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我把你当成我的一个仇人了!”
沙莎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擦着眼泪跑进包厢,然后跑出包厢。
我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暮然回首,不经意间见到了一个很像是巫婆的女人。我急忙聚精会神看过去,她端坐在包厢里面离我最近的一张凳子上,浅颦轻笑低眉流光。
“巫婆?”我激动地叫了她一声。
是她!真的是那个我日思夜念魂牵梦绕的女人。她站起来,走过来,走到我身边对我笑道:“孟总,请问,刚才你跟那个美女又搂又抱的,是做什么啊?”
我拉住她的衣领一把扯她入怀,亲了又亲:“你可让我想死了!我太想你了,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吧?”
“对啊,你做梦了,把别的女人梦成我了,抱着别的女人风流快活去吧!”巫婆使劲全力双手撑在我的胸膛要推开我。
我用力抱住了她,不让她跟我分开:“想死我了。来,让我吻一个!”
“哼,你还不去吻别的女人啊?”巫婆微怒道。
我吃吃笑着说:“好啊!那我追下去了好不好?”
巫婆摸着我的脸,凤眸闪光,对我说道:“那你追下去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啊!你怎么回来了呢?啊?”我连珠带炮似的问道。
“我要是预先告诉了你,还能看到你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的这一幕啊”巫婆高扬着骄傲的脸蛋,说道。
我摸着她的脸蛋:“竟然真的是你,难以置信你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此时此刻,我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不信你摸摸。”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左胸上,她轻轻一笑,迷倒了整个夜:“骗人。”
说完,巫婆把耳朵贴在我的左胸上,聆听我的心跳声,慢慢地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我说道:“你的心跳好快,一定是与别的女人偷腥的事情败露,被我当场抓住,惊怕得心跳加速,对吧?”
我在她的红唇上咬了一下,醉了我的整颗心:“当然不对,我对你的爱,苍天可鉴。是因为见到你后心情无比开心和激动才心跳加速的。”
等待中漫长时光里的温柔,相见时温柔中的浪漫时光,我们仰望着一季又一季的分分合合。
她的身上带着未知的美丽神秘的魔力,吸引着我的心弦,不知不觉的让我沉迷,不知不觉的去靠近。清新的,跳跃的,迷人的,聆听这样每一寸都打动我的美妙音符。
小雨依旧在下,淅淅沥沥,如同一场美梦的开始,声声入心,丝丝悦耳,不多言语细细品味。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仿佛四周花草绽放,斑斓得让人睁不开眼。我在她耳边呢喃着:“巫婆……”
巫婆吃吃一笑,美妙的声音流到我内心深处,奢华的迷醉:“老公,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相思之苦,来看你了。”
怕她真的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我解释道:“刚才和沙莎,是我演戏的。”
巫婆用她最唯美安逸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相信你。太想你,就抽出时间坐飞机回来看看你,知道我怎么找到你么?”
“你问的李刚?”我问道。
“哈哈,我用了我们情侣的手机的卫星定位系统功能!找到了这里,李刚见到我进来吓了一跳,然后告诉我你在这里调戏女下属。”巫婆吱吱笑道。
我阴沉着脸:“该死的,那家伙不会真的这么说吧?”
“当然是假的!他都告诉我了,说你在试那女的是不是别的公司的间谍,我就坐下来看你如何玩。刚才我吓到你了吧?”巫婆说道。
我说道:“吓不到我的,但却高兴死我了。”我抱住了巫婆。
“天天喝啊喝的,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喝酒呢?”巫婆撅着嘴说道。
我笑道:“我们森实的员工,公司经常出钱给他们聚会,工资又高,补助又多,奖金也多,既增加了我们员工的主动性猾性为公司献身的努力性,又给他们明目眼镜造就了崩溃于无形的压力。多好啊!聚餐也用不了多少钱嘛。”我分析着说道。
“我是说,你不要老是喝酒,我很担心你的。”巫婆说道。
我说:“我刚才没喝多少的,我们快回家吧!”我那种急切的心情相信大家都明白的。
“讨厌,急着回家干嘛,我还没吃饭呢……”巫婆皱着眉头说道。
我笑了笑:“那好,先吃饭。”
我和巫婆回到包厢里,李刚笑眯眯地倒酒:“佟总好,佟总一路辛苦了。”
我打饭给了巫婆:“先吃点饭。”
我把目光投向了美玲,沙莎是像内奸,可刚才给我这么一整,她都要尿裤子了,还没抖出任何勾结明目眼镜的事情出来,那么目标就剩下一个了,美玲也有可能是内奸,我得想个法子试试美玲。
等巫婆吃完饭,我和巫婆出了饭店,巫婆带着我走向车子,问我道:“为什么上班不开车?”
我笑了笑说:“我最近潜入到明目眼镜眼镜公司做卧底,做一个小小的人事部部长的助理,很过瘾啊。怕身份暴露,不敢开车。走吧,先到明目眼镜公司。”
“现在去明目眼镜眼镜公司做什么?”巫婆问我道。
我说:“今天他们要大裁员,我是人事部的,让我写辞退员工通报,然后悄悄贴在各个办公室的门上。这种事情,当然要晚上去干,不然会被人家记仇的。”
巫婆扑哧笑出声来:“记仇?”
“是啊!当我光明正大走过去跟他们宣判他们的死刑,他们有多少人恨我啊?我还不想出名,还想在明目眼镜继续混下去,看着他们怎么倒下的。”
我摩拳擦掌继续说道,“你以为像你一样,威武霸气,说让人滚,直接当面骂滚!刻不容缓,毫不留情,无所谓人家难受不难受……”
“你挖苦我呀?”巫婆的手温顺的放在我手掌心。
我说:“那可不是,记得你那时候辞退我么?直接叫我滚!多有气势的啊。”
“谁让你和别的女人乱搞!”巫婆哼道。
我说:“我哪里乱搞了?是那个莫良昕他们陷害我的。”
巫婆的手指在我的右手画着圈圈:“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一听到你那么对阮兰,一想到你和阮兰暧昧成那样,我就是恨不得把你们两个都开除了才好。就是见不得你们好,看着心里难受。”
“啊呀?真的呀?那时候你就暗恋我呐?”我呵呵笑着。
“那是啊,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两个是在一起后,才正式谈恋爱,特别是结婚之后,才算是完美的在一起谈恋爱。”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就是聚少离多,要不血雨腥风,真让人不安。”
“我早就不安,这种生活,是不是预兆着我们将来不能在一起?”巫婆突然抬起头,媚眼凄迷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