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女人!这样的男人是非常让人鄙视的……”
我一把推开巫婆站了起来:“妈的,老子今天把你扔下楼去!”
冲了上去一脚扫过去,他轻轻举起脚躲过我这扫堂腿然后顺势一拳又打在我的下巴上,死老外,就瞄准这儿了。
我捂着脸,咬着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老子死!
“comeon!baby!”他摆着动作,恶心致死。
“呗你妈的!”我想要抓住他的衣领然后狠揍看他怎么躲。
不过,他只是一个潇洒的转身,然后一个回旋摆拳打在我脸上……
我像头公牛又冲了上去他只轻轻避开用了个四两拨千斤就让我贴在了墙上,马上转身又扑向他,他重重一拳又打在我腹部。我左手捂住了痛处,右手飞快地抓住他头发。
他又是一个上勾拳,还是下巴,疼得我撒手……
但是强忍着疼,左手一拳挥过去,他右手挡住,我右手一用力扯站了起来。他的头发被我死抓在手里,疼得跟我站了起来……
其实,这样子打架,很无耻,抓头发这样的行为,真的很无耻……
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只想把他打趴!还恼的话我就丢他下楼去。我扯着他的头发拿着他的头往墙上撞:“comeon!baby!一定要挺住!”
撞了几下后这死老外似乎顶不住了,抓住我手的双手软了下来。
我一边喊一边拿着他的头往墙上撞,就像电影中老和尚拿着小和尚的前额撞钟似的:“comeon!”我咬牙切齿!
“豆浆!够了!快住手!”巫婆急忙拉开。
我没有放手:“放个毛!我要丢他下楼去!”我指着楼梯口。
“他会死的!你放手啊!”
血从他前额留下来,我放手了,这家伙扑通一声软趴趴地倒在了地板上。
巫婆喊着:“保安!快过来拉开他们!那面几个,别看热闹,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救护车?这老外长得人高马大,不至于这么不经打吧,刚撞了这么几下就要送医院?”两个保安过来象征性的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哥,别冲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坏了咱还得给他治。想出气,回头兄弟们在周围没人时候动手。”
看着死老外满脸是血的熊样,我的气消了一些,慢慢松开了手。
费德勒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可是嘴里还不服气:“别打电话,我没事,我还要打。”
看着巫婆抱着他的头,我怒道:“我数到三!放开他!不然我跟你离婚!一!二!三!”
我数到了三,她竟然怒目冷对着我,当然,也并没有松开手。我怒不可遏,举起巴掌,停在半空,最终没有落下去……
事实证明,巫婆真的很担心他多过担心我,我觉得我应该不要再抱什么希望。我狂笑了几声,自认为很潇洒地转身离去。
回到了单身宿舍收拾了几件衣服,打电话让李刚密切关注巫婆这些工作的进程。如果有什么不寻常的蛛丝马迹,一定要告诉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整出个什么未来!
巫婆全身心放在了与费德勒的合作上,也不管我去哪里,不闻不问,随我离去……
先回家看父母了一趟,父母看着我,奇怪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笑笑说:“回家看看度假村做得如何了。”
父亲说:“明早…带你去看看。”
看我吃饭无精打采的,母亲问道:“是不是跟她吵架了?”
我摇摇头:“没有,呵呵,最近工作很忙,弄得头都大了。就是来看看这边建设得如何了。”
吃完饭后,我躺回了房间中。看着墙壁上,那张占了半面墙面的结婚照。巫婆的双眼清澈,水晶般透明无瑕,飘渺渗着丝丝醇甜的微笑,余韵无穷。
幸福,才维持了多久?
我以后何去何从?
想着想着,手机响了起来,我知道是她,专门为她设置的铃音:老婆我爱你,永远……
“干嘛?”我说道。
“你在哪儿?”巫婆问道。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是不是想替费德勒讨回一个公道?”
巫婆大声问道:“我问你你现在在哪儿!”
我说:“你管我在哪儿做什么?我都没有管你,你干嘛要来管我?”
“你到底在哪儿?”
“你喊个头啊!我在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挂了电话。
她也就没再打来了……
似乎,不去想念,不去在乎,不去记挂,也就真的平静了许多……
第二天起来一大早,看了工地,还只刚刚开始建。我说道:“爸,钱够么?”
“够啊!”
“钱不够,你就跟我说,那我先走了。”我说道。
“你走了?去哪儿?”父亲急忙问道。
我说:“回去啊!就是看一眼你们,我还要回去工作呐。”
父亲上前来几步说道:“有什么事情,两个人多多沟通就行,不要老是憋在心里。冷战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性格不合得来,你就迁就迁就。”
“知道了。”
离开了巫婆后,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好。我以为跑回家就能静下心来,没想到让我更是烦躁。
回到天水了,心里陷入了完全的岑寂中。想尽量装着很无所谓的样子,很不在乎巫婆的样子。可是我骗不了自己,就算我骗得了自己也骗不了每天夜里便会堆成小山的烟蒂。如此浓烈的感情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为什么她会这么的绝情,难道这份感情是我的一相情愿么?难道我只是她的一个工具吗?看着窗外的圆月忽然感觉自己跟一匹孤独的狼似得。实我就是一直在寂静的夜里奔跑着,奋力的奔跑着!我想奔向一片属于我绿洲,却被命运之神抛弃到了一片荒芜之地。我的奔跑不是在追赶那些虚伪的小羊羔只是我的梦想在呼唤着我。我悄悄的在那片戈壁上留下了孤独的身影,在浑浊的空气中留下了自己的气味。不管有多大的伤痛也只是在月下嚎叫着,在无人的角落里舔着自己的伤口。
我在玫瑰山庄开个房间,每天钓钓鱼晒晒太阳,也能掌握着巫婆的工作,与费德勒的合作,欧富和王犇等最新进度。是的,我承认我懦弱,我无法完全释怀,放不下她。
不想打扰丽萨,但还是被那里的服务员认了出来,疤脸来,丽萨就来了,看着我,笑道:“孟大经理,你是在偷偷地来这里偷学我们的营销技巧?”
我说道:“没那个事,只不过这几天心情不爽,跑过来晒晒太阳、钓钓鱼。怎么?不会不作我生意吧?我会到消协举报你们的哦。”
疤脸忽然没头没尾的问:“想开了?”
我问:“什么想开了?”
疤脸指着我的包:“还带了衣服过来?打算真要做这里的营销总经理?”
“没。真的,散散心而已。因为呢,最近王犇已经快要狗急跳墙了,在这里比较安全一点。有你这么多手下包围着。还有你罩着。”我打趣道。
“真的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丽萨问道。
我说:“真的。”
“那你老婆呢?”丽萨奇怪道。
“她安全着呢,她在办公室打前线,咱在后面默默支持……”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跟我来吧,安排个好点的地方给你。”丽萨帮我提着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