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祝贺你,兄弟,来,干杯啊!”
跟他碰杯喝了一杯,我问他道:“我们迟早会搬出去的,可现在我们暂时没地方去啊。新厂新公司也没搞起来,你们看?”
李斌笑着说:“如果是森实的人和我这么说,只有一个字回复他,滚!不过既然是兄弟要做,我还要说什么?当然要大力支持了!原本我就想,既然你们都转给别人了,那我当然要拿回来,我们的项目还没有那么快批下来,我就想拿来后租出去。要不就跟森实要一点租金,谁料到我派人过去竟然被你们耍了。还以为是羞辱了,你们自导自演了一个乌龙事件啊!”
“那这样子的话……”巫婆考虑了一下说道,“李总,我们付给你们租金,怎么样?”
“我说,弟妹,你这不是埋汰我么,这万万使不得啊!你们现在算是病后恢复期,我们该多多帮助你们才是啊!再说了,那么点租金,你真当你哥哥差那点钱啊。”李斌这家伙,够仗义啊!
巫婆坚决地说道:“这不行,我们不能让你们利益受损失。”
“唉,弟媳你看你说的,我跟你老公是哥们啊!哥们说钱伤感情啊,别谈这个了,好吧?说说其他话题。你们重新回来欧富,那最好不过了!”
“不,生意场归生意场,感情归感情。”巫婆说道。
李斌无奈了:“既然佟总执意如此,那我们就按天水市最低的租金来算吧,兄弟,你这个媳妇不好惹哦。”
我也只好陪着苦笑,其实我打从心里也是想给易通租金的,虽然是兄弟,但有句话说的好,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占人家便宜,我心里不舒服,觉得对不起兄弟这个词。
大家介绍了一番,其乐融融,喝着喝着李斌问了一句:“对了,王犇现在怎么样了?”
“数罪并罚,这辈子估计要把牢底坐穿了。”我说道。
“万一他关系网那么深,万一……”
我说道:“那么多条罪,没有万一,他这辈子已经算毁了,永远不能出来了。”
“兄弟为何如此肯定?”江小英问我。
我笑道:“咱也有人的啊。这人,败类啊!死了都不足惜,坏事做太多,伤天害理过火了,公丨安丨机关还在深查。没有半年,那些事情哪能全查出来?还有太多咱知道却没有找到证据的罪,等吧,他会被枪毙的。”
“我说兄弟,你们虽然光荣回来欧富,但你们面前面临的困难还很多啊。地你们没有解决,还有漫天铺盖的你们公司逃税的新闻,会拖垮你们的!”李斌好言相告。
我笑了笑说:“这些我们都考虑了,近段时间就能解决了这些问题。”
李斌举起酒杯敬我:“兄弟,还是那句老话,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谢了!”
李斌真是一个好哥们啊,一帮人有说有笑的喝着酒。
微醉了,巫婆恬静的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乖巧的小媳妇,给我倒着酒。
整个酒席,都是很轻松惬意,心情顺了,什么都是美的……
出了包厢,我醉得一塌糊涂,胡言乱语起来,一会儿捏捏巫婆的脸,一会儿摸摸她的细腰:“巫婆呀?”
“怎么了?”巫婆很温顺地问道。
“今天你怎么跟个小兔子似的那么温柔啊?”我好奇道。
“怎么,你喜欢野蛮的我啊?”巫婆调皮的用头摩擦着我的脸。
我笑道:“我还不太适应了,呵呵。”
“难道对你好还不行了啊!”巫婆不高兴道。
我说:“谁让你以前那么厉害,对我那么狠,当初还以为你真的很冷血无情呐……”
“你希望我冷血无情呀?我也想对你冷血无情,最好踢你出公司,让你不能跟我见面,我也就不会喜欢上了你这坏人!”巫婆推了推我的头。
“当初你就踢过,而且是相当的无情,直接一脚踩我出来。让我连一个向你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我晃着她的身体说道。
巫婆说:“哼,要不是王犇让你回来,你这该死的坏蛋,也就不会还能来撩动我的心。”
我笑了笑说:“冥冥中自有命运安排,爱上你,逃不过的劫。”
“啊?我是你的情劫啊?”
“对!还是美人劫。看到你一个愁眉紧锁的表情,都让我心生怜惜,想到你多灾多难,更是让我难过。”我脚步蹒跚。
巫婆紧紧扶着我说:“喝啊!喝那么多!喝死了怎么办?”
“醉生梦死,多美的事情。巫婆,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是在梦中一样。”
“为什么这样想?”
我说道:“以前我从不会想得到我的生活会那么美好,我只是想,我很努力,经过多年的奋斗和勤快,我会按揭买房,买个十几万二十万块钱的轿车。接着娶一个月工资几千块钱跟我同等的美丽小媳妇,度完此生。”
“哼,那你现在还不抓紧地去找你月工资几千块钱的小媳妇!”巫婆要推开我。
我紧紧拽着她的手不让她推开我:“是啊,原本我的理想只有那么崇高而已。后来却遇到了你,还像梦里一样,跟你在一起,享受幸福的生活。”
“难道我一点也不真实啊。”
“当然不真实,感觉都是在做梦。可我希望永远都不会醒来!”
“好啊,既然是梦,你就梦到死吧,我会陪着你的。哼,喝酒醉了胡言乱语……上车了!”她推我进车里面。
我抱住她说:“好啊,陪着我醉死吧。”
“我们永远不分开!”
“嘘,别说这个。”
一听着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的话之后,都要经历一些被分开的事情,难受。
“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说?”巫婆问我道。
我笑了笑说:“每次都是一说要永远,可没垢天,就要经历一些生关死劫。不说永远了……”
点上烟,抽了一口,看烟雾缭绕,看似真似假的人生。这一切,可都是真的?
“喝吧喝吧!喝醉了就变得奇奇怪怪的。”巫婆拧了我一下。
“拧吧,我感觉到疼,才觉得这是真的。”
“真的醉了?”巫婆摇摇头,表示我这时候无可救药了。
我狠狠吻了她。
难得悠闲的夜晚
路灯细碎流泄
路旁桅子泛香
耳畔音乐回旋
怀抱巫婆
轻吻流连
幸福就这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到公司,就接到了姗姗的电话。
“豆浆,我们在报纸上登了澄清公司逃税被查封的消息,可是人家又掀起了更大的风浪。今天一早媒体上头条全是我们欧富既逃税又做假货,又在坑加盟商的钱的新闻。”陈姗姗急匆匆说道。
“那个该死的天翼是要对我们宣战了!是吧?”
“应该是了,他们这样一弄,我们的利益就被他们损害了!”陈姗姗担心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