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因为你提供线索,我们破获了那起重大的贩毒案子,后来牵涉出了天水丨警丨察局长陆涛,所以就空了这个缺,因为整个案子我都一直跟着,所以对天水的情况比较熟悉,而且论资历也到了提一级的时候,所以就直接被下派到天水锻炼锻炼,正好也补了陆涛的这个缺。”朱亮简要的说明了经过。
“太好了,正好我有事情要向朱大局长汇报呢。”
“少整没用的,说吧,具体怎么回事。”
我把欧富内斗、王犇找毕荣帮忙对付我和巫婆,我和巫婆被撞,到今天我招人砍毕荣手下的事情都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朱亮。
“恩,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么?”朱亮耐心听完后,皱了皱眉说道。
我摇了摇头“他们都是一层一层分工明确,下边的小弟只知道服从上一级的命令。就是说,这个大哥的手下根本不会认识毕荣。有事情都是这个大哥顶着。”
朱亮追问道:“那找到他用来跟毕荣联系的联络工具没有。”
“本来是能拿到的,可是一不小心被那个王八蛋钻了空子,摔烂了!他太狡猾了!”
“的确,太狡猾了。等我一个一个的审问,如果有可能,给那个带头的用点手段。首先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争取让他供出毕荣。”
“这个办法可行吗?”我疑惑道,我记得毕荣当年在欧富的仓库出事,手下莫良昕、王玮这些人都能死撑了下来。更何况这个心理素质极其强悍的狠人呢?
“先试试吧!你等下在这份笔录上签个字就走吧!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朱亮把自己在天水的手机号写了下来递给了我。
临走之前我把在仓库外面录的那小段录音用手机发给了朱亮,希望能对他抓捕毕荣提供一些帮助。
出了丨警丨察局,看到疤脸早已经等在了门口,一脸担心。
我赶忙过去,告诉了他过程。
疤脸说道:“虽然那个朱亮站在我们这面,但是估计这次还是没办法整死毕荣。就像我一样,有什么事情基本都是手下弟兄扛住。”
我问疤脸:“这次你叫上这了兄弟,给你多少钱合适?”
“没事,都是自家兄弟,只是一点小事,谈什么钱啊。”
“那不给红包也不行啊,先不说有的兄弟挂了点彩,需要医药费,就是大伙的辛苦费也是要给的啊!”
“这小事啊!红包,我来解决就成。只不过……有点事情要麻烦麻烦你……”
我说:“什么事?”
“我这些兄弟虽然以前都是干这些刀头舔血的事情,但是我真的不想让他们总是过这种日子,而我们万重天虽然能招一些保安,解决一部分人的就业,但是万重天毕竟不是我开的,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多数兄弟现在还没有着落,你们欧富的买卖越做越大,如果可能的话,看他们中素质还可以的,帮忙解决一下就业,让他们及早上岸,不要干那些有今天没明天的事情了……”
我说道:“这个没有什么问题的,等我工作上了正轨,会留意公司哪里能有适合这些兄弟们的职务去做。”
“好兄弟!”
“我要回去医院了,老婆还没醒过来……”
“是不是被撞的?”
“对,昨天幸好我抱住了她。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成,那我送你回去。”
疤脸对我说道:“我动员一下兄弟,查一查毕荣手下到底有什么人物。有多少人马?全干掉他们。”
“好,都挖出来吧!”
到了医院门口,疤脸说道:“我上去一下,跟兄弟们聊聊。顺便看看弟媳。”
我说:“那成吧。”
看起来他早有准备啊,从车尾拿着一大篮子的水果。
走廊外那帮人见到疤脸,都站了起来:“疤脸哥。”
疤脸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指了指我,说道:“你们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吧,叫孟哥。”
“孟哥!”
我掏出一千块钱塞给疤脸:“让他们去买吃的,还有,能不能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守着这边。”
疤脸推辞,我塞进他手中。他转身给了兄弟:“都饿了吧,出去买点吃的。”
“谢谢孟哥,谢谢疤脸哥。”
轻轻走近病房中,巫婆依旧沉睡。
“姗姗。”
陈姗姗回头过来:“豆浆,你回来了。”
“佟总怎么样了?”
“还没醒,我都急死了,不过,医生说没什么危险,让她多睡一会儿会更好一些。”
看巫婆的脸色好了许多。
疤脸走进来,看了巫婆后,说道:“弟媳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内脏,还有头部。一直昏迷。女孩子,体格当然没有咱们这种人那么好。坐吧。”
疤脸问:“都是毕荣做的?他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其实就是生意上的事情,他的同伙王犇和我们抢生意,抢不过,就用下三滥的招数。”
“这样的对手,兄弟,不斩草除根,后患无穷啊!”疤脸提醒我道。
我说:“这次整掉了他的那么多手下,应该算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是就怕他还有别的手下。那老狗真的狗急跳墙,不知道还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行。这事交给我了。有必要就要了这老狗的狗命!”
我说:“以前我还有所顾忌,但是现在,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了!不狠点还真的不行!”
疤脸说:“放心,这种事情,他会玩儿,咱也会!你好好照顾弟媳吧,我先走了。”
我送他出门口,他说道:“弟媳华丽富贵,不是短寿面相之人。老弟你就放下一百个心来吧。”
“谢谢你,伍哥。”
回到巫婆床前,忧心忡忡的看着巫婆。
巫婆啊巫婆,快点醒啊,我担心死了啊!
突然间,她却笑了一下,如鲜花初绽。是梦见什么了?
陈姗姗下去打饭上来,走到我身后,手碰在我背上:“这是什么!”
我手往后一摸,那条伤口此时才感觉到疼,血已经凝固了,粘在衣服上,我竟然忘记了。我说:“没事,刚才就是去打了昨晚想要对付我们的那帮人。有一个开车撞巫婆和我的人正好也在那里,我暴打了他一顿。还有,昨晚那帮人,打完全部都被拖进丨警丨察局里去了。”
“去找医生过来看看吧!”
我说:“应该没事吧。”
“脱下外套!快,听话。”
我脱下了上衣,露出上身。陈姗姗拿着一面镜子从后面照着,给我看我自己的那条刀伤:“你自己看看。”
全是血,模糊一片。一条深黑色长长的裂痕从肩膀延绵下去。那刀够锋利的啊。
“都这样子了,还说不要紧?”
我说:“应该没事的吧,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呢?”
“你脑子坏掉了么?”
陈姗姗扔下镜子,转身跑着去找医生了。
到医生办公室做了个检查,还是昨天那个医生,看到我的后背,问道:“昨晚检查,还没有这条伤口呢?”
“找到撞我的人,跟他打了一架,一不小心,被他砍了一刀。”我满不在乎的说
医生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我,惊道:“看你说话不像那种人啊,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当回事,很有种啊!”
“那是!”我就当他在夸我呢吧。
“咦?有人给你上过药了?这种药谁给你的啊?”医生边检查伤口边问道。
“一个朋友给我涂上去的。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怎么了?”
“这里面含有罂粟,用这东西是违法的!”
“切,管用就行呗,用个伤药还违法?”我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