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好了啊,我拿这些去给程歆程丽丽,然后回去宿舍整理一下!下班了用你老婆的车子拉着我东西去陈姗姗家!惊喜!”他洋洋得意的样子。
“知道了,快滚吧!”
他滚了……
下班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上来找我了:“我一直在下边等!做人那么拼命做什么?还老加班。”
我说:“你不来提醒我,我怎么知道你在下面等我啊?”
“走了吧!”
我去跟巫婆要了车钥匙:“李刚回来了,我要用车子帮他拉点东西去给陈姗姗。”
“周末我陪你去看看车吧。”巫婆说道。
我说:“成!对了,你也下班吧。别那么忙了,注意身体。”
“那好,下班吧!老公……今晚我们吃什么啊?”巫婆把东西收拾好挽着我手臂撒娇道。
“吃什么都成,就不是饿了咱的孩子!”
巫婆笑了:“你说,叫什么名字好呢?”
“孟郎……”
“你!”
“呵呵,开玩笑的了。孟小豆……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啊!”我挑着眉毛说道。
“更加难听!再想……”
想了好几个月了,每次一说出口,都被她无情的否决了。我问道:“看你不急不躁的模样,是不是已经有了好名啊?说给我听听。”
“没有!”
“说出来给我听听啊!”
“真没有……李刚那是干嘛呢?拖着什么东西?”
我说道:“送给陈姗姗的礼物,整一个傻子!”
走过去叫道:“李刚!”
李刚立正道:“佟总!”
“平身……”我笑道。
李刚附到我耳边悄悄说道:“我让你去要车钥匙,你干嘛带着她一起来啊……”
“怕什么?大家一起去嘛,多好玩的事情。”我怼了一下他日渐肥胖的大肚皮。
“不是啊,老总在,我会拘谨的,感觉全身都不得劲,等下没法发挥了啊。”
巫婆说道:“下班了你当我是你嫂子不就行了吗?爱怎么发挥怎么发挥。”
李刚愕然道:“这么远你也听得见啊。”
巫婆没说话,扭头不看我们了,正视着前方。
在路上,经过一个母婴用品店,巫婆让我停一下车,去买一件铅服,每天用电脑,有辐射会影响孩子发育,必须得买的。我也跟她下了车。
忽然一辆加大油门的面包车往这边冲来,大灯耀得我眼睛一片白,我感到不对劲!
速度很快,而且方向是对着巫婆去的!
我急忙冲上去,抱住了巫婆往不远处的孕婴店里跑。
那部面包车轰的撞在阶梯上,车头猛撞到门上!简直就是想要把巫婆置于死地……
车头撞到门后,孕婴店的门飞出来往里面砸!就砸到了我后边身上。“啊!”我疼得大喊了一声!
那部面包车被卡住停下,轰油门倒退出去。加大油门对准方向又冲进来,孕婴店的店门已经烂了。车头直接撞到了我后边身上,我和巫婆直接飞了出去……
醒来的时候,腰身很疼。慢慢睁开眼睛,白色一片。陈姗姗的声音:“豆浆醒了!”
陈姗姗,程歆程丽丽,李刚围过来。
我坐起来急道:“医院?巫婆呢!巫婆佟呢!”
“医生!他醒了!”
一个五十岁上下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过来说道:“他身体很好,都检查过了,没事。”
“巫婆佟呢!她在哪里!”我急道。
“你是她老公是吗?”医生问我道。
“你别告诉我她已经……已经……”我哭喊着。
医生:“我必须给你把她的情况说一下。”
我感到全身冷得发抖,一种莫名的恐惧:“她,她怎么样……”
“我听你朋友说了当时的情况,你虽然保护了她没有受到直接的撞击,但是她在往前撞的时候重重地冲到了墙壁上……”
我说:“说重点!”巫婆,别有事……我求你了别有事!我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
“本身她怀有身孕,由于受到了冲击后……“
“说重点!她现在哪儿?”
“icu”
“那是什么鬼地方啊?”
“重症监护病房。”
我全身都在打寒颤:“重症?你……开什么玩笑……就那么一撞,怎么变成重症了?”
巫婆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她还要陪我过完下半生的。
姗姗说:“豆浆,刚才医生给你打针,让你早点醒了过来。就是想问你这个事情……”
“什么事情……”一定不是好事,我摇着头。
医生说道:“留下孩子,可能两人都救不了。”
我怒问道:“你说什么?才轻轻那么碰一下,就救不了了?”
“怀有身孕,她的身体跟你不一样,这点你要明白。”那个医生虽然安慰我,但是面无表情,可能对于这种事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李刚一把掐住我拉过墙角去:“你有病啊!你冷静点可以吗?你去骂他做什么!你老婆还要靠他救啊!”
对对对……我需要的是冷静。
我走到医生旁边说道:“对不起……”
“你好好考虑一下,越快越好。”医生说话依旧那么慢条斯理。
我的脑袋一团乱,不要孩子?救得了巫婆的几率就很大。要孩子的话,巫婆和孩子救活的机会都很小……
我问道:“她以前打胎了一次,这次如果打掉。那以后还能怀上吗?”
医生说道:“这个的话,以后检查才知道的。”
忒娘的,说了等于没说。
“你快点做决定,签字吧。时间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母子都有危险啊!”医生警告道。
“我能不能看看她!”
“时间来不及了!你快点做决定。”医生向前走去。
我回头过来看着李刚陈姗姗他们,陈姗姗说道:“没有选择了,救大人吧!”
我问:“救大人是不是很有把握?”
“救两个的话,机会非常小。幸好肚中的小孩还不到二十周,否则连大人也无法救。我建议你还是选择救一个吧。我有把握能救得聊,我实话实说。你越耗下去,她越是受煎熬!”
签字了之后,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双手颤抖着点上烟。
我很冷静……我没有抓狂。但是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刀割着,全身疼,脑袋疼,心更疼。
假如救不了,那该怎么办?
如果救不了!我亲手捅死王犇和毕荣这两个王八蛋!
陈姗姗把巫婆的东西递给我:“她的手机响了好多次了。”
我拿过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回拨过去,走到楼梯口。
“佟总。”声音也是陌生的。
我说道:“您好,我是她的老公。”
“你是孟副总吧?”
“是。”
“佟总呢?”
“她……她正在忙着。”
在没有确定对方是谁之前,胡乱说出自己当前的窘困处境,是非常白痴的一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