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打住吧,我不想听了。”
小张像是看伪君子一样的更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你现在先别和我装清高,等你以后遇到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坐怀不乱。”随后,他又诡异的一笑,小声道:“有的女生刚溜了冰出来,你不搞她,她还主动来搞你呢,总之啦,在这里开黑车,以后美死你小子。对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这里开黑车的,是谁介绍你的这条路子的?”
“是猴子,我也不知道他的大名。”
听说是猴子介绍的,小张立马客气了许多,递过来一根烟,但有些半信半疑,以为我是狐假虎威。
确实如同小张所说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这里开黑车,赚这种翘钱的,完全没有照应的,很快就会被交管局抓,罚的车子都没了。
但是毕竟干这种没保障的活,还是在夜里,安全是得不到保障的。所以每个开黑车的司机驾驶座位地下都会放个家伙,要么是铁管,要么是铁锤子,这些都不算是管制刀具,但是在自卫和攻击的时候,都是很称手的家伙。
这天,在江边的一个夜店门口等活,忽然,一个女孩子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车门,问:“出租车吧?走,拉我去大学城。”
“上车。”
车子启动,从后视镜管擦她,半躺在后座上,满身酒气,像死猪一样,但她的这幅皮囊可要比死猪漂亮上一万倍了。明显就是小张所说的那种死尸,忽然想起小张的教导:“遇到死尸,先下手为强,谁先把弄上车,谁就能白玩儿一个漂亮妞。”
我的心忽然狂跳起来,上次和丽萨之后,我已经快三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生理上的冲动有时候让我一夜都睡不着,此时此刻仿佛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送上门的女人不搞,是暴殄天物。”
我颤抖着手,将车开到了漆黑的桥洞子里,熄了火。四下惊人的安静,我下了车,走到后面拉开后车门,坐到了她旁边。
看样子她根本没有察觉已经停车了,依然在昏睡。借着依稀的月光,尽管朦胧,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她的面容,她的脸型是一个鹅蛋脸,皮肤白皙,五官姣好,在额头有一颗明显的黑痣,但并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更显出一些娇俏。她的衬衣领口的扣子从上面解开了两颗,胸部鼓鼓的,不比妮可的小,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有一小部分散落在面颊两边。洁白的月光仿佛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凹凸有致的银边,同时也给她的脸抹上了层浅浅的阴影,使得她看上去有些忧郁。
虽然有过两个女朋友,邱雅和蒋依,丽萨应该还不算是女朋友,但是必须得承认,我一直不懂女人,钢蛋曾经告诉过我,女人就是喜欢男人坏点,胆子一定要大,适当的时候要耍一下流氓,反而能把女人轻松搞定。
就在我的手已经伸向她,马上就要触碰到她胸前的高耸地带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睁开了,这么近的距离,即使月光朦胧,也依然看得清晰。她的眼睛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令我一惊,当然,也可能是我做贼心虚吧。
我没有做任何解释,默默的下车,走到前面,启动车开出了桥洞子,过了一会儿,车子停在了大学城。那女孩儿一直沉默不语,下车的时候,看她的走路姿势略微有点踉跄。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我躺在床上居然睡不着。我有些庆幸刚才她在我动手之前就醒了,其实我有一个直觉,如果当时我继续动手,她或许会默许。但是,我庆幸的是,没有和这个女人发生任何纠葛。她的眼神中,有着一种异常的冷漠光芒,尽管那丝光芒一闪而逝,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第二天,我还是照常在仓库,虽然说在楼上上班感觉干净清爽白领,他们鄙视我们仓库的,不过他们也许不知道,自从我回来当上仓储部的负责人后,巫婆佟给我们仓库员工的工资比他们那些所谓的小白领的还高,而且在仓库干活比较自由,躺着睡着,干啥的都成,所以我白天可以补一觉,晚上就有精力继续出去开黑车,这样相当于干两份工作。
睡到下午醒过来,看到程歆在那里摆弄几件衣服。
他看我醒了,拿出几套衣服给我:“昨天晚上,王总叫人发给我们几个的。”
我拿着衣服过来看:“是什么?”
只是几套足球衫而已,都是阿迪的哦。我郁闷的问道:“不是吧!就奖励一人一套球服啊?”
李刚看了看:“是真货啊!”
我扯了扯:“得了吧,就一套球服也值不了几个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明白,这球服其实挺贵的了。
程歆拿着几盒鞋子出来:“还有球鞋,都是皮足,也都是阿迪的。”
“天知道啊!发这些干嘛啊?奖金呢?”
“王总说都已经打到了我们的工资卡里了。”
“哈哈!你查了没有?是不是税后?对了,还有巫婆佟对我说的,另外多给一份奖金,唉,我的报告打上去了,估计也快收钱了!”我呵呵笑着。
李刚问我,有没有对那个面若冰霜心如蛇蝎的巫婆佟有点意思。
我想了想,打趣的回答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巫婆佟智慧与美貌并重,能力与才华齐飞,属于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那一类,哪个男人不想拥有这样的女人呐?”
李刚伸个中指赞扬我:“要是你真和巫婆佟好了,估计你将生不如死,光是管公司都那么严了,何况是管理自己的男人!”
李刚的话都没说完,脸上的表情就僵在了那里,我转身,巫婆佟横眉怒目:“孟道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晕,我可是说你好话的,说坏话的那人是钢弹啊,为什么气呼呼的叫我啊?
到了她办公室,她带上门,把手里的文件摔到桌上:“我希望你们的言行检点些,别总顺嘴跑火车,特别是在人背后谈论别人!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八卦,一天天多嘴多舌的?”
“佟总,我没说您坏话啊,我就是表达了一下对您由衷的仰慕之情,是夸您,夸这也有错吗?还有,那天舞会上的事情,实在对不起啊,你也知道,我那天喝醉了,后面他们跟我说的,我都后悔死了,没想到昨晚的酒劲那么大,那么快就醉了,我实在不该喝那么多酒的。不如这样,佟总,我刚才拿了足球赛的奖金,周末我请您吃饭赔罪吧。”
巫婆佟瞥了我一眼,在桌上报告上随便哗啦着,冷冷道:“没空。”
昨晚打了她,她没有报复,看我喝醉了吗,还想扶我回去,我还是有些感激他的,另外,如果真的闹掰了,她许诺的奖金也会飞了的,我尽量微笑着表现出我的谄媚:“那今晚我请您老去ktv唱歌。”
“心情不好,听歌就烦。”她似乎没消气。
她看着我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她今天心情不好,我还是算了吧,下次等她心情好再问,姗姗的事,我还想求求她收回成命,冲动是魔鬼。下次找机会再说吧,今天还是闪人吧。
“没有了,佟总您忙吧,我就先走了。”我刚一转身。
她说道:“站住,我有说过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