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少嬉皮笑脸的，被你打的好疼啊，快说仔细点。”
“王犇被我在外省抢了一笔大单，他火冒三丈，打电话骂我。我很恼火呐，不过那家伙倒挺喜欢咱这样的人，想拉着我入伙。说什么你已经跟佟总决裂，我问了陈珊珊，佟总给我下了密令。来这儿出差办公事顺便打你几拳演给白雪看。”李刚说道。
我说：“我不知道她安排了那么多做什么？”
“就是演吵架的戏就成了。好了，我走了！我自己拦车回去……”
“哎你……”
他跑过了马路对面，拦了一部班车。
我回到白雪旁边，白雪担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
白雪起动车子，看着我说道：“能告诉我么，你们兄弟俩到底怎么了？”
“哦，他恰好来齐海出差，撞见我了。就打我了，说我背叛佟总。”
“你眼角青了。”
白雪碰了碰我的眼角，很疼。
李刚这家伙，还真舍得下手。
“你现在过来帮我叔叔，你以前的朋友很恨你吧？”白雪问道。
我说：“恨就恨咯，我有什么办法？”
依旧是白雪开车。我把椅背放低，躺下继续睡。
白雪停车下来，锤了我一拳：“豆浆！”
“干嘛？”我问道。
“为什么老是一副无关痛痒死气沉沉的模样啊？”
我说：“这几天喝酒太多……累。”
白雪说：“你是忘不了她吧。”
“谁？”我明知故问的说道。
“你自己知道！”
我沉默，看着窗外……
回到天水后，休息了半天。晚上王犇打电话过来让我和白雪到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
入座后，王犇笑着介绍道：“这位是刘总，从杭州来的大人物哦……”
大家有说有笑的吃喝起来。
杭州来的大人物，莫非就是阿里发发的人。
席间，王犇招招手把拉出走廊外，指着我眼角，貌似很关切的问道：“雪儿跟我说，你在齐海市巧遇李刚，还打起来了？”
我说：“是的。”
“呵呵，我早就知道了，李刚在齐海待了一个多月了，他去那里是为了拉这几个代理商。拉不得可能发脾气了吧？前几天在外省他刚刚抢了我一个大销售订单，这小子也是个人才啊。”
我心中觉得好笑说：“他说我背叛了佟总，替你干活，所以打了我。”
王犇笑道：“兄弟之间何必这样呢，过几天你约他出来好好聊聊，想个法子，让他过来这边做事，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关的女人坏了兄弟感情。”
我说：“可能没那么容易啊，我今天想跟他说道理，根本没得开口。”
“没事，我来想办法。走，回去吧，今天这个人可是贵客，不能慢待了。”
席间，王犇跟这个刘总谈了许多网络销售的合作细则。主要涉及如何在网上进行大力度的宣传，把欧富这个品牌炒起来。网络上的代理们如何直接跟欧富要货。
王犇言谈中掩饰不住的高兴，不只赚更多的钱，营业额也比巫婆高出来了不少。一招就可以把巫婆弄得一败涂地，俯首称臣。
关于销售策划方面，王犇想让我组一个团队，跟阿里发发合作。
“王总，您未来的侄女婿一表人才啊！”刘总夸道。
王犇笑着说：“那当然，我看中的人，当然是万里挑一！”
万里挑一，最大的奸细。
他们的合作已经讨论的非常深入了，只是差在签合同了，我没办法。我想，等到我组个什么销售团队在去搞破坏吧……
这个时候，巫婆打了电话过来，我慌忙出走廊接了，巫婆说道：“他们可能很快就要签合同啊！”
我说：“对。”
巫婆似乎也没了办法说道：“那怎么办啊？”
“我没办法啊，我现在也不可能阻止得住的。”
“豆浆，无论如何，快点想办法！能阻止得住的办法！否则我们就真的无法翻身了。”
我说：“巫婆，没有办法的！现在我也无能为力啊！”
“我们输不起的！”
我说道：“好，我回去想想办法。”
要我怎么想办法啊？挂了电话后，一个转身，和白雪撞到了一起，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白雪……”我惊愕了。
她听完了我和巫婆的对话吗？那她岂不是什么都知道啦？
“愣着干嘛？叔叔说让我出来找你。”白雪说道。
我故作镇定地笑着：“白雪……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雪没有回答，反问说：“你跟谁打电话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挠了挠头，掩饰住尴尬说：“没谁……一个客户而已。”
回到酒桌旁，一边看着他们讨论细则，一边挖空心思想着如何破坏掉。
这怎么能去破坏啊？开什么玩笑呢！
唉，无奈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签了。
就在这时，双方在关于收入分成方面有点出入。对方要求网站占三成，代理商占三成，欧富占四成，而王犇不同意，因为以往在实体店面销售方面，我们欧富是要占到七成收益的，而且在价格上，要与实体店相同，否则，实体店势必会面临着销售困境。刘总和王犇双方各执己见，始终没有谈拢。
最终这个问题，暂时搁置，王犇回去做一下财务评估报告，然后再与刘总商议，而刘总那面也要回杭州总部汇报上级，然后最终商定双方的收益分成。
原本今晚要签下来的合同，泡汤了。刘总走后，只剩下我和王犇，还有妮可。王犇对我说道：“孟道江，刚才我谈到这个策划小组，你要回去考虑考虑，写个方案给我。”
王犇已经百分百信任我了，但是要我破坏掉着一次合作，还是很难啊，双方虽然暂时没有达成合同，但是这种谈生意就是这样，总要拉锯一段时间，最后依旧会达成的，毕竟双方都会赚钱，只是多少的问题而已。
“孟道江，新房已经都整理好了。这是钥匙，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今晚就可以入住了。”王犇把钥匙扔过来。
我说：“谢谢王总。”
王犇起身道：“走吧，回去休息。孟道江明天开着手机，我随时打电话找你。”
跟王犇拜拜后，我和白雪上了出租车。
白雪这几天变得有点怪，不像之前的白雪一样总是无忧无虑，胸大无脑的样子，现在的白雪眉宇间总是带着一丝忧郁，笑容也越来越少。我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才是她，我问道：“白雪，你变了好多。”
她说道：“哦？哪里变了？也许现在你认识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感觉如同两个人……”
她笑道：“无论如同几个人，也比不过你心中的佟总啊。”
心绪烦乱，直觉告诉我她一定听到了我刚才和巫婆佟的通话了。
两个人沉默到了那个新房，各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