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这帮家伙吟诗作对啊?我摆了摆手:“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很多时候,我们总是在往阴暗处寻找我们心中的她,却总不见其影踪,蓦然回首,才发现她其实一直就在我们的身边。我看你们两个都是感情空缺期,都被人甩,你们两个不如走到一起算了。
李刚给我伸了中指,姗姗瞪了我一眼。
“如果不能在一起,那么说明大家没有缘分,既然没有缘分,那么不能在一起也没说明好遗憾的,你们说是吧,哈哈”程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工作了才知道,大学里爱情是游戏,走出社会后,爱情成了商品在市场上交易。
喝多了,找厕所,这种路边店哪有厕所,旁边有姗姗和程丽丽,我又不好意思去墙根,只好过了横道对面的一家高档餐厅借用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随意张望了一下装修静好灯光美妙的餐厅。
瞥见了一个身材火爆的女孩,似曾相识?
那个,那个不就是给我钱演她男朋友,搞同性恋的妮可么?
本想走过路过,装着错过,她偏偏不给我这个错过的机会。“嗨。”她举起手摇了摇向我打招呼。
“嗨。真巧啊。”我也只好打了声招呼。
打完招呼当然闪人,她都不尴尬,我倒是尴尬了。
谁知坐在妮可的前面的男人转脸过来看我。
“王,王总……”妮可居然和王总坐在一起?
“哦!孟道江,真的很巧,你们也认识啊?正好!过来坐下一起聊聊!”王犇招呼道,其实我知道他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但他一直没找我,我也不想去惹他。
妮可噔噔过来在我耳边说道:“上次那事,你千万别给我说出去!”
“我没说过。”
“那就好,记住,等下如果他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就说以前我去酒吧认识的!其他的,都不能说!明白了么?”说完后丽萨转身对王犇笑笑,“我出去一下,给新买的手机贴膜。”
我揣摩着,莫非妮可就是传说中莫良昕那个杂碎的妹妹?然后莫良昕将其赠与王犇当日用品?妈的,假如确是如此,妮可这个女人原本身体条件已够出彩,轻轻扭动腰肢再加几句勾魂的话,天下男人,哪有顶得住的。倘若是她来勾我,我想我这样身经百战曾抵挡了无数糖衣炮弹的老同志,也把持不住的。
美貌这东西,若不能够换来幸福,不能够换来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倾慕和宠爱,若不能够使自己比别人生活得更幸福点过得更好点,就毫无意义,甚至是徒添烦恼。女人美貌的优势没有利用好,往往就会给她带来多余常人的烦恼。漂亮是资本,经营不好就会让自己亏本。
富人和穷人的区别,同样都是吃饭,咱在大街上,人家就在精致的厅堂里。
王犇很严肃。
我想我最近应该没有什么事惹到他了的,除了那件,让他知道,肯定气的不要不要的。
我坐下来:“王总好。”
“孟道江,最近挺忙吧。”王犇的眼神深不可测。
“是,挺忙的,呵呵,多谢王总关心。”
“孟道江,说说最近都做了什么大事?”
到底想问什么东西?最讨厌的就是和自己的老总坐在一起喝茶了,哥喝的不是茶,是担惊受怕。
我装傻着:“啥事啊,就是最近,不小心被火烧了一下,然后休了一段时间病假,现在刚好回来上班。”装傻这事,如果用的恰当,就叫大智若愚。
看着妮可长发飞扬的纤纤背影,在心里感慨道,男人,选择女人的标准就是漂亮。至少也是漂亮第一,但是真正找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并且幸福生活的有几个。漂亮的女人不是俺们消费得起的。这年头,美女是市场化的。难怪王犇、毕荣这些牛气冲天的有钱人,身旁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
当然,如果让我去追求妮可这种高质量的女人,是不可能的,就在这电光火石迸发的刹那间,我突然悟出来一条道理:追女人从来都是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你觉得你追得很艰难,多半是你追错人了。如果一个女人,你费尽力气才追上,那么还不如费尽力气也追不上。因为,这样艰辛才拥有一个女朋友,你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她之所以犹豫不决迟迟不答应你,就是觉得你配不上她,以后就算勉强在一起了,天平也是倾斜的。
阮兰的原始意识中,不就是我配不上她么?所以才会没有感觉,假设有钱有车有房,那我深深的相信,阮兰马上会换一种方式看待我。感觉是什么,感觉就是一个拒绝的借口。
“你的受伤,与毕荣有关吧。”王犇淡淡的说道。
我挠了挠头,装糊涂道:“我不知道啊。当时就看到好多着着火的油瓶飞进仓库,下意识的躲闪,可是还是没有闪开,一个正好打到了我的身上,后来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
王犇不耐烦摆摆手:“够了够了。我是想问你,你觉不觉得有人在陷害你?”
“啊?莫非是佟总?”我继续扮傻。
谁知他听完就火了,啪一声拍桌子上:“你还好意思说佟总陷害你?你跟佟总都他娘的混一起去了。亏我当初那么信任得你,你居然敢两边都收钱,还在我面前装糊涂。不过,还好你没出卖我!不然你现在就没有好好坐在这儿了!”
王犇骂的很大声,餐厅里的人都看过来,弄得我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我说事情怎么会发展得那么蹊跷!还以为你自作主张报了警!谁知道还有人指使你!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总吗?”说完又继续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忍,忍,忍无可忍……从新再忍……
服务员过来先鞠了个躬,然后礼貌的说道:“先生,对不起,您这样拍桌子会打扰其他客人的。”
“哦,对不起。”王犇平静一下,转头继续说:“你瞧瞧你,我那么信任你,让你去查佟总的事情,你倒好,居然投靠了她,为什么?她给你的钱比我给你的多?幸好你们合谋对付的是毕荣,要是反戈对付我,你这条小命,我分分钟就捏死你!”王犇边说边咬咬牙。
“王总,我不是那种小人,我虽然背着你和佟总有合作,但是前提是她不能让我对付你,只对付那些坑害公司的人,当时事情非常突然,我们也不是酝酿已久,莫良昕进仓库搬东西的时候,佟总跟我说假如不报警,过了这个村就没了下个店。又说给我一些钱什么的,当时我就想,钱倒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说抓了这帮挖公司墙角的蛀虫,他们给公司造成了多少的损失啊?您说对吧。我就说如果我告诉了您,当时情况紧急,他们人都在那,万一弄不好,我向您透露风声,给他们抓着我还不是死啊?谁知道莫良昕那些人有多黑啊。加上佟总这么一个电话过来说了两句,我马上不假思索……”
当我说到我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公司财产时,王总的脸从严肃慢落为平常,我继续说道:“早知道惹来这么严重的杀身之祸,差点连小命都丢了,让我在床上躺了几个月,打死我我都不干这种事情呐!”以受伤之事博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