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知道王犇知道了?”
“我有办法知道就是了。我调查了,客户那面不会有问题,那么答案只有你,陈姗姗,白雪,三个人中一定有一个给他通风报信了。”
我惊愕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中有王犇安排的卧底?”
“不错。”
“哦,那你觉得我还在为王犇做事,是我告诉他的咯?”
“白雪。”
我把刚喝的一口酒呛了出来,贵的酒果然很有劲。
“怎么,你不相信?”她看我这样子,以为我故意的。
“曹操会梦中杀人,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你准备当曹操啊。”
她依旧冷酷着:“人不可貌相。做我秘书的,我自然会去查她的底,虽然是一般家庭,但是我一直认为白雪都不是个简单的小女孩。开始她做我秘书的时候,我就一直怀疑着为什么每天我在办公室忙什么大事,王犇都知道。后来我有意掩盖着,没有泄密了什么,可是现在,我刚刚把这个项目跟你们说了,王犇那边就已经知道了。”
“佟总,有谁心机有你这样重的呢?你活得累不累啊?”像白雪那副天真的小女孩面容,打死我我都不信她是王犇派来的,白雪就像个什么都藏不住的小女孩,直率可爱。
“愚蠢!坏人的脑袋上是不是写着坏人?”她怒道。
“你骂我愚蠢做什么?怪不得老人说,越是漂亮的嘴里骂人的话,越是恶毒。”
瞧瞧她似乎并不生气,我逗她道:“哎,我说你恶毒呐,咋不生气了呢?”
“我只当你说我漂亮的嘴。”
居然还有这人。
“巫婆佟。叫你巫婆。该生气了吧?”看着她有点迷离的眼睛,我大着胆子问道。
巫婆佟淡淡一笑:“巫婆本是古代有特殊能力的人,从事着占卜祭祀之类的行业,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拥有着超出常人的智慧和能力?”
忒娘啊。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
我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防止乐出声来,点了点头:“你的确拥有超出我等下等人的能力。”
她没有看到我的样子,依旧没有表情,似乎很专注的看着手中的酒杯。
我继续说道:“我们这些没有背景,刚刚拿到大学文凭,空有雄心壮志,准备在事业上大展身手,可是找工作的过程渐渐泯灭了雄心,磨光了棱角,无可依赖,挣扎着,彷徨着,在社会中寻找着自己的位置。能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涉足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领域,并且赢得高层的首肯是很难的。难于想象像你这样的一个漂亮女人,又是那么年轻,却管着这么大的公司,说你是凡人,神都不同意。”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觉得巫婆佟是褒义词?”
我手上又加了把劲掐自己的大腿,估计都青了,但是那也不能笑出声,笑了说不定又会被这婆娘怎么收拾呢。
“有个外号也不错,在学校时,我听同学说,如果给你起外号,是希望你可以记住他多一点。你是不是希望我多记住你一点?”说这话她也不害臊,双眼直勾勾看着我。
我顾左右而言他:“呵呵,你在哪上学啊,是什么学历的?”很多时候,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其实她的眼睛很美,但是我却害怕的时候多,欣赏的时候少。
“知道我在学校的外号是什么呢?”她没有回答,还是对外号的事情感兴趣。
“这我倒是很想知道。”
“哼,我才不告诉你呢。”
“不告诉我你勾起我求知欲干啥啊?这样的人都有。如果是我这样逗你,估计早被你一脚踩过来了。啥破外号,就你那副冷冰冰的脸,估计外号就是什么冰山美人,冷血杀手之类的呗。”
她突然奇怪了起来:“你去过我们学校?”
“你什么学校?”
“美国哈佛大学,工商管理学、营销学双学位硕士。你说的那些外号,都有人这么叫过。”
天呐,这是人嘛。看她的年龄,并不是很大,居然拿了俩硕士学位,还是哈佛。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谈学历的,让我自卑死了。“你觉得我这种下等人,有去哈佛那种学校的条件么?”
巫婆佟捋了捋头发,据说,长发女子最爱做的动作之一,便是拨弄头发,尤其碰到英俊潇洒男士的时候,喜欢做这个动作的女性,多半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而且对那个男人很有好感。
我倒是对自己不自信了,还没来得及去自卑,怎么腾出空去自信?
巫婆的头发又长了啊,长发比短发时候妩媚了许多。
“以前吧,听了公司里的风言风语,我以为你凭借美貌和心机,勾引了王犇,所以才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然后暗自培植自己势力,妄图培养自己的势力,以达到大权独揽的目的。”
巫婆佟目光恢复了冰冷:“对,我搬弄权术私结党羽,引起了王总的警惕,你是这样认为的?”
“都,都是以前的事情嘛,以前不明白事理嘛,也不是我这样说,主要还是,公司里的人都这么说的,你也知道,说的人多了,假的也就成了真。佟总啊,话说,你当初眼光也真好,跟到了英姿飒爽,豪情壮志的王总。”
“你的意思王犇在你眼里是个神了?”
“不是,总之觉得你们天造地设的,虽然年龄有点小小的差距,但是真爱无敌,年龄不是问题嘛,现在什么时代了,你看默多克,你看杨振宁。”
“什么天造地设?”巫婆佟打断了我的话,不满的逼问道。
“那不是么?你俩都非凡人,放眼望去,四海之内,真找不到一人能跟佟总匹配的,那智力,财力,魅力,我等平民百姓只能望之兴叹,就算能亲眼见到你们,都是一种福分!”
“拍马屁拍过火了吧?”她露出不乐意的神情。
这婆娘,拍她马屁也不高兴,到底要闹哪样,“这不是拍马屁,我只是在嫉妒王总。我不嫉妒他有钱有权,我嫉妒他拥有了你。真的,你仔细瞧瞧我的表情,怎么样,是嫉妒的表情吧。”
“神经病。”估计她也没有其他好词来形容我,但这次她没骂我下等人,被她叫神经病觉得好听得多了,我是不是病了,怎么被人骂心里还美滋滋的呢。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月色太美,环境太温柔。我竟然脱口而出:“佟总,你有着惊为天人的相貌和娇艳欲滴的妩媚,让人神魂颠倒不能自拔,在梦中,我多么想能和你在一起。”
“孟道江你够了啊!”乓!一拳砸在餐桌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高兴的整整齐齐跳了一下。
惨了,嘴巴管不住,说出心里话了。我怎么面对着比本拉登还恐怖的巫婆佟说出这样的话来?忒娘啊,会不会瞬间从绵绵柔柔细雨直接演变成狂风暴雨?
她紧咬牙,愤怒的看着我,急促的呼吸几下后,慢慢的转为平静。
“你有没有察觉到你脑子有时挺短路的吗?”
我摸了摸我的头:“恩,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三思而后行!要向佟总学习,谋深虑远,聪明睿智。像刚才那种大逆不道反人类反社会反世界和谐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对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