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行了,我对着姜部长喊道:“姜姐!郑副总喝高了。”
“啊?”姜部长急冲冲跑过来,掐了郑副总大腿一把:“这老家伙!这样就醉了?”
她说得很小声,不过给我听到了,只好装醉:“姜姐,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小屁孩,死一边去!”姜部长边说还边笑着推了我一把。
唉,鸡皮疙瘩掉一地啊。
姜部长扶着郑副总去了卫生间,老家伙喝了那么多,今晚就是吃伟哥都没用了。前几天看新闻,说奥多姆那种体育棒子,伟哥吃多了也差点没命,告诫大家小心用药。
莫良昕过来了:“老弟,我那杯酒交到她手里了,可她老是扭捏着,估计是真的不想喝,再说我原来给她的印象一直都不好,我也不能拿我的面子逼她喝。还是坐着听天由命了。来根黄鹤楼,饭后一支烟,胜过活神仙。”
有医学文献报道,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这话大错特错,饭后一支烟提早见神仙才对。
“老哥,我说,你上班老是鬼鬼祟祟的,别老是看那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啊?是不是整天蹲在电脑前看黄片!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是是,这段时间在老弟的英明领导下,我已经削发明志,删片干活!”
等了大约五分钟,阮兰依旧没喝一口,我想这是没戏了。
姜部长和郑副总从卫生间走了出来,郑副总歪歪扭扭坐在了椅子上,姜部长举起酒杯要跟她们桌的人干杯,有戏!
莫良昕高兴道:“看看看!马上就要喝了,喝了!”
阮兰拿着酒杯碰到嘴唇时,姜部长却抢走了阮兰的杯子,啊?这是干嘛。
我走过去,拿着酒杯假装跟她们干杯去。
廖副拿着阮兰的酒杯,说道:“小阮啊,以前我有很多得罪你的地方,这杯酒,咱就学男人一样,姜姐再次给你赔不是了。”
然后仰起脖子一口气干完:“今晚就到这了,实在喝不了了,我,我先走了。那个,那个小张啊?扶你们的郑副总回去!大家都回去吧,我去买单。”
莫良昕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咋办?”
我也急了:“能咋办?难道我还能去抠她喉咙?”
看着阮兰,喝醉后,我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她那对高挺的胸。
姜部长一手突然搭在莫良昕的肩上:“老莫啊,来来来,陪我去买单。干嘛?看你哭丧着脸,不乐意啊,又不是让你付钱!”
我靠到莫良昕耳边轻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欲求不满,如狼似虎,别浪费了。构造和谐社会,匹夫有责!你先走吧,我为你殿后。”
阮兰拿起包,也要走了,我跟着她身后,她明知道我跟着她,也不回头看我一眼,径直走下楼,出了酒店门口!
我跟着阮兰到了外边,欲望往脑门一冲,伸出右手紧紧拉住了她的手,一把把她拉进胸膛中,她连忙的推开,我死抓住她的手,又拉了回来。
“你要做什么?”她有点生气,又有点惶恐的说道。
“我做什么?我还要问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死抱住了她,感受着那美妙的感觉,真实,弹性,淡淡的香味,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温婉甜美而轻柔,在这个凉凉的夜里,感受她怀抱中和煦的温度,不论悲伤或是开心,烦恼或伤痛,就让她的温暖来沉淀吧!
“你干嘛啊?这样抱着我干嘛?”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推开我。
“我抱着你干嘛?当然是喜欢你。”这个时候,我已经放弃了矜持,放弃了尊严,我要让她清楚的指导我对她的想法。
“能不能放开我再说。”她用尽全力,想要推开我。
我想,如果我再继续和她这么纠缠下去,她很可能会给我一巴掌,尽管万般不舍,还是放了手:“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时而热情如火时而冷若冰霜!”
“孟道江,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都在玩你?放开我的手!”
“我做错了什么?”我在想,是不是巫婆佟真的把我和她去医院的事情告诉了阮兰,要不然她怎么就那样怒火冲天?
她和我对立着,眼里满是忧伤。
尽管气氛不是很好,但我也很喜欢,毕竟这样的气氛像是恋人之间的吵架,至少,像恋人。
“阮兰,我……”
话没讲完,被扶着姜部长走出来的莫良昕打断了:“老弟,我先走了。牺牲小我,成就大众!构建和谐社会,匹夫有责!”
“对,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建和谐社会。”姜部长还能顺口搭着话。
看那个酒后喝了药的姜部长,迷离眼神暧昧,撩人的动作,哎,无奈啊,燃烧啊,如果是阮兰喝了,那有多过瘾!
“走吧,我送你回去。”这样僵着不是办法,还是先带她上车,听听音乐,吹吹风,或许心情开朗了起来,心里的什么纠结,也都能解开了。
还好,阮兰没有拒绝,径直走在我前面,目标停车场。
车子在丽影双双的街头徐徐往前,这样的夜是美的。
在周遭都是乱哄哄的时候,其实关上车门,只用感觉去触碰阮兰的灵魂深处,是件何等美妙的事情。
收音机旧情歌的音效,一下子把我们过往的有关爱的回忆全部勾了起来,迷离的香水,把这股气氛渲染的更加暧昧。
我转过头去:“阮兰,我……”
“开车的时候别讲话,等下到了地方再谈。看路吧。”她冷冷的说道。在我印象里,她很少用这么冷的语气和我说话。
“阮姐,我……”我不甘心,继续试图和她说话。
“看前面,这对你也好,对别人也好。”她提高声调。
“哦。”没趣的放正脑袋,看着前方,也成,等下再谈吧。
车到了她们小区门口,她说道:“就在这儿吧。”
我抬起头看她们小区,果然没骗我,没有电,小区里黑乎乎的,点点烛光透过玻璃映射出来。
阮兰指了指旁边的一家避风塘:“去那坐下,再谈。”
我纳闷道:“为什么去那里再谈?”
“你喝了那么多酒,不喝点茶解酒,又没有人在你旁边提醒你,你怎么开回公司宿舍?”哦?还算关心,不是彻底的冷冰。
居民区停电,商铺却不停电,依旧流光溢彩。我们进了那家避风塘找地方坐下,服务员小妞上来问道:“欢迎光临。”
阮兰问道:“能不能给一杯解酒茶。”
服务员答应着走了。
“以后出去,少喝点。”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很喜欢阮兰这双眼睛,给人以安静惬意感,却深深的透着那种说不出的寂寞感。
“嗯,怎么,电还没来啊?”
“是。还不知道得停多久呢,地铁工程正好覆盖到这里。”
“害怕么?”
“本来怕,现在不怕了。因为我觉得有一样东西更可怕。”
我不解的看着她。
“男人的嘴,都是说谎说得白日见鬼,没有一个能够让人相信。”
我心虚啊,的确,我是骗她的,可是巫婆佟不会跟她说这个吧。为什么我打着打着电话,巫婆佟就找到我呢?我拿出手机,拆开电池,一边装着不懂阮兰说什么,一边在想,巫婆昨晚自我跟阮兰打电话跟阮兰说我在哪之后,没到几分钟,她就出现在我旁边,是不是在窃听我的对话啊?可她没必要拆散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