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个小弟招招手:“去把他们的其中一部车子开过来,我要让他尝尝被车撞的滋味!”
那家伙突然跪下来哭道:“不关我事啊大哥!我也是被指使的啊!”
“去你妈的!闭嘴!给我把车开过来,把这两个家伙绑起来,让他们尝尝被车撞飞的滋味!”
那家伙见我来真的,狗急跳墙,突然发力一把夺过我手上拿着的刀,随后狠狠一刀挥过来,我急忙手一曲,腰一弯想躲过去,但是由于太近了。那刀正好砍在了我肩膀处。
“忒娘的。”我一脚踹过去。
把他踹出一米多远,爬到地上,妈的太阴险了这人,还假装哭着跪下投降。
一群小弟就要冲上去,我一挥手:“散开!让我自己来!”
疤脸笑了笑,把一根长棍放在我手里:“避开要害,别搞出人命。”
拿着长棍上去,他先一刀捅过来,刀尖离我还很远我直接一闷棍砸在他头上。他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挠着。
我走过去,疤脸提醒大叫道:“小心!”
那个奸诈的家伙,飞快地爬起来一刀捅过来。我又一闷棍砸在他脸上,血一下就溅了出来。那家伙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疤脸这帮手下倒是训练有素,打归打,制服了对方,然后再打。坚决不能盲打,而且都有分寸,不弄出人命。
我看着我的肩膀,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流。疤脸叫一个手下,拿着一瓶白色的粉末,沿着我的伤口倒下去,血立刻止住。而且还有麻丨醉丨作用,疼痛感减小了不少。
把这些人都绑了起来,我问那带头的家伙道:“能说说昨晚你们为什么开车撞我们吗?”
“要杀就杀,少废话。老子出来混,就没过有善终。”
“少给我装横,快说,谁指使的?”
“切,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就不说。”这家伙很拽啊!
疤脸呵呵笑着说:“挺不错啊,我在天水混那么久,没见识过你这样的人物。”
“疤脸,别以为你人多就牛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我想要你命,随时可以拿!”
疤脸冷笑着说道:“挺横啊你。”
那人说道:“老子就是看不起你,有胆子,咱们按照道上诡计,一对一,单挑!”
疤脸脸色一沉,冷冷说:“无论你是输是赢,今天你都不可能走得了。”
“人人都说你很能打,老子就不信。我就是想要见识见识曾经的天水十三太保的老八,到底怎么能打。我的弟兄们想看我这个老大的武艺,你的弟兄也想看看你的水平吧。”这家伙手指头掉了,手上还淌着血,可是脸色却一点都没变,恶狠狠的。
疤脸依旧冷笑着说:“放开他!”
“伍哥,跟他废话个毛!我来打!”我说道。
谁料到,疤脸的手下刚放开那个带头的。他就掏出手机使劲全力啪一声摔烂在水泥地上,脚狠狠地踩得手机稀巴烂。又拿起sim卡塞进了嘴里。
疤脸不知他是何种用意,傻傻看着这人摔自己手机,吃sim卡。
妈的!刚才行动之前我还想要等会把这些家伙的手机都看一看,找找毕荣犯罪的证据,可是一动起手,就一时忘了。狗日的这王八蛋太聪明啊!摔碎的手机,我就没法有证据指证谁指使他撞巫婆了。这帮人就像敢死队一样,被抓后宁可自己死,也绝对不供出自己的顶头上司,我不知道他们是为了钱卖命,还是为了什么别的,但是这份不要命的气势,确实也挺令人心惊。
那个人得逞后,呵呵笑着看我:“是我指使我自己要杀你们的,因为我是个倒腾电器的小老板,你们欧富始终不让我加盟,所以我心存不满,就要搞死你们。老子贱命一条,杀了你们,大不了陪葬,合适。”
疤脸没等他说完就走上去,跟他打了起来,没打上一分钟。那家伙就被疤脸放倒了。
他根本不是疤脸的对手,用激将法让我们放开他就是为了摔掉手机,毁灭证据!不能让我们查出是毕荣王犇指使的!
怒不可遏,我上去狠狠的踢了他一顿。
人都被绑起来了,该打的都打了,该砍的都砍了。
“接下来怎么办?”疤脸问道。
“报警,这群家伙一个个身上都不知道背着多少案子,而且有些可能都是通缉犯,丨警丨察来对付他们最合适不过!”我说道。
“可是我们的人?”疤脸有些忧郁,对于他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和丨警丨察打交道。
“疤脸哥,你们先走撤,这里交给我,等丨警丨察到了,我来应付。”
疤脸忧郁了一下,“那你小心了。”然后招呼手下都上了车,扬长而去。
我报了警,大概说明了这个情况,过了二十分钟,十几辆警车伴着警铃声由远及近。
现场情况一目了然,我也被带回了市丨警丨察局,在进门的时候,我正被两个干警夹在中间往里走,从楼上正好下来一个人,面熟。
居然是他,朱亮,那个缉毒大队的家伙,我还和他称兄道弟的聊了大半天的足球呢。
他也看到了我,“你?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被抓来?”
我旁边的干警见朱亮说话,都严肃的立正,赶紧回答道:“朱局长,这个人报案说自己昨天被人恶意撞了,而且今天还被人袭击,结果我们到了现场,除了他自己,袭击他的人都被绑上了,而且还都挂了彩,所以我们都带回来调查。”
朱亮又看了一眼苦笑的我,说道:“那把他带到审讯室吧,等下我亲自去审。”
一个民警犹豫了一下:“局长,这好像不过是一个寻衅滋事的小治安案子,不用您亲自来办的啊。”
“少废话。”
那个民警立刻吓的不敢再说,把我送进了一个审讯室,手上也不敢像刚才那么用力的掐着我了,只是轻轻搭在我肩膀上,倒是更像是扶着我。对我也客气多了“先生,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哦,我们局长一会儿就过来。”弄得我这个尴尬。
大概两分钟,门开了,朱亮走了进来:“说说吧,到底咋回事?”
“我还问你咋回事呢,怎么来了天水也不联系我,没当我是朋友啊?”我说道。
“呵呵,本来是想联系你的,可是因为刚上任就摊上一个绑票的大案子,还有一些上一任局长陆涛留下来的烂摊子,所以一直没日没夜的忙,就没来得及联系你,本打算过几天欧洲杯开踢,约你晚上撸串看球呢,谁知道今天就见到你了。”
“绑票的案子?是阿里发发总裁陆运的千斤陆倩那次么?”我问道。
“没错啊,你怎么知道?”
“哦,我知道了,那天用高音喇叭说话的就是你吧,呵呵,这世界太小了,那天碰巧我也在人质里啊。”我惊呼。
“不对啊,那天我们局里接到的消息,三个人质,一个陆倩,一个是姓肖,另一个人陆倩的保镖,莫非,那个陆倩的保镖?”
“什么保镖啊,我是被那丫头连累了。”想想当时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我接着问道:“不提那事了,说说你,为什么会来天水啊,刚才我听那两个干警叫你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