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王犇终于点头议和了?”
巫婆说道:“合同都签了,等回到了天水,把手续办一下就行了。”
“以后,欧富的名字,没有姓王的了。”我笑着说道。
巫婆说:“想得美!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满足,一定计划着下一步如何对付我们。一边收着我们的钱,一边想着如何卷土重来。如果不是为了摆平今天的这些麻烦,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他了。”
“嗯,我们时时刻刻注意着他吧。”我说道。
“过来洗澡吧。”巫婆到卫生间对我喊道。
“你先洗啊。”我笑着说。
巫婆走出来拉着我的手:“我想和你一起洗嘛,来呀。”
“你先去了,快点了。听话。”
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奇怪道:“硬着?”
“嘻嘻,看着你曲线玲珑的身材,当然有反应了。”我说道。实际上,药效还没全过去。
“是吗?”巫婆吃吃笑着问。
我吻了她的嘴唇,说道:“是啊!”手摸着她的雪峰,很大,舒服,把端庄贵气女士西装撑出来圆鼓鼓的。
我说道:“手感很不错,我好喜欢呐。”
巫婆问我道:“死色狼是不是想要了?”
“是呀。”
“可是,我现在能做么?”巫婆无奈说道。
我知道她伤还没有好,不敢让她跟我做那么剧烈的运动的,也不知道做了影响不影响的恢复。
我笑道:“没事,不做也行。”
“那你不想么?”
“想啊,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的。”我笑着。
巫婆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出来了。咱们轻轻地来,好不好?”
“不了,等你好了再说吧。”
巫婆柔声道:“要不,你去洗了澡,我用嘴好不好哇?洗干净哦!”
“还是不要了。”
“哼!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巫婆却发起小脾气来。
“当然不是了,宝贝,我只是觉得你身上带伤,不能让你劳累啊。你每天处理那么多事情,我都很心疼了,所以就别……”
“可是你有需要啊!”
“那等你伤好了再玩也好啊。”
“不!”
“那好吧,我不想洗澡,你用手吧。”我嘻嘻笑道。
巫婆说:“那你自己用手,然后我看着?”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自己用手,我看着你还差不多。”
“讨厌。”
我嘻嘻笑道:“你自己讲就可以,我讲就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拿了出来,手轻轻握住。顿时间,舒适的感觉弥漫至全身。
巫婆的手温热而柔软,麻稣稣地舒服极了,小腹里一股股暖流在回旋。眼睛秋波含情,令人荡去七魄三魂。
十几分钟后,终于受不了了……
她口中,娇美的脸上,迷人的发梢处,细腻的脖子上到处都是。
“好了,舒服了吧。你看搞我身都脏了,我去洗洗。”巫婆起身说道。
我说:“巫婆,等一下。”
“怎么了?”她问道。
我起身,拿起刚才带上来的袋子说:“你衣服脏了。”
“我知道呀,我要去洗一洗。”巫婆说道。
我从袋子中掏出衣服,说道:“你看,这是什么?衣服哟,买给你的。”
“嗯?刚才你们去买衣服了呀?我还没注意看呐,你这身也换了呐。那套旧的呢?”巫婆问道。
我说:“脏了!难看得很,我就换了这套,丢了那套旧的。”
“你不是很怀旧的嘛,怎么舍得丢了啊?”巫婆问道。
我是怕带着那件都是血的衣服回来,让她看到就麻烦了。
“别说那个了,巫婆,来,你试一试这套啊,很不错的!”我急忙扯开话题。
她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试穿了这一套西装。
我拍着手说道:“不错啊!英姿飒爽!”
“你形容我就不能用一些娇柔婉约之类的形容词?还买这么中性的衣服,哼,你就指望我变成个凶巴巴的女强人吧!”巫婆不乐意道。
我说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穿着那些太娇柔婉约的衣服,如何能在气魄上制住那帮杂碎混蛋?而且,我也不喜欢人家用色迷迷的眼珠子看你呐。见到那种色迷迷的眼珠子,我就恨不得拿着一把刀,一个一个的挖出来!”
“嗯,先挖你的好了!”巫婆笑着道。
她在镜子前转了几圈,笑着说:“其实吧,挺帅气的。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不能给我买这么中性的衣服了。”
我说道:“好好,下次给你买裙子,花裙子。把你打扮成一个花姑娘的干活。”
“那个我也不穿!”
“至柔嘛,其实我觉得你至柔就很美,凶悍野蛮也只不过装出来吓唬那些手下的。”我笑道。
巫婆撇撇嘴说:“哼,我还没对你凶过呐。如果那时候我再对你狠一点,你也不会叫我巫婆,直接叫我女鬼了。”
我扑哧笑了出来……
巫婆进卫生间洗完了澡,出来后把毛巾给我:“毛巾我洗过了,里面还有一条,我看你这人也不会去洗一洗再用,用这条。”
“哦。”
水从头上流下来,红色的血顺着水流,血有的还粘在头皮和发根。满浴屏里的地面都红了……
洗着洗着,巫婆突然拍了拍门:“豆浆,开一下门!”
我急忙说:“干嘛了?忘了东西了?”
“我要进去一下,你开门!”
我连忙用水冲走血迹,她一直拍着门:“快开门,我要问你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啊?”
“你快点开门啊!”巫婆急冲冲道。
冲干净了,我开了门说道:“嘻嘻,怎么了?想和我洗鸳鸯浴啊。”
她却一脸严肃,指着地说:“为什么会有血?”
我笑着问道:“哪里有血呀?”
巫婆把门带上,指着门的缝隙说道:“我在外面都看见了。”
我一看,确实啊,这酒店什么都好,就是卫生间的门不好,门缝这么大,趴在缝隙从外面看进来清清楚楚。
“是血,对么?”巫婆紧盯着我问。
我点了点头,用刚才想好的借口说:“其实刚才姗姗被撞后,我就与那个送快递的理论,哪知道那小子还挺横,我就和他动起手来,那孙子被我打的跪地求饶啊。”
“跪地求饶?你呢?”巫婆想哭的模样楚楚可怜。
我笑着说:“我不知道啊!那时候我以为没事,后来走了一段路,血才从头上滴下来!原来,我头皮被他打破了。哈哈,就破了皮。衣服也脏了,所以买了一身衣罚换上,没事的。”
“没事?刚才我看见,地板上一大片血迹的,没事?”
“血粘在头发上嘛,水一冲,就流干净啊。”
巫婆握住我的手,责怪道:“你怎么这样子呢?也不跟我说一声!走!赶紧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