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革去你销售二部副部长的职务,滚回仓库。”
“别别,这就说。一对夫妻在看电视,电视里正演着奥运会,解说员激动的讲着,刘翔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看选手都准备下蹲起跑了。这时,老婆想找老公亲热,老公不情愿道,让我看完咱们再做好吗?老婆不依”“不嘛不嘛,人家现在就想要”老公无奈关了电视,与老婆大干一番,完事之后,老公缓缓打开电视,电视里解说员激动地喊着:“刘翔冲刺!赢了!冠军!12秒97!”
“不好笑。”她面无表情说道。
“一个女人正躺在床上和她情夫缠绵的时候,突然听到丈夫开门进屋的声音。“快!站在那个角落里不要动!”女人赶紧将他全身擦满婴儿用油,再洒满石灰粉,轻声的告诉他“站着不要动,你就装做是一个石膏像。”她丈夫进到房间里时,指着角落里的东西:“那是什么?”女人冷静地说“喔!只是个石膏像。隔壁老王家的卧房里也有一个,我觉得蛮漂亮的,所以我也弄了一个回家摆设摆设。”夫妻俩自此就不再谈石膏像的事,直到俩人上床睡了觉。清晨两点左右,丈夫起床到厨房吃东西,回房时,手里拿着一个面包,一罐可乐,递给那个石膏像说:“拿去,吃点东西吧!不要像我,在隔壁老王家站了一天,连一口水都没得喝。””
“更不好笑。”
“一男追一姑娘多年,姑娘用英文发了一段话给他。
他找朋友翻译:“要不你离开我,要不我和你同归于尽,那男子伤心欲绝,删掉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再也没有和她联系!后来,男子英语过6级了,才知道那句话是“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继续讲。”她依旧没有表情。
“下一个,下一个。两个女人在郊外喝酒,一直喝到天蒙蒙亮。回来的路上,她们内急难忍,于是硬着头皮走进路边的一片墓地。因为没带手纸,第一个女人便脱下丨内丨裤擦了擦,并扔掉了丨内丨裤。第二个女人发现旁边有个花圈,便撕下挽联擦了擦。两个女人回家后没多久,他们的丈夫便互通电话。“看来我们得当心了,昨晚她们俩肯定有事儿,我发现我老婆回来后没穿丨内丨裤!”,“我更糟,我发现我老婆屁股上贴着个纸条,上边写着:‘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愣了半天后,我郁闷道:“佟总,我觉得你根本都没有幽默细胞的,我在办公室大声讲笑话,其实就是为了缓解同事之间紧张的气氛,我们公司的办公室环境,紧张得可以。让人每天都紧绷着神经,我就是让他们放松一下,也是为了使他们更好的工作。不信你下去看看,有哪个办公室的办公环境比我们部门的办公室开心的?”
“对,我没有幽默细胞。你那讲的是笑话吗?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经理,在办公室里如同市井小民大谈特谈黄色笑话?”
“这些笑话的确是有点污,可是,如果开心是真的,那笑话是黄的又如何呢?”
这下处处有理的她没话可说了。
还怅然若失的点点头:“是不是我自己真的太严肃了。”
“废话!本来就是,整天绷着个脸,像家里天天死人似的,你经常笑一笑,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多么美好,空气多么新鲜。”
她还是怒了:“你这,这,怎么说话的?”
“我这?我这下等人,是吧?我无所谓给你骂我下等人了,以前你骂我下等人,我觉得挺气愤的,现在我悟了出来,人呐,的确是分三六九等的。笑话我也说了,要我讲三个钟头,我真的讲不了。再说我的确不是在上班的时间弄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更不是把所有的同事都搞得无心工作,你说是吧?”
“你见过王犇的女人了?”巫婆佟不打算和我深究我在办公室高谈阔论黄色笑话的事了。
“见过,唉,那一个,用尽所有漂亮的形容词来形容她都不为过。举手投足每一个动作眼神都能勾魂!”我夸张的说道。
“她的确很能勾搭男人,那她有没有,勾搭过你?”
男女之间的事,男人主动,叫调戏;女人主动,叫勾搭;男女都主动,叫爱情。“你希望她勾搭我啊?一晚我见了王犇,他说他以前错怪了你,诚挚的跟你道歉了,估计以后他会回心转意了。”
“别和我谈他!”巫婆佟手指往我的头一指。
“哦。”挺不太喜欢人家指着自己的头的感觉,我移到了旁边。
“不谈他的话,刚才你自己问起来的,你叫我怎么不谈他。”我懂巫婆佟的意思,就是不要我谈王犇与她感情的事。
“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是的,在步行街。”
“你的生活很惬意嘛,跟陈姗姗一起去的?”
越来越觉得她怪怪的。
“不只是姗姗,还有很多人的,李刚,程歆他们都去了。唉,那个地方,太适合工作之余放松一下了,寂静轻风,柔和灯光,树叶彩旗,藤椅美酒。有些云淡风轻,夜晚的天空被都市的灯光渲染成红色,看着另一条接道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另一个热闹的世界。轻音乐安安静静地播着,静静的流淌的旋律,把人们心里的兵荒马乱全都覆盖了,只剩一片安详,我们都能做回安静的自己。唉,我要是发了奖金,就请你去了。”
“你们部门的销售额最近提升很多,公司会给你一笔不小的奖励。拿去买部车子,考考证,你出去谈生意也要用到。”
我失笑道:“车子就不用了,已经买了,我怎么支配我的钱,就不劳佟总您费心啦。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佟总百忙之中,还对我一个下等人如此关心,在激动的就差痛哭流涕……”
“做了销售的人,是不是嘴巴都那么轻浮的?”
“难道你喜欢以前那个像木头一样傻的我啊?”
“谁喜欢过你了?给我滚!”
每次的谈话,几乎都以这个‘滚’字作结束语。
我刚回到办公桌前,巫婆佟发过来的微信信息,“今晚你陪我去步行街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好玩。”
我回道:和你出去,我必须要多码几个人,我怕我一个人受不了你的攻击,席间中先撤……
你唧唧歪歪那么多,累不累?今晚七点,随你叫哪个去了,就这样,我很忙。对了,公司内部论坛,有个近段时间公司安排的活动,去看一看。
巫婆佟也怕孤独寂寞,也喜欢享受生活呐。转念一想,就她那样性格的,爬到这样高度,长得那么美,估计高处不胜寒,朋友也就少了,难得我会重点推荐一两个好去处,让她有时间去消遣。莫不是王犇也没带她去过嘛?
偶尔三四个好友去一次,当然是惬意不过,但和巫婆佟去?考验啊,谁知道她会不会直接与我在那里当场开战呢?
不过呢,与一个本身就是一道风景的美女约会,吸引力对我来说还是致命的,先yy一下,在那个美丽如画的街道中,和一个富贵华丽的美女,坐在藤椅上,喝着红酒,谈笑间所有烦心事灰飞烟灭,畅快!
点了一支烟,进了公司内部论坛看看巫婆佟说的活动是什么。公司小型足球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为了增进同事之间的友谊,加强身体的锻炼,丰富公司的业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