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了尝,比起昨晚做的好吃很多。可是在我嘴里,却是味如嚼蜡……
巫婆问道:“好不好吃嘛?干嘛绷着脸……”
“这两天干嘛对我那么好?”我故作随意地问道。
“什么嘛,你是我老公,我对你好还有错啊。”巫婆笑着说。
我笑了笑。
巫婆不高兴了:“干嘛啊,笑得那么勉强,还带着苦味。”
我为什么还笑?我应该掐着她脖子问那个男人是谁!
“困,喝酒太多了,睡觉。”
“好不好吃嘛……”巫婆嘟着嘴,撒娇问道。
就像有条线扯着我的心脏,疼痛从心里传遍全身。这样的动作表情,如果她也同时在那个男人面前呈现呢?
“好吃。”我低头艰难的又吃了几口。
“嗯,我也觉得比昨晚做的好吃多了。来,你再多吃点……”她给我夹菜。
我看了看她夹给我的菜,确实比昨晚好看了很多,看得出,她很用心,但是她对我越好,我越堵心,说道:“去拿瓶酒来!”
“你都喝醉了,今晚就不要喝了吧……”
我没有等她说完,压住她的声音:“麻烦你去拿瓶酒,谢谢!”
“豆浆,别喝了。”
“我说了,我要喝酒,听懂了么,我要喝酒!”我尽量压抑着自己不爆发出来,但是即使我把语调放的再低,把声音压得再小,仍然无法控制说话的语气。
她看着我,盯了我十几秒钟钟,顺从的点点头说:“好。”
巫婆去拿了一瓶52度梦之蓝过来,我把碗里还没有吃完的饭和菜都倒进了盘子里,然后把白酒倒了整整一碗。端起来猛喝了几口,不错,感觉很刺激……
“别喝了。”看着我的样子,她劝我道。
我盯着她,随后端着碗,咕咚咕咚往嘴里灌,溢出的酒顺着我的下巴流到身上,前衣襟已经被酒浸湿了。
哐当把空碗扔在桌上:“睡觉……”
走到客厅,酒气上涌,扑通摔了一跤……
巫婆急忙跑出来扶起我来,说道:“干嘛呢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
“没有,我很高兴。只是喝醉了,你别惹我……”我含糊不清的说道。
“来,我帮你洗个澡,再去睡吧。”巫婆边用力扶着我,边说道。
“我不洗澡!我很困!”
“不洗澡怎么行呢?你一身全是酒味,来吧,先洗澡!”她扶着我要走向浴室。
我推开了她,晃了几晃后站定了:“都说了不去!你没听见么。”
“你身上全是酒味,会把床单被子全弄上酒味的!”她再次拉起我的手。
我在心底怒吼,被子有我的酒味你都受不了,那你身上手上还有其他男人的味呢?我又怎么忍?
我甩开她的手说道:“我今天喝了很多酒,我不想动,你嫌脏!我睡客厅……”
“沙发也会有酒味!”她瞪着我,似乎也是强压着怒火。
成,那我去外面睡,走了两步,不行,整个房间都再转,站立不住,倒在地板上了……
巫婆想要把我扶起来,我大声吼道:“你别碰我!我要睡觉!我很累!就在这里睡。”
她不再碰我了……
我喝酒后会话多,喝醉后会疯,大醉则会死,睡死过去。
被尿憋醒,我惺忪的看着墙上的钟,清晨四点多。手很麻,侧过头去,巫婆睡在我旁边,枕在我手臂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她昨晚陪着我在地板上睡了。
她的手机就放在旁边,显然在睡觉之前她还用着手机不知道做什么。
我伸出手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手机的开机密码我知道。
打开手机微信,最后聊的头像是一个正在跳伞的男人,正是那天我看到的那个老外。
但是聊天内容已经被她删掉了,只剩下最后一条,是那个男人给她发的信息,只有两个字“晚安”
估计是在她睡着后才收到的,还没来得及删除。
往下翻,还有一个女头像,我不认识,打开聊天记录,是巫婆佟的大学同学,其中有一段记录引起了我的注意:“女同学:既然咱们这么多同学都在天水,不如找个时间聚一下吧。
巫婆:好啊,不过最近我可能会很忙。
女同学:呵呵,忙也要分对谁,费德勒也来了哦,难道你就不想见他么,那可是你的初恋哦。”
那个老外居然是巫婆佟的初恋。
我身子微微一动,巫婆似乎有所察觉,我赶紧把她的手机放回原位。
她醒了,看见我揉着眼睛坐在她旁边,她起身从后面抱住我,亲了我一下,两手箍着我的脖子,慵懒的声音说道:“老公,你醒了。”
抱住了我后,她又闭上了眼睛。
我不耐烦地甩开了她的手,巫婆惊醒:“怎么了?”
我说:“去撒娇!”
去卫生间回来后,她收拾好了地板上的被子枕头,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昨晚上做了什么么?”
我一惊,是不是自己一怒之下把看到她和费德勒在一起的那件事说了?不对啊,好像就是一躺下,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印象了。我就睡着了。
我说道:“什么话?”
“昨晚你怎么了?”巫婆问道。
我试探地问道:“我喝醉了,哪还有去想什么呢?是不是昨晚我做错什么了?”
“你喝醉了,对我很凶,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我转过身子来不让她看见我的脸,闭上眼睛冷笑。是,你没做错什么,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做错了……
“对了,毕荣的事情由新进展了么。”她见我不说话,故意转开了话题。
我说道:“孔亮还在查,但是找这个老狐狸的证据很难,不过孔亮也不是吃素的,如果真能找到足够的罪证,到时候再和他讲条件,倘若让他戴罪立功,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对,他什么都会说的。你的意思不就是逼着他说出王犇跟他做的坏事,套住王犇嘛。”
“那不叫做逼他,是他自己主动要求,我们会让他主动要求。主要他供出其中一件,王犇都是死路一条,王犇现在到处找人救他,估计也是怕他把自己咬出来吧!”
“那么,如果找不到证据呢?”
“证据都要慢慢找的,孔亮现在把他的所有手下都分开来一个一个来审讯。树倒猢狲散,跟他们说毕荣已经倒下,如果你们戴罪立功,可以减刑多长时间。你说他们会不会投降?一个一个的攻破,数罪并罚,死路一条。”
“你想吃什么早餐?我去买。”巫婆又问道。
我摇着头书哦:“什么也不想吃,没胃口。对了,我今天想去玫瑰山庄钓鱼,散散心。最近很累……”
“好的。”她一副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难道我说去玫瑰山庄,她都不觉得有点奇怪吗?那里可是丽萨开的。我这几天跟丽萨这么在一起,她也没有一点点的醋意?
“哦,那我走了。”
“怎么了?你想让我陪你去呀?不行呢,我今天还有事。”她看我若有所思,说道。
我点点头:“哦,你有事。呵呵……”
“你别这种表情嘛?我答应你,等有时间了我再陪你去钓鱼,好吗?”巫婆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