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站起来，上次的事情，我看在你妹，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我已经不追究你责任，要是我追究，你现在在哪你知道吗？快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王总，我，我谁也不帮探听，我只是害怕公司把我开除，就是为了这个来探听的。求你了，别开除我成吗？自从出事以来，我每天都担心受怕，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像放条狗放了我吧。”

“这条狗还会帮着别人来咬我的！你如果再胆敢玩小手段，我马上把手上关于你犯罪的资料全送上面去！”

“别啊，王总啊，你看我也就废物一个，那时鬼迷心窍，我罪该万死……”莫良昕边哭边作揖，就差下跪了。

王总没理睬他，大踏步走向电梯。有钱人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挺胸昂头。

王犇消失在电梯里，我过去把莫良昕扶起来：“干嘛呢你？难道连他开门的声音都听不到？”

“我一时大意了。”莫良昕擦着汗说道。

“王犇说，要跟你算账，毕荣的那笔帐？”我幸灾乐祸的说道。

莫良昕尴尬的笑笑：“没事，回头叫我妹妹跟他说两句好话。咳咳，不谈这个。”

“手上拿的什么？”一个冷冰的声音吓了我和莫良昕两人同时惊跳。

妈的，巫婆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开门的时候无声无息，在我们旁边看了我们好久，还是无声无息。

“我，我在帮孟老弟听听心脏，他有点不太舒服。呵呵呵呵。”莫良昕找了个如此奇葩的借口，我都无语了。

“莫良昕，你那么喜欢帮人看病，不如我把你调到医务室吧。”巫婆佟脸上还带着恰才与王犇吵架时的怒色。

莫良昕颤抖着：“别啊，佟总，我在这里干了那么久，去哪里都不成了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别跟我废话那么多！滚！”

“是！这就滚，马不停蹄的滚。”这家伙马不停蹄的滚了。

“你进来，找你有事！”巫婆佟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这婆娘就不知道这样指着人说话很不礼貌么！

发现有一点与以前不同的小细节，巫婆以前看我的时候，是不屑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藐视，最近呢，总在不经意时偷看我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而且这样的瞟一眼，愈来愈多了，不过保持外表酷酷的姿态不理睬我，或许是我想多了，也或许是因为点什么。

“阮兰跟你什么关系？”巫婆佟开口问道。

“当然是同事关系，问这个干嘛。”我回答道。大概上次在松原的事情，她还在生气吧，可是只是没有在松原耽误时间而已，鬼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不是我八卦，是她来为你和陈姗姗求情了，让陈姗姗回到公关部部长的职位，让你回到销售二部副部长的职务，作为交换，她甚至愿意不做这个售后服务部部长。看样子，她的态度很诚恳，不像是一时兴起，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过，在你们眼里，我是一个恶人，怎么会心软呢？我对她说，如果她找我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这些事情，我连她一起撤职，愿意走，随时可以走，殴富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阮兰居然还会为我求情，她心里难道还有我。“这不好啊，佟总，您别怪她，她，她肯定是哪根筋搭错了，那天脑袋让驴子踢到了，您别理她，又不是超市的商品，公司职务是多么严肃的事情，怎么可以调换呢。”

“咦？今天你的口气这么软？莫非你怕我真的撤了她的职？”

“不，不是，那个女人，撤职不撤职关我什么事情呢？我早已经与她断绝关系，我现在恨不得你真的撤了她的职。你就撤她吧。”

“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指使我。陈姗姗也来求过我，说怕你丢人，让你复职，但你丢人关我什么事呢？不过，既然这么多人求情，我这人心肠还这么软，就勉强原谅你们，让你和陈姗姗继续做业务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们俩只是业务员，职务要看看你们接下来的工作情况再决定，上次给你的任务，可还没达到，再给你一个月，上次任务量上加一倍，倘若成功，官复原职，失败的话，我会把你放到李刚那里去一起从低层做起。你在这儿，把心思全放在了某个女人身上，能弄出个什么来？”又不是我妈，干嘛像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似的和我说话呢，这女人，真让人搞不懂。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鬼迷心窍。”

“阮兰有什么好？就是陈姗姗都比阮兰好，真不知道你脑袋装的什么东西。”

“喂，不许你说她坏话啊！”我不悦道。

巫婆佟冷笑道：“刚才你不是还在诋毁阮兰吗？原来是装的，害怕我痛恨你了，把她也一并撤职了吧？”

“佟总，若是没什么事，我可先走了。”糟糕，被她发现了，说多错多，我还是先闪人吧。

“谁让你走了？刚才王犇过来视察工作，顺道跟我谈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有什么事情值得公司老大亲自谈论？”

“王犇说你目中无人，连他也敢冲撞，而且你每天晚上还做兼职出去开没有营运资质的出租车，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声誉，想把你开除公司，我刚才和他吵，就为了这个事，你是我的人，他凭什么来要求我这样做？”

“我跟他冲撞？是打球的时候那次么？不会的，都过去那么久了，那是因为其他的，是因为他让我对付你，我没同意吧？还有，开出租车是我业余时间干的，难道也不让啊。”

“这我知道，那天晚上我一直用窃听器偷听你们的对话。”

“窃听？原来你经常窃听我手机？怎么做到的？”

“哼，说了你也不明白，以后你好好干吧。最好不要再去开出租车了，有时间和精力就多看看营销方面的书，做那种体力劳动，没有任何积累的，只是单纯的赚点钱，实际上损失的是青春和精力，得不偿失的。另外，我跟王犇的斗争，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公司能像一块大饼一样分掉，我真的会毫不犹豫的跟他分掉。”

“佟总，谢谢你，那个，周日我请你去看电影吧，星爷新片，根据一个叫龙虾的作者写的一本非常好的网络小说改编的，保证你喜欢看。”就算巫婆佟不说，我也不想再去大学城开黑车了，因为那会让我想起孟瑶，我只想尽快忘掉这些令人难过的事情。

“没兴趣，工作忙。你现在就去销售二部报道吧，莫良昕现在也在那个部门，现在的部长也是你以前的正部长，副部长没有，相信同事们你都很熟了。这里有一些资料，算是我特地给你开小灶的，我警告你，你可别整出像上次一样的大件事来，让我帮你收拾！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无情。还有，答应你的奖金，等你表现好了，我哪天一高兴，就会给你的。”

我白了她一眼：“知道佟总您是很讲原则的人，您的原则就是看心情，我回去天天烧香拜佛，希望死之前能等到您老人家高兴，对了，到底能有多少钱呢？”

“够你在二环外买房的首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