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笑道:“现在没以前难,以前一个人,很孤独落寞,饱受冤枉之苦。至少现在我已经有了巫婆。”月朗星稀,习习凉风,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巫婆回到身边,至少现在暂时安宁了许多,我们不必连做梦都怕会有人动我们。
丽萨说道:“你现在可是用小命去拼日子,难道你喜欢血雨腥风的过下去?”
我说道:“现在我获得了很多东西,没有付出,何来回报?我这么做,一个是为了能和她永远在一起,另一个是为了自己全家人下半生幸福无忧。还有我的朋友也能跟我在一起,我很高兴。”
“是啊。”丽萨笑道。
我说:“唉,你和我老婆一样。两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武则天,高处不胜寒,可你们两个也做不来朋友啊。”
丽萨说:“我不在乎有没有朋友,我只希望能有个人,爱我,珍惜我,陪着我一起渡过任何难关。当时你离开我,我真的感觉已经绝望了,后来孔亮出现了,我想,他应该是老天对我做出的补偿吧,我会珍惜他的。”
听着她的话,我想到了巫婆,巫婆对我情深意重,我焉能负她。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打开门后,巫婆扑上来。
亲了又亲。
看着她头上的纱布,我问道:“护士来了?”
“过来了,检查过了,基本没有什么事了,再换两天药就可以了。”巫婆轻轻说道。
我说:“你这是安慰我啊?头被打坏了,竟然说没事。”
“真没事了,再过几天就好了啦。”巫婆安慰我说道。
我摸摸她的额头说:“没事便好。你吃过饭了没有?姗姗呢?”
“她刚回去,来,你过来一下。”
巫婆把我带到桌旁,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张地图,画了密密麻麻的东西。说道:“你看看这个。”
我说:“这是什么东西?”
我仔细看了看,问道:“欧富新的厂址?什么意思?”
巫婆说道:“我们现在的销售渠道越来越多,松原那面的货早就供不应求了,所以我想扩大生产,办一个新厂。”
“这是新厂地图?”我瞧着,的确是啊。“这是在哪里做的?”
“就是在这里。”巫婆说道。
我惊讶道:“在这里?你的意思是说在这里?就玫瑰山庄这里做?”
“不是这里,是玫瑰山庄的旁边。”巫婆说。
我不解地说道:“要盖起来这样一座工厂,从盖楼,到进设备,雇人,至少要两年时间才能正式投入使用,而且这事得从长计议才行。”
巫婆说道:“设备我们可以先采购,双管齐下,盖好了厂房,直接把设备拉过来。然后从松原那面调些技术骨干过来,这样用不了太多时间就可以开工了啊。”
“可是这里那么偏僻!交通不是很方便啊!”我说道。
巫婆说:“我早就接到消息,天水通往南方的高速公路正在规划当中,应该就路过这附近,到时候交通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我赞道:“这是很好,可是仓库到这里,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公司也要搬到这儿来呢?”
“这边的地皮便宜,环境还好。我们现在办公楼那地方,被大学城带动了起来,把那些地的价格炒高了几番。我们卖了那边,来这儿建厂建公司。你算算看,能赚了多少?”巫婆问我道。
“对啊!我们建厂的钱也有啊!”我兴高采烈道。
“而且,这里有人保护我们,我们可以给丽萨一点钱,让她和疤脸去烦安保的事情。”巫婆说道。
兴奋了几分钟后,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巫婆!”
巫婆收拾着床铺,转头过来问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你要如何卖掉公司?难道王犇会同意么?”我恍然大悟。
巫婆说:“公司大楼和那些地都是我的名字。”
我惊愕道:“不是吧,王犇那么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是你的名字?”
“当时他只是以为我要找个事情做而已,并没有想到我会把分公司搞得这么大,所以才会让写我的名字的,如果当时知道会有今天,他当然打死也不会同意公司登记我的名字。不过,确实有个问题,那就是名字虽然是我的,但是产权证书都在王犇的别墅呢,需要想办法弄出来。”巫婆缓缓说道。
我问道:“王犇肯定不会轻易交出来的,难道你还有办法?”
“嗯,是的,不过也要看运气了。”
我说:“巫婆,我可不想让你再冒险了。”
“知道,你放心吧,相信我。”
我点头。
看到我忧心忡忡,巫婆说道:“明天!明天我们去取。我已经让律师联系好了买家,把这些房产,地产,全出售!接着,跟王犇摊牌……”
我看着窗外,说道:“跟王犇最后的决战来了……”
“我已经派人抢他的客户,他最后会一无所有。很惨吧。”巫婆无奈的笑笑。
我说道:“没办法,不是他惨就是我们惨。难不成你希望是我们惨吗?”
巫婆摇着头说道:“明天再说吧这个,头有点疼。”
“那好。”
我走到桌子旁看着桌上的建筑图,惊叹于她竟然还会这些。
“建筑设计你都会,你真不是人……”
巫婆说:“在国外时,有一个学期迷上了建筑学。跑去学了不少东西,松原厂区,现在的公司。都是我自己设计的,其实这没有什么难的。”
我说道:“对你来说当然很简单,对我来说。唉,光是你那个营销硕士的头衔都吓死我了。”
“这是必须要学的,父亲对我说叔叔虽然天资聪颖,可是心术不正。他们可以成就更加辉煌的家族企业,却也能更快的毁掉。”
“巫婆,我有点担心。”我从身后抱住了她。
她问道:“担心什么了。”
我说:“担心每走的一步都那么艰难,担心在路上失去你。”
“怎么会呢,笨蛋呐。来,我给你洗澡。”巫婆说道。
我拒绝道:“你是伤者,哪能让你帮我洗澡。我自己能洗。”
“我不!我就要帮你洗,来了,水都放好了,这卫生间里有浴缸。”
“淋浴一下就成了,干嘛要浴缸啊?”
她说:“别废话。快点啦……”
“干嘛啊?你躺下吧,养伤,听话!”
“不,我就要帮你洗。”她晃着头,像任性的小女孩。
我说道:“怎么了啊。有时候觉得你好过头了,跟在下属前声色俱厉的巫婆不是一个样的。”
“我对你好点,万一你跟人家走了,至少还可能会想到,我对你那么好。然后回来找我呢。”巫婆看着我说道。
我问:“怎么突然想到这些?我不可能会离开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