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刚卖了公司,谁会那么急去考虑这种东西?我们的佟总英明神武、雄韬伟略,她一定有她的一套清晰思路,咱跟着她走为她好好打工就是。”
李刚说:“要等多久?”
我说:“两三个月吧,最晚不会超过一年。”
我只是安慰他们,其实佟传雷那只老狗如果一直盯着我们,我们如何做?再说,天知道他知道了我们把欧富转给了森实而不是天翼,会不会真的要告巫婆。
我对他们说道:“好好上班,天天向上。未来我和佟总要重新开始,就要靠你们了。”
李刚哈哈笑着:“我很高兴啊,我以为真的是剧终了,原来是中场休息时间啊。”
“嘿嘿,等着瞧吧。”
之后两天,我和巫婆都在忙着‘公司的后事’了。
巫婆收拾完了办公室的东西,对我说道:“欧富的新总裁来了,你陪着他去开个会吧。引荐给公司其他员工,我就不去了。”
“好吧。”我点点头。
其实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我宣布的时候,也没有人惊讶。
“孟总,就这么走了啊?我好舍不得你啊。”郑副总经理说道。
我说:“虚伪的家伙,我在的时候没见你对我好过。说什么舍不得我?”
“那以后,我们的福利,奖金,假期,工资,有什么变化吗?”他又说道。
我说:“舍不得我,就是生怕你自身的利益会被损害是吧?这些东西,新老总会跟你们说的。没空跟你们扯了,看着你们这群王八蛋我有点想哭,走了,拜拜。没事别给我电话,有事也不要给我打电话。美女除外,拜拜。”
用最直接最平常的告别方式,在转身时却是一下让人有种心酸的感觉。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出了会议室,一个人追了出来。
拉住我的胳膊,我转头过来,一张明亮动人,端庄慈祥的脸庞熠熠生辉:“为什么那么突然?”
“阮兰,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我们也不想啊,可你也应该知道,欧富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是无奈而为之。”我说道。以后跟阮兰相见,也难了,可能慢慢的,大家也会淡忘了,融入到各自的生活中。
多年后回想起来,那不过是青春路上的一段风景而已。
“你们以后怎么办?”阮兰看着我说道。
“怎么办呢?你以后看到有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拿着破碗沿街乞讨,就多给几块钱哦。”
“说啊!”阮兰气急败坏跺着脚说道。
我嘻嘻笑道:“可能以后我们会有其他打算的。”
“成立新公司么?”阮兰马上问。
我说:“大概,可能,也许……”
“你别太难过了,知道吗?”阮兰说道。
我说:“我不难过,只是有点伤感。不过你放心,我现在还没想自杀。”
她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我很潇洒的转身:“拜拜,电话联络。”
“嗯。”她挥挥手。
我知道她还想安慰我什么话,不过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去安慰我的巫婆。
巫婆一脸失神,尽管已经调节了两天的心情,但要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心情依旧沉重。
我说道:“巫婆,看!”
巫婆没心情看,说道:“会议开了没?员工们都什么反应?”
我说道:“他们关心自身利益,当然也关心我们两个。只不过他们也很无奈呀。”
“你手上是什么?”巫婆问我道。
我笑着说道:“世界上马上要消失的一百个美丽的地方!这本书详细写完了自助游的完全攻略!我们先从这些要消失的地方旅游,不然以后消失了,岂不是很遗憾。”
我把这本书放到她面前呵呵说道:“怎么样,咱什么时候出发呢?”
巫婆说:“王犇也挣扎不起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回我们的家了。”
我说:“好啊,反正现在欧富也不是我们的了。住在宿舍,还要去重新给人家批准。”
“那我们下午就去买些新家具,把我们的家弄得干干净净,你说好不好?”巫婆仰起头来问我道。
我笑着说:“好呀。”
离开的时候,我们没有回头。我侧头瞥了巫婆一眼,光芒耀眼的脸庞,略带沧桑。那一缕垂下来的长发,道不尽的忧伤。
我搂着她的腰,下了楼。
午后,我们开着车去了家居市场,买了几套新家具。她依旧是只选最贵的。
接着我们回到了小区,和风暖阳,秋高气爽。
站在阳台上看着小区里的风景,抬起头是明媚的晴空,微风载着零散的阳光飘渺,空气中透着淡淡的青草香。漫长的绿荫小路使人觉得格外惬意。风过树枝款摆,零星几朵槐花飘落在地上,抚去了心里不少涟漪。
接着,把这个温暖的家弄得干干净净。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坐在铺好的毯子上,摆弄着各种刚刚买来的食物,笑着回头过来对我说道:“我做西餐给你吃。”
我对她一笑,说:“好啊。”
她把面包切开,芝士和火腿蔬菜一层层夹好。
我把外套领带往沙发上一扔,盯着她完成一个三明治的每一道工序。
我从她身后抱住了她,两只手掌顺势摸到胸前:“其实,这种生活,正是我想要的。风平浪静的午后,心情舒缓下来,对未来的迷茫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好,偶尔浪漫闲情可以,如果天天这样,你迟早会腻歪我的。”巫婆说道。
我笑了,说道:“我怎么会腻歪呢?”
“谁懂你,嘴巴这么说,到时候心上巴不得让我远离你一点。”
我问道:“你是不是先腻歪我了才这么说呀?”
说完我笑了起来。
见她不说话了,手直接从腰上的衣缝里钻进去,把碍事的东西推开,密密实实把那柔柔软软的所在包围。
“那么我们就这样腻歪到老好不好?”我问她,拖着她躺到怀里。
“哎呀,就要弄好了,别乱动好不好?”巫婆那朦胧的眸子里盛着慌乱,她闷闷的哼气,浑身发烫,瑟缩着踢了我一下,到底也抵不过我的力气。
我说道:“我真恨不得就这样把你给揉碎了,磨成珠子那么大小,串在一起带在身上。”
“恩?揉吧,把我去火化了,没准弄出一颗舍利。然后你就带在身上,时时刻刻,就不用去买手铐了。”她坐起来去拿做到一半的三明治,拿了蛋黄酱来挤,她手是抖的,好多酱料都挤在了外面。
“你到底会不会啊?”我问道。手下根本没有分寸,慵懒的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