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王犇!你还真的把我当成了乞丐了!没得谈了!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道!兄弟做到这样的地步,真可笑!你别以为我毕荣好惹,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王犇冷笑道:“你威胁我啊?你当年不就威胁过很多次吗!你还去举报我?就你这种水平也跟我斗?我告诉你毕荣,当年你对我有恩有仇,我始终对你不离不弃!我是看得起你,想扶你一把才找你!这种事谁做不来?惹毛了我,我一分都不给你!”
毕荣指着王犇的脸说:“好,你等着!”
王犇说道:“我还怕了你不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我自己找人去做,那个贱人早就死了!还能给我自己惹来那么多麻烦!”
“王犇你等着!”
双方当时就差点干了起来,之后,毕荣摔门而去。那晚他就去洗浴,正好我和王犇的那两个保镖就截住了他上演王犇派人来活埋他的戏。
毕荣听出了那两个保镖的声音,回去之后怒不可遏,心想自己不但一分报酬都没有,王犇为了不想给钱反而还想先要了自己的命。自己付出那么多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有钱,我有命!居然想我死,我先端了他!’想到自己最近的生意连连受挫,花大力气培养手下的骨干分子还差点全军覆灭,都蹲了监狱!想到这一切都因为王犇,越想越气,就下了狠心。
毕荣自从打定主意,就着了魔般整天都在想怎样废掉王犇。他也想过,让自己人教训王犇让其受些苦即可,大不了卸他一条腿。但是毕荣又担心王犇回过头报复他,去王犇办公室闹又闹不出任何利益。这无形中使本就心情压抑的毕荣更是雪上加霜难以宣泄苦闷。他憋着一肚子恶气,开始派人断断续续经常跟踪着王犇,时间在仇恨的煎熬中缓缓流逝着,他更加紧锣密鼓地安排后事,拼命计划如何除掉王犇。
还有一个消息,王犇曾找过毕荣,跟毕荣说,想让毕荣找人烧了我们仓库,让我们直接损失千万货物,货供不上!我们的业绩一定受到了影响。货源没有了,王犇就拿着自己的货去供给需求方,那么,这些需求方没有办法,只能跟王犇要货,而且王犇就能跟他们另签协议,这些需求方可以因我们供货不上的理由跟我们毁约,甚至还可以告我们!这招果然够毒辣。
但是毕荣狠狠地回绝了他,心想王犇派人想要活埋自己,还当自己那天晚上真晕过去不认识是他的人了。幸好那瓶药药力不强,如果自己真晕,此刻早成了一具尸体。王犇竟然还能演得若无其事……
不过,王犇此时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做了什么事请。他只知道那两个保镖不辞而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他也没在意,另花钱找了几个保镖。
说道毕荣的计划,他派了几个手下开着一台金杯面包车,一直都在跟踪着王犇,掌握王犇的活动规律。王犇鲜少保镖不在身旁。毕荣掌握到,王犇每次回到他们别墅门口,跟着的保镖才掉头返回市里,第二天一早再开车到王犇别墅门口等王犇。毕荣打算今晚在那些保镖掉头回去,王犇自己开车进小区的短短的一段路程。
得到这个消息,我内心有点纠结,万一王犇就真这样死了。我会内疚还是庆幸?虽然我恨他,但是他如果死了,白雪是否会很难过,那个纯纯的女孩儿曾经那样的帮我。
疤脸继续说道:“我们可以让我小弟撤走,然后跟踪,全程拍下来,接着匿名发给公丨安丨机关!除去你的两个死敌!”
我暗暗思考,这招是不是太过于阴险,确实,毕荣埋了王犇,王犇死了。我们把这个视频传给公丨安丨机关,毕荣也是死!
为了巫婆佟,我不能考虑太多了,我下定决心说道:“好!”
打了个电话给巫婆:“我今晚陪着一个客户吃饭,你跟丽丽一起吃晚饭吧,不用等我回去了。”
“是真的去陪客户吃饭吗?”巫婆问道。
我笑了笑说:“不是……是陪着客户去洗浴做松骨,哈哈!”
“你!我不理你!”巫婆气道。
我笑着说:“开玩笑了,真的是见客户的。好了,亲一个,就这样咯。”
“我等你吃饭……”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要等你吃饭!”
我说道:“可能会很晚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等你吃饭!她倔强地说道。
“好吧。”
十几分钟后,疤脸开着车来到了公司楼下。我下去,开了车门进了副座:“走!”
疤脸边开车边说道:“我一直都开着和他对话的状态。我让他等下把他的那个手机开着通话状态后塞进车的角落里,然后在等着王犇出现的时候,他们上去抓王犇,我那个兄弟马上消失。”
我把连接疤脸电话的蓝牙手机塞到了耳朵里……
毕荣他们已经在王犇的别墅小区门前等着王犇了。疤脸开车很快,我们很快也到了那里,找了个相对隐蔽一些的地方,在暗处瞄着那面,耳朵上能通过蓝牙耳机听到那面的状况。
毕荣等人正静候王犇的到来,大概不到十一点的时候。两辆车子从马路上开了过来,前头那部正是王犇的奔驰,后面则是一部天蓝色色的丰田轿车,里面应该是王犇的保镖。
丰田轿车在王犇到了小区门口后,调头离开了。王犇则缓缓驶向不远外的别墅区大门,这时候,毕荣的一个手下下了车,晃晃悠悠的正面迎向王犇的车子,就像一个醉鬼,王犇则下意识的停了车。那个家伙则顺势趴在了王犇的车上,装作呕吐的样子。
王犇骂骂咧咧的打开车门下了车,在我这里隐约能听见他骂那个人醉鬼。
正在这时,毕荣带着其他人从旁边冲了过来,还没等王犇反应过来就把他扑倒在地,王犇虽人高马大,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而且还在他没有防范的情况下,很快就被制服,双手被反着绑了起来,动弹不得了。
王犇嘴上大叫着救命。
毕荣的一个手下用准备好的一块抹布堵上了王犇的嘴,王犇只能呜呜喊着。
“快点!大门的保安往这边看了!”毕荣急道。
别墅区的大门口竖立着几十个大灯,照的大门口周边亮如白昼。门口的几个保安奇怪地往外面看远处这几个人在做什么。
当被制服后的王犇看清是毕荣时,眼里流露出惊惧的神情,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毕荣看着王犇,冷冷地说:“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很恨我,还想把我搞死是吧?你记住了,你种的什么因,今天就收获什么果!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说完,他转头对手下催促道:“快点!把他拉上他的车上,我和小梁开他的车!肥龙你去跟大四开车跟上!”
几个人把王犇押上了他的奔驰轿车,毕荣开着王犇的车,那个肥龙跑回自己的车子前,却不见了那个大四。他叫了几声大四,眼看奔驰车已经远去。他急忙上了金杯面包加大的油门跟上奔驰。两部车一前一后。
疤脸把车开着跟了上去,我问道:“那个大四就是你的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