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道:“诺基亚不比我们大吗?可是安卓系统上市后才几年,你看大街上还有几个人使用诺基亚,这种世界级的大企业尚能倒下,我们一个小小的殴富又算得了什么?”
这话问得我无言以对了,我靠,这女人,眼光放得可真够长远的。“那你是想,想干什么?”
“实话和你说,王犇和我以前在一起过,后来他背叛我!他认为我的性格倔强个性独特必将报仇,一定要把他自己闹得身败名裂,可我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他背叛我和我恨他是一回事。可是公司又是另一回事。但是他已经完全把我看成是他的敌人,他觉得没有我他一定更加的能够海阔天空把生意做大做强,是我束缚了这个公司的发展。而且,已经发展到不是我走就是他下台的地步。我在公司做好的,他只会把我看成是假惺惺的好,以为我在蓄谋着什么不利于他的大事。他安排了不少人盯我,查我的帐!我和他的战争已经开始了,可是我和他大概都没有料到,公司内除了我和他的两股势力,还有另外一股势力,也在打着公司的主意,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股势力,既不属于我的,也不属于王犇的。可王犇以为他们也是我的人,他现在信了不该信的人。我和王犇斗,就像是一个国家的内战,无论谁胜谁败,都是自己人抢到手。但是另外那股势力可不一样,我就是输给王犇我也无话可说,可我不能让那些外人把殴富弄垮。”
巫婆佟的话听得我云里绕雾中游:“佟总经理,公司除了你王总,还哪有什么势力啊,我根本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还给我的六万块钱,和你身上这些名牌衣服!是不是王犇给你的?”忒娘啊,巫婆佟难道真的会巫术妖法,太准了。钱虽然是丽萨给的,衣服也是丽萨买的。可仔细想想,的确最后的买单者还是王犇。
既然她都知道了,也没必要隐瞒,而且以我的智商就算撒谎也瞒不过那婆娘,我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了。
“他让你去假意跟莫良昕搞好关系,是吧?他认为莫良昕是我的人,是吧?他甚至认为,我想要把仓库里几千万货物挖空,是吧?他以为上次仓库货物失窃都是我幕后指使的,是吧?他想让你做间谍,帮他弄到我坑害公司的证据,然后把我送进监狱中,是吧?”巫术,肯定是巫术,天啊,这巫婆是不是对我施展了什么巫术,把我脑子里的东西都拷贝去了。
“你那么有本事,你完全可以对付得了他。我穷,谁给我钱谁就是主人,我就给谁办事,这事如果我不做,他也会找人做。”我是真的害怕了,所以主动示弱。
“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真想不到啊,王犇真的那么狠心。我与他虽无名分,可也是相好一场,竟然这么对付我。他要我死!那我就让他生不如死!”巫婆佟咬牙道。“说正题。我和王犇可以慢慢玩。但是眼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毕荣这个老狐狸!我非要先除他不可!”
这什么公司啊?简直比三国演义还要惊心动魄啊。
“毕副总?又关毕副总什么事?”我奇怪的问道。
“莫良昕,肖东,都是毕副总的狗腿子!毕荣才是真正仓库失窃的幕后主使人,意欲搞垮殴富,手段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知道的就是他从仓库下手,但是为什么要从仓库下手,我查了了好久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
“毕副总毕荣?佟总,我好像听王犇王总说毕副总是他的好兄弟之类的话。”怎么说啊说的我好像就成了巫婆佟的人了?
“好兄弟?对,他们是好兄弟。万事开头难,公司起步时举步维艰,王犇的业务扩展到一定程度就遇到了瓶颈,停了下来,无法再扩大。多亏了这个人,手段狠毒,无所不用其极,打击掉了殴富的几个主要的商业对手,殴富才走到了那么辉煌的第一步,毕荣这人野心大得很,又是开国功臣,居功自傲,根本不把王犇放在眼里,而王犇也怕他功高盖主突起二心另起炉灶,所以在分公司成立后,就把他发配到分公司这儿做我的手下,一方面可以监视我,另一方面,王犇觉得毕荣升到了那么高的地位也应该知足了。毕荣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满意,实际心里却不服得很,他觉得‘我一个为王犇打了一片江山的功臣,功劳那么大,王犇却自己开豪车住豪宅,没有我毕荣有王犇的今天吗?这不公平’。毕荣经常和王犇见面就提到若不是王犇这个伯乐慧眼识人,自己还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员工,又经常给王犇送这送那,所以,王犇十分的相信毕荣。我跟王犇提过毕荣有二心,可笑的是王犇居然相信毕荣,怀疑我挑拨他们。就像刚才我说的,三股势力,我想吃掉王犇,王犇想吃掉我,可我们共同的敌人却是毕荣,毕荣是想吃掉我们两个。但王犇却当他是自己人,还试图与毕荣联合对付我。”
“听起来像三国演义。”我挠着头。
“王犇以为莫良昕是我的人,又知道你和我以前有过节,所以就派你主动接近莫良昕,收集他和我中饱私囊的证据。呵呵,他哪里知道,莫良昕肖东都是毕荣的人啊?毕荣这个人老奸巨猾,利用我和王犇之间的斗争,把对公司不利的事的幕后主使线索都往我的身上转移。”
“这么说,王犇和毕荣一说,那么毕荣莫良昕肖东岂不是也知道我是他安排的卧底吗?”
“他是否和毕容说关于你的事情,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对啊,王犇是公司的总裁,他大可以不需要理由就把你和莫良昕肖东这些人都清除出公司啊!”我不解的说道。
“哼,他倒是想,但是他做不到,我猜,王犇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把柄在毕荣手上,他要面子,不想让别人指点他的不是。就比如,毕荣这个人,又没有股份,王犇大可开除了毕荣。可是以前若不是毕荣,王犇又怎么可能走到今日?王犇既念及毕荣的恩情,又害怕毕荣的背叛,王犇这一生多次遭人背叛,他已经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你的意思是,你在殴富有股份?”
“不错。殴富成立分公司后,在账目上一直都是独立的,开始时候王犇觉得我只是小打小闹,可是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我已经把分公司的业务量提高了十几倍,目前分公司的资产占整个殴富的三成左右,而这三成的法人是我,换句话说,我和王犇有股份,但我只占三成,他占七成。其实毕容对王犇最不满的就是这一点,他觉得王犇应该给他一部分股份的,毕竟殴富能有今天,他居功至伟,可是王犇看来,他给毕容一个比较高的职务就可以了。”
我渐渐明白了一些,毕容可能以前还对王犇有些期待,但是当王犇把分公司给了自己的女人巫婆佟都不给他这个兄弟后,他认定了王犇重色轻友,所以才对他彻底失望,有了异心。想了想,我说道:“佟总,和您说心里话,王总他对我有恩,我不想帮您对付他。可王总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搞死莫良昕这帮人,你也知道,我一直憎恶莫良昕和肖东,现在的讨好不过为了接近他们。毕荣这个肥猪也曾经和他们合伙搞我,而且我们之间除了在公司,还有别的过节,这事情没有发生在公司,所以你不知道,但是这仇我一定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