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说了很多,说了像刚才在包厢里说的话。”她一副不关她事的语气。
“你凭什么老是搅进我的生活中来!”我有点生气,阮兰那儿我是无语了,但是丽萨,我是真的有些担心她,这么久没联系了,我怕她真的出了事。
她没有回答我,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她的揽胜就停在门口。
我回到歌厅包间里,钢弹已经回来了,奇怪道:“干嘛去了?”
“佟总刚才来了,但现在走了,留下了车钥匙,让我去见……”
“邱雅?”我没说完他直接接道。他点点头:“恩,去奚落奚落她也成。但我先跟你说另外一件事呐,你说一个男人要是跟巫婆佟在一起生活会是怎么样的呢?”
我冷笑一声:“靠,除非没有了思想,才能与那人呆的下去。”跟丽萨在一起,丽萨多好,还那样臭脾气,相爱容易相处难,根本让你恼得无立身之地。
李刚眼里闪着羡慕的光芒说道:“如果谁能真的娶了这样一个有钱又漂亮的老婆,多好,她讲话做事都很有效率,绝不会是一个长舌妇唠叨个没完没了,而且无论带到哪里都绝对有面子,就算是藏了私房钱被她看到,她多半一笑了之……”
“你废话说完了吧?”
“算是刚好完了。有钱真好啊,没钱就得像狗一样的干活!你滴,明白?”
“神经。”我鄙视道。看了看手机的短信,新号码,邱雅发来的: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过来谈谈可以吗?真的很急。如果你女朋友介意,你跟她一起来,我求你了。
求我?
李刚抽口烟皱眉头指着我手机说道:“哎,这个邱雅不是看到你混的好了,想吃回头草吧,当初看人家有钱就跟了人家,现在人家落魄了,她就想回来,她这爱情买卖玩的还真熟练啊,我说兄弟,你还要跟邱雅牵牵扯扯的?别怪哥们儿我鄙视你哦。”
“呵呵,鄙视就鄙视,又不是没被你鄙视过,我当初被甩时候的怂样,你不都看到了么?”我打趣道。
“我陪你去,走。”李刚催到。
“好啊,去买单。”我推了推他。
他乐嘻嘻站起来道:“狗日的,刚发工资都被你知道了。等下去见了她之后,咱去洗浴一条龙啊!”
“你兴奋什么?”我问道。
“升职了,今天升职了,升上副店长了,怎么样?”他哈哈大笑着。
“妈的,小小的副店长,你高兴个毛啊?”我不屑道。
他认真了起来:“什么小小的副店长啊?我们那个店,可是整个天水市最大的分店了!我进去才那么点时间,就升上了副店长,还不牛啊?你要知道,干了好多年的老员工现在看着我眼睛都红了,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也是,你们店长也够看得起你。”算起来,李刚道那里的确时间不长。
“不是店长,是巫婆佟。”李刚坐回来。
“巫婆佟?她干嘛管这些事情?”我纳闷道,她也真够管得宽的。
李刚说道:“那是管得够宽,只要是公司直属辖下的店面,都是她亲自掌管,店面的生杀大权全在她手中,而且人员调动十分频繁,一下子把这边店长调去别的店做店长,一下子又把店长调回公司办公室负责行政部等等工作,然后做几个月又调回店面。知道她这样不同部门不同职位的调来调去,是什么想法吗?”
我思索了一下,妈的,这正是巫婆佟的高明之处啊,防止哪个人在某个地方时间长,关系网熟了,欺上瞒下吧。
李刚先说道:“这是一个很聪明的老板,她的店子这麼多,对下面的人员也不是很放心,她非常需要一些做事出色,为人又好,做事比较厚道的哪种来帮她处理以下那些店的日常营业工作。”
我点点头,非常认同李刚的说法:“的确太聪明了,既可以全面培养人才,防止下属在单一的工作中产生厌恶感,防止以权谋私,拉帮结派等坏的作风。又可以亲自考验这帮人的水平,这女人,真不是人。”
“所以我刚才才说,娶到这样智商的女人做老婆,真他娘地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李刚充满羡慕的口吻说道。
没等他说完我推了他一下:“靠!废话那么多,去结账啊!”
“哦,好。”
我们一起走出了包房。
我在歌厅门口等了他一会儿,他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指着我埋怨道:“你这家伙不厚道,骗我去结账,实际上已经结过账了。”
“哪不厚道了呢?不厚道的话,我就先跑,留着你自己在这埋单呐。”毫无疑问,是巫婆佟结的。
上了揽胜后,李刚在车里到处看个不停,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惊叹声:“妈的,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人与人差别就那么大呢?”
边说还边掏出烟来,我制止了他:“别抽,巫婆佟超级不喜欢人在她车上抽烟,车厢里要是带上了烟味,我会被她杀了的。”
他拍了拍胸脯,把烟放回口袋:“还好你提醒。”
把烟放回口袋后,不安分的打开了某个盒子,盒子里面有一本精美的工作日记,说精美,是因为巫婆佟在上面还点缀了几朵漂亮的小花。
李刚打开日记本,我连忙制止,说道:“别老翻人家东西!”
李刚并没放回去,打开看了:“什么也没有,是新的。哦,最开始第一页有一句话:一直以为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一成不变,没有色彩。但当我遇到了他,才发现,生活还可以这样,曾经把工作当做一切的我忽然觉得工作变得索然无味,我甚至开始哭泣郁……”
我叹道:“不会吧?这会是那个女人写的?”
李刚也很惊讶:“应该不是那个高傲的女人写出来的吧。你看看……”
递到我面前,我瞥了一眼,字迹干净利落洒脱,又带着女子的秀丽明媚,正是她的字。我问李刚道:“难道你没见过她的字?”
“我确定是她的字,但我要你也一起确定。想不到这婆娘还会哭呢?”李刚不可思议说道。
“我见过。”我说道。
“你见过?”李刚问。
“她打完胎后,疼得哭了……”我回忆道。
李刚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说,说什么,天啊,我错过了多么重要的事情,快,快告诉我!”
我甩开他拉着我的手:“你想死啊!开着车啊!”
他把手收回去:“说说!快点说啊!”
我平静的讲完了事情经过……
李刚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说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女人对你好的离谱,怪啊,都打过胎了。你在人家肚子种下了种,比在她心里种下了种还要她的命。这辈子我看她是无法释怀了,爱恨交织,你想想看,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她喜欢你,但是起码知道,她破坏了那么多你和别的女人的关系,目的是什么?就是不让别的女人靠近你。”
“你后面这句,废话,大大的废话!”我瞪了他一眼。
他又继续道:“不让别的女人靠近你,目的有两个,一,因为这段孽缘和这个孽种,她爱上了你,孽债啊……”
我放开油门提起脚就要踩他:“孽你老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