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长笑嘻嘻举起酒杯:“孟总,是吧?想不到您小小年纪,便如此老练……”
我没等他说完,说道:“喝酒。”
“呵呵,好好好,孟总,刚才我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啊。没办法啊,上面人的压力,我不得不听啊。”陈科长笑嘻嘻说道。
我说:“没事。”
我心里倒不会担心巫婆签合同协议吃什么亏,就是怕王犇设下什么陷阱。不过他难道直接敢杀了巫婆不成?我就不信了。签了协议,分了公司,月结一次‘工资’给王犇。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这么一想,也就舒心了许多。举起酒杯跟陈科长等几个人干杯:“来!喝啊!”
一伙儿人一起喝了,然后陈科长倒酒给陈姗姗:“这位小姐,长得好漂亮啊。来,干一杯。”
陈姗姗看都不看他:“喝不下了。”
“嘿嘿嘿,喝一杯嘛。”陈科长尴尬笑着说道。
陈姗姗冷眼看着他:“不想和你喝!”
“这可是我们科长,给个面子嘛。”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讨好道。
“是啊,是啊。”
旁边的人起哄附和道。
估计他真的有够尴尬的,一个大科长,在自己人面前,敬一个小女人喝酒,人家一点面子也不给。挺丢脸的。
他很不甘心,百折不挠:“你们欧富,以后在松原,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绝对好使。”
陈姗姗举起酒杯碰道:“那我敬你。”
一口气喝完了。
陈科长拍着手:“好酒量!来来来,继续喝。”
喝完那杯酒,我感到全身有点火热。我拿起酒瓶看了看,四十五度白酒,蛮烈的。陈科长又敬我:“孟总!以后我们就要多多相互照应了哈!记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先找我老陈!哈哈哈,来,再干一杯!”
我举起酒杯干了。
巫婆已经去了有一会儿了,怎么样了呢?
我打了个电话给裴前:“喂,裴前,佟总呐?”
“他们还在谈事情,我在门口呢,门口都是我们的人。孟总,你放心吧!”裴前说道。
我说道:“好。”
“孟总,来,我敬你。”
“哦,来,喝了喝了。”
就这样喝了一个多小时后,陈科长等人以喝醉为由,起身先离去了。
我自从喝了陈科长敬我的那杯酒开始,头就晕沉沉的,糟糕!是不是放药了?
等我感觉到的时候,药效已经开始强烈发挥作用了。我喝了太多杯酒。怪不得,那个陈科长那么好客,给我一杯又一杯填着。而那瓶酒倒给我喝,他们喝的却是另外一瓶酒。
陈姗姗喝得少,好像被那个陈科长逼着喝了一杯多一点吧,看她模样,很正常。
可是我不行了,拿着手机反照自己的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我属于喝酒不上脸的那种人,以前就算是喝高了,喝断片了脸色也不会有多红,而这次脸这么红,绝不仅仅是因为喝酒的原因。
陈姗姗对我说道:“脸怎么这么红,喝太多了你。”
她走过来,拿着餐巾纸给我额头上擦了擦汗:“很热啊?出了这么多的汗。”
姗姗……
我叫住了她,此时我眼中的她就是一个娇媚的美人,摄人魂魄。
突然地,我抱住了她,就像第一次吻她一样,狂吻起来。我的手从她衣服下面伸进她的后背里摸着她光滑的背部,风情万种的她箍住我的后颈,骑在我腿上的腿夹住我的身体,冰凉的嘴唇跟我火热的唇贴在了一起。
浑身热血涌动起来,我需要,我很需要,我头脑已经乱了。此时此刻,我忘记了巫婆忘记了所有,我只想得到眼前的这个美女。
我扯开她的领口,埋头进去。
陈姗姗抱住我的头,配合着我扭来扭去。
我实在受不了了。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桌上,手忙脚乱解开她的裤子。可是她的裤子解不开,我想让她自己解开,可是我说话语无伦次:“给我!给我!”
就要解开她裤子时,陈姗姗突然推开我:“你中毒了!”
“姗姗,给我做!快点!”我再次冲过去。
她一闪过,接着快速去拿着包翻着什么东西。
我完全不能控制我自己了,意识开始模糊,心跳很快,呼吸急促,浑身发痒。我又扑过去了。
陈姗姗塞着一颗药到我嘴里。
她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我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她猛的一转身,把水倒进了我口中。我咕咚咕咚两下喝完。
我此时也抱起她放在桌面上,我要……
她一脚踩开了我:“你不能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
“豆浆,你忍一下好吗?一会儿后解药开始发挥作用,慢慢你就恢复的!想想佟总,她才是你的爱人,想想你的兄弟李刚,我是他的女朋友,就算以前我是做那种行业的,但是我发过誓,从今以后只和李刚一个人好。他是你的兄弟,你今天得到我,你会后悔终生的!”她大喊道。
她跳下桌子,躲进了包房里的卫生间中,然后反锁了门。
我冲上去狠狠一脚踹了门,门很坚硬,踹不开。
拧着把手,却拧不开,失去理智的我又狠狠地对着门狂踩。
虽然这家酒店的门很坚硬,但也抵不过我这么踢。
使尽力气狂踢了几脚后,那个门被我硬生生的踹开了。
但是我也因为用力过猛,狠狠的摔到了地上,这一摔,我的脑袋直接狠狠砸在了地板上,两眼一黑,头晕目眩起来,陈姗姗紧张扑到我身上:“豆浆!怎么了?怎么样了?”
我难受得很,很疼,耳朵里有嗡嗡嗡的声音。
“血,血!豆浆,血。”陈姗姗喊着。
那一刻,丧心病狂的我终于没了力气,闭上了眼睛。
虽然这个时候我的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但是还能有些知觉。
听见陈姗姗出去喊人,一个年级较大的服务员听见喊声第一个进来了。
陈姗姗急忙说道:“刚才不小心摔倒,血从脑袋上流出来!快快叫救护车。”
那个年纪大的服务员过来摸摸我的头,接着她又到我的鼻子下面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人中。
我颤巍巍说道:“别掐了,疼。”
“没事,醒了。小伙子,喝酒了吧?喝酒了要注意安全啊!”她说道。
这个时候,很多服务员都已经赶来了,一群人把我扶着站了起来,头还是很疼,有液体从耳朵里流了下来,我伸手一摸,全是血!
“这是什么?为什么耳朵会流血?”陈姗姗问道。
“快送去医院!摔得不轻啊!”听见有人喊道。
然后,我在混混沌沌的情况下,被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到了楼下。接着上了出租车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