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老婆的一个仇人。他联合王犇一起对付我们,现在他见到王犇落到这般田地,欧富又逃税,命运岌岌可危。他就成立了一个天翼公司,要收购我们,威胁我们说如果不卖欧富给他们,他们就要告我们让我们不得安生。”
“天翼?”
我说道:“也就跟你的森实差不多,刚刚成立,你的森实是为了收购多家落难公司。他的天翼目的只是为了收购我们公司……”
“哦,原来如此。”
“董事长,是不是很棘手?”
“确实有点棘手,你呢?你想让她怎么样?”
我说:“如果要调查,最好就是每天能回来。现在根本就是囚禁审讯啊!司没有罪,这样折腾下去,没有罪也移成有罪。没事也要把人折腾死啊!”
范磊沉着脸说道:“佟凤鹏必须回来!不然我的欧富谁来管?我也想过让我手下的能人去管理,我看了业绩单,你们这几年根本就是飞跃一般的前进。论功劳,王犇无能无德,全都要记在佟凤鹏一人头上。她回来带好欧富,我甚至考虑会给她更高的权利,帮我管理其他一些大公司。“
“我现在只希望她能回来早一点!”我一边说一边观察范磊。
他向后挥挥手,手下人递上雪茄,长长的火柴给他点上。他说道:“不可能不给人家审讯和调查,毕竟佟凤鹏和王犇经营期间的问题,期间发生的违法乱纪事情当然要从他们两人头上查。”
我的心一沉,没指望了。
范磊笑笑说:“放心,那帮人,还是要给我一点面子。调查可以,但不能囚禁,审讯可以,但要在佟凤鹏有空的时间。”
“啊?你这么说,我老婆可以出来了!”我高兴地说道。
范磊用手敲着桌面说:“开什么玩笑?欧富那么大,我让她一天在里面软禁,浪费我一天多少钱?”
“太感谢你了,董事长!”
“不必感谢,佟凤鹏和你,以后都是我手下的人,出了事,当然是我护着你们。”他说道。
这么多天,这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一句话。
我又担忧地问:“董事长,那我老婆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现在。”
“啊?真的?”我惊呼道。
“当然真的?为这人从来不会说谎话,更不会说大话!”范磊铿锵继续道:“我刚才让他们的上级给他们打电话了,这事如果没有我,或许你真的很难摆平。省领导主抓,怪不得你那么急。就是佟凤鹏不犯罪,他们也能让她犯罪!”
说着,他手机响了。
他接道:“讲!好。辛苦你了。再见。”
放下手机他对我说道:“你可以去接她了。”
“啊?真的!”我兴奋得七窍冒烟。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我这人绝对不会说谎话,更不会说大话。”他马上认真地问道。
“这……一时高兴,有点语无伦次,呵呵呵呵……”我很不自然的说道。
看来,这个高高在上的范磊,相处确实不容易啊。
“欧富以后就靠你们两夫妻了,我相信你们,也请你们一定给我一个满意的成绩。”范磊说道。
我呵呵一笑说:“一定会的。”
“我不会过问欧富的任何事,你们有什么困难就跟我提。要建厂,需要钱,给我交方案。总之,每个季度我会看一眼你们的成绩。只要达到我说的百分之二十,就行!”
我问:“那以后那些人还会不会来烦着佟凤鹏?”
“接受调查是少不了的,既然佟凤鹏没做出很过火违法的事,那一定没事。至于人家诬告,或者模棱两可跟王犇一起担罪的事情,我可以让人都消了。刚才你说佟凤鹏有个仇人,那人处心积虑要打垮你们,收购了欧富,是吧?”范磊问我道。
难道,他连佟传雷都可以解决?
我说:“是的。叫做佟氏集团,集团很大,其实说起来当家人是我老婆的叔叔……”
“你说什么?”范磊一脸震惊道。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有些不知所措,怕他万一反悔,不帮我们。
过了几秒钟,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喝了口茶说道:“我还有其他事要忙,今天就到这吧。签约签合同,你就找森实总经理。佟凤鹏还出事,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是,董事长。”
“走了。”他起来,走了。
我马上给巫婆打电话,通了,她说道:“老公……”
我说:“是要放你了么?”
“是啊。你让孔亮帮的?”巫婆问我道。
我说:“不是,这次是范磊帮的我们。”
“你给他打电话了?”
“不是,我刚才跟他见面了。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
“好,过来吧。
在丨警丨察局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她出来了。
突然间
你进入了我的视野。
轻易迷醉了时光。
这是我的梦寐。
蓦然惊觉。
那一季长长的想念。
无处可藏。
她对我浅浅一笑,慵懒随意、带着安定,撼动我的心房,她像一阵风,未曾留下些什么,又像风中漂浮的青草香,淡淡的,拂过耳际,独特的心灵释放。
我跑上去抱住了她:“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吧?”
“不知道。”她埋头在我肩膀上。
和她去吃了饭,坐在一家火锅店里,我问她道:“饿么?”
巫婆摇了摇头:“肚子再难受,也不及心里难受。以前我是无所谓的,可我现在有了你。”
“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蚱,还好,你回来了。”
“你是找了范磊?”
我回答道:“对啊,我先是找了孔亮,他说需要时间。我只能找了范磊,正如我们所想,他就是森实的真正的老板。收购我们的也正是他。”
“我想约他出来当面谈一谈!”巫婆说。
我说:“这也好,我今晚给他打个电话。”
“如果我在里面住上三五年,你怎么办?”巫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我问道。
我笑着说:“等,三五十年都要等。”
“鬼才信你!”巫婆一脸甜蜜的笑道。
我说:“当然是真的啦,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跟你在一起后,所有的女人在我眼中都变得索然无味。以前看到胸大的美女,心里跟着一跳一跳的。现在在街上看到这些女人,我都没有了感觉……”
“你就编故事吧,我才不行呢。”巫婆嘻嘻笑道。
我笑着问巫婆:“我那么诚挚,你怎么说我编故事呢?”
“哼,一想到你身边女人那么多。如果这话你曾经对别的女人说过,我……”巫婆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脸,四个白皙的手指在脸上可爱的敲着。
我说:“是,我对你说过那么过煽情的话,知道为什么很多句话都能感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