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说让你干啥工作了？”我问道。
“你是产品质量总监，我还是店面销售拓展咯。松原比咱在天水市的销售总部小很多。”
在路上，我带上蓝牙耳机，是巫婆佟送给我的，说是开车时候打电话方便，她打电话告诉我，松原这里主要有店面、销售部和生产部，本来巫婆佟让销售部的负责人马萧全面负责松原的发展，成立松原子公司，让他当这里的总经理，但是近来他和当地的新建的店面的负责人有些矛盾，而且生产部的厂房虽然是新投入生产，但是产量远远没有预期的高，最近给天水供货也经常拖沓，目前虽然问题不大，但是长此以往，势必会影响欧富的发展，让我把这事处理好。再者，让李刚看一下这里新建的几个店面，销售策划还是要做的。
欧富松原销售部部长马萧亲自接待了我。上次来出差见过他了，他也知道了我是巫婆佟的男朋友，相当尊敬了。
直接就到了个叫做星凯酒店的三星级酒店开了两个套房，而且一交就交了一个月的房钱。还乐呵呵地说：“招呼不周招呼不周……”
他本来是想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房的，但价格比较贵。我想，用的是公司的钱，最后还不是算到巫婆头上。何必呢？这家酒店一次性付完一个月房费打八折。还送一些纪念品……
安顿好之后，马萧说佟总都交代了，我和李刚都不能以全名示人。
我说：“那就叫我豆浆，叫他钢弹。”
马萧恭恭敬地笑着说：“我知道，公司是派两位下来检查工作的。都是我们的上司，哪敢叫豆浆钢弹的。就叫江总监，刚经理。”
我和李刚对视笑了笑。
接着就是要洗尘接风，地点还是饕餮酒楼，和上次接待巫婆佟的规格相同，看来我这个钦差大臣待遇还不错。
销售部部长马萧，生产部长牛立。还有各个大大小小的官都来了……
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牛马二人不知有何相商好的事情要问我门，席间两人你推我我推你挤眉弄眼。
接着，又发动广大群众，对我们这两个朝廷的特派员一顿狂轰滥炸。看着这帮前仆后继舍生忘死的敬酒者，恍惚看到了拯救大兵瑞恩。
我摊开双手：“停！”
全桌静下，我说：“今日，到此为止，晚辈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
牛立和马萧把其余人全部支开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李刚，他们俩一左一右坐到我旁边。
马萧给我点烟，拿着一个厚厚很大的纸袋塞过来。我接过来说：“是什么？那么厚的资料？”
打开后，竟是几沓钱。我急忙推回去给他说：“这是做什么你？”
马萧和牛立四手推回给我：“一点点小小的见面礼，请江总监一定笑纳。”
我又推回去：“你们误会了，佟总难道没有跟你们说，我只是暂时来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吗？我又不是什么……”
“是！你是！必须得收下……”俩人齐声说道。
我一拍桌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我是知道的，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说。干嘛一副虚伪奸诈的笑容？”
两个老家伙吓了一跳，急忙把钱收了起来：“嘿嘿嘿嘿，那个那个。江总监，不好意思……呵呵呵呵。
我说：“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
马萧战战兢兢问我道：“江总监，请问，佟总对我们这里的几个领导，是不是不满意。就是听她的口风，有没有想要换掉我们的意思？”
我摆摆手：“没有。”还以为他们两个紧张什么呢。
马萧看我喝了蛮多酒，适时地招来两个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人，漂亮的推到我这里。然后笑道：“我们松原有两绝，第一绝当属海鲜，第二绝就是美女了，江总监刚刚品尝了我们这里的海鲜，下面就要尝尝美女了啊，才不虚此行啊。”
坐我旁边的这个女人倒也有几分姿色，和陈珊珊等人比就差了一些。更不能与巫婆相提并论了，我推给了李刚：“李刚，不错！看上去很会技巧，适合你，都给你了。”
李刚乐呵呵左搂右抱：“哥不像你，那么好的艳遇。我已经生锈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我对马萧和牛立说道：“说正题吧，到底想干嘛？”
马萧战战兢兢地说：“江总监，上头派你们两下来，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对吧？是不是佟总对我们分公司的业绩不太理想？想把我给撤了啊。”
“马部长，牛部长，没这样事情。只是公司准备让我们升职，让我们来一个陌生的环境考验考验我们。”我扯谎说道。
牛立叹气说：“我们生产部和这里的几家新开的店面闹了一些矛盾。”
“说重点，什么矛盾。”
马萧抢着说道：“其实这不完全是我和牛立的过错，我们生产部投入生产以来，总会遇到一些问题而延期出货。比如用工荒，原材料价格上涨等诸多问题，导致单子量都赶不在约定日期前出货。进检品的，走海运的，赶空运的。
忙了一批又一批。店面和天水的每个销售人员都在赶自己的货，都在催我们生产部车间是否可以按时完成。当然，这样也就会产生一个矛盾，大家都要在这个时期要货，所以车间都满了。当这个时候，不知道首先满足哪个人，哪个部门的货才是主要的了。
虽然计划上排的都是好好的，但是生产货品就是这样，最后，原材料没有到齐啦，这个货的标准无法达到标准而要重新做啊，等等……每天都在发生意外。问题总是存在，矛盾总是无法解决。佟总也找我谈过话。佟总还说亲自下来看……
但她也没来。现在我们和店面甚至天水那面的销售部很多人闹得很僵，因为我统管这里的销售和生产，所以这些人把我和生产部的负责人都告了个遍。所以这次……是不是佟总派两位下来，要撤了我们俩？”
我说道：“说完了？”
“完了。”马萧说。
“口渴吗？”我问。
他傻愣愣的说：“有点渴。”
我说：“那喝酒吧。”
马萧和牛立两人急忙站起来敬了我一杯酒。我说：“佟总没打算撤你们的谁谁谁，主要目的是让我们接受考验。除了想办法提高产量和这里的营业额，还要化解你们生产部和店面的矛盾。”
“那就好那就好……可是想要化去我们的矛盾，这难啊。生产部的每个车间主管等等，和店面的很多个店长都有着小小的一点矛盾。”牛立说道。
我说：“那都是因为工作不顺畅导致的矛盾，只要把工作的问题处理好，那就谁跟谁的矛盾都没有了。”
牛立问：“佟总是否想到了什么高招？”
我说：“佟总神机妙算，当然有了高招。给我三个锦囊，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慢慢来吧，今晚很累，不谈这个了。喝完酒回去休息……”巫婆佟哪有什么锦囊给我，我都是信口雌黄的。不能降了巫婆的威信，也不能让人家看扁了咱。如果我现在说没有妙计高招，那不完了？人家铁定说，‘这样的人都配得做佟总的男朋友，早知道我也去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