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生做了个让我闭嘴的手势,斜着眼看了看两个小护士,然后瞪了我一眼。说道:“这个是医院的!不是我的!有帐的,弄丢了很麻烦的。”
“丢失了会怎么样?”
他说:“当然要赔偿,而且还要各种说明情况,财务那面还要填一些表格,总之丢个破东西,要浪费我好几天时间,少赚多少钱,你知道么。”这医生还真是个极品。
“好吧,那你跟着来吧。”真懒得继续和这个孙医生说话了。
路上还算顺利,巫婆虽然有些虚弱,但是在人搀扶下慢慢走路还不成问题。
回到家里,让两个护士在偏卧住下。
我把巫婆扶着平躺下来,看着一脸痛苦的巫婆,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好吗?你想吃什么,我们打电话要外卖。”
一个小护士这个时候走进来,拿着血压计要给巫婆量血压,听见我们说吃什么,她说道:“最好吃鲫鱼汤、乌鸡汤之类的。”
我问:“你们两个小姑娘想吃什么呢?”
“我们随便了。”
打电话点了餐,我喂着巫婆喝汤,巫婆的眼泪慢慢流了出来。我说道:“怎么又哭了?平时你多坚强啊!怎么现在老是哭啊?”
“谢谢你。”
“别说谢谢,都老夫老妻了,说什么谢谢……”
我们都是幸福世界的弃婴,在寻找自己的同类,找到之后才发现自己不是孤独的,不是怪物,不是一个人在奋斗。我该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如此完美的女人……
“你很累吧?昨晚一宿没睡。”吃过饭,巫婆摸着我的脸颊。
我说:“没事的,只要你平安。再大的苦再多的累也值。”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要不是你,昨晚我可能就死了……”巫婆感叹道。
我笑了:“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公司的某个角落搬运货物。”
“去洗澡吧,注意别碰到肩膀伤口,洗完澡了来床上陪我说话……”
“好!”
洗了个澡,真舒罚把所有的晦气秽气霉气全给我洗去了!
爬进被窝里,我说道:“回到家的感觉真不错。”
“说说你以前被我开除出公司,是怎么样的心情啊?”巫婆问道。
难得巫婆自己想说话,找话题转移注意力。我急忙说道:“那个时候,我可被你弄惨了……”
我说完后,巫婆说道:“那你是不是还恨我那时候对你那么坏。”
我说道:“当然不了,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遇见了你,我不知道我这辈子浑浑噩噩的会做成什么事情出来。也不可能做什么生意,更不可能有那么多钱给我父母,让我父亲扬眉吐气。以前,我曾经想过,如果能有一笔钱给我让我父亲扬眉吐气,那我就是去卖血也成!”
“你别乱说话,你啊就这样,你的命都是为别人而生的。自己也没珍惜过自己……”
她叹了一口气,又说:“我们的孩子没了……”
“别太担心了,等明年你身体恢复了一些,我们再要一个,无论是男是女,我们都叫他孟鹏。”
“我好累,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很难受。抱着我。”
“我一定会陪着你的。”我轻轻的搂着巫婆,不敢太用力。
可能是太累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我醒来,看到巫婆早已经醒来了,坐在我的旁边,问巫婆道:“啊!我睡了那么久了,那两个护士给你检查了没有啊?”
“今早已经做了检查了。”
“我怎么不知道?”
“我自己走出去的。”
我说:“干嘛走出去啊!医生不是说了么,你现在需要休息。”
“没事的。”
“对了,姗姗昨晚来这儿睡吗?”
巫婆说:“她昨晚来过,和我说了一下工作的事情,有陈姗姗和李刚在公司,我们才能放心在家休养的。”
门铃响了,我过去从猫眼看了看,居然是他,这王八蛋来干什么,回头对巫婆说,“王犇。”
巫婆随手从化妆包里取出化妆品,用粉饼粉在脸上淡淡抹了一层,然后在嘴唇上也抹了一点,看上去像个失血很多的重伤病人。
她躺了下来说:“让他进来,就说我病得很重,在梦里老喊着回家!你们没办法,才把我弄回来的。”
接着一个小护士给巫婆扎上了点滴瓶,另一个用氧气罩戴在她嘴上。
两个小丫头动作很麻利,不到一分钟就都搞定了,巫婆此时的样子,任何人一看就是病入膏肓,快不行了。
我示意小护士开门。王犇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非常强壮的家伙,一看就是他的保镖,这王八蛋害人多了,也怕别人报复,所以才总是随身带着保镖。
虽然王犇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但是我不怕他会乱来,我们住的高档小区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他要来杀人不会亲自来。
我装作很惊讶他会来,起身点头致敬:“王总。”
他摆摆手说:“客气。凤鹏呢?”
“在房间里面,她还无法下床。”我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王犇听后,装作非常关心的样子快速走进巫婆房间里,走上去抓住巫婆佟的手,貌似非常担忧叫道:“凤鹏!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样了你”
我担心这王八蛋会趁机使坏,赶忙过去推开他。
他怒道:“你想做什么!”
那两个保镖也要上来,我忙说道:“医生说了,不能叫醒她,她现在需要多休息,现在她睡着了。”
王犇对身后那两个保镖摇摇头,随后问我:“她怎么成了这样子!”
我说:“车祸……”
“医生怎么说!”王犇急道。
“医生本来让我们在医院多住几天,但是,她昨晚昏迷中总是喊着回家回家,我担心她继续留在医院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在征得医生允许后,就带她回家了。但是医生还是让两个护士过来照顾,说一旦有危险,这两个护士也可以进行急救。回到家后她就安静了许多,但是她的意识还是很模糊,大小便失禁。”我说道。
王犇如释重负一样的叹了一口气。
我心里暗暗道:王犇王犇,总有一天,这个仇老子会找你报的!
王犇继续问:“那个肇事者呢?”
“已经被丨警丨察抓住了,听说是因为欧富的兴起把他的生意给搞没了,所以要杀了佟总泄愤报仇。我查到了他的老巢,昨天带着几百人直接去把他的那些所谓的哥们儿弟兄砍倒,然后才报的警。”我瞪着王犇,挑衅地坐在他面前。
王犇被我看的有点不自然,移开视线说:“你去哪里找的那么多社会上的人啊,这么明目张胆的砍人,犯法的啊。”
我说:“没什么,有个兄弟是混道上的。别说只是砍伤人,就算真的杀了人,一样有小弟顶罪,对了,我把那个开车撞我们的人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后来他求饶,和我说有主谋让他们干的,但是他不知道主谋是谁!哼,要是给我知道主谋是谁,我就带着几百个兄弟冲进他家抽他的筋,剥他的皮!用啤酒瓶子爆他的菊。”
王犇哦了一声,不自然地转过身子。说道:“凤鹏自从来了我身边,帮我把一个小小的欧富带到现在的天水市首屈一指的电器品牌。居功至伟,现在她弄成这个样子,我真对不起她啊,对了现在分公司那面怎么养了?医生说她什么时候能好起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