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北约各国和华夏均在振奋不已之际,一条由俄罗斯卫星转播的信号,将全世界正处于打开状态的电视机画面覆盖。
电视画面中的俄罗斯总统端坐在办公桌后面,轻笑了一下后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正在庆幸躲过了苏联帝国的核惩罚,以为看到了战争的天秤正在向你们倾斜。不过,我却要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好戏才刚刚上演。”
说完这段话后,电视画面就消失了,全球所有电视机的画面又回到原来的频道上。
这段讲话显然证明了俄罗斯拥有某种未曾公开的秘密武器,从俄罗斯总统淡定的神态上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秘密武器信心满满,比核弹的威力只应该会更加强大。
到底是什么武器,北约和全世界都陷入了猜测和不安之中,所有国家的电视、报纸、网站都在议论俄罗斯的这个秘密武器到底会是什么东西,众说纷芸之下,说什么的都有,却始终没有一个统一的结果。
也有人认为这是俄罗斯在故弄玄虚,目前俄罗斯三面受敌,前方部队节节败退,战争形势已经不可挽回。俄罗斯总统的这段发言,不过是在强充胖子罢了,目的在于鼓舞全线溃败的俄军士兵,同时也令北约及其盟国不敢大举进攻,拖延时机。
就在国际社会说法不一,各种猜想尘嚣骤起之际,华夏,一号人物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以前与俄罗斯总统办公室直连的特设电话,虽然目前双方处于战争状态,但这条直连的电话线并没有撤掉。
这个电话在俄罗斯总统视频讲话后不到三分钟就打了过来,可见是俄罗斯总统在电视讲话后打的第一个电话。
一号人物看着响铃的电话顿了几秒钟,之后拿起话筒。
俄罗斯总统:“好久不见,现在一切可好?”
电话一接通,俄罗斯总统就当先说道,言谈间轻松随意,就好像两国边境线一带正在爆发的战争根本不存在一样。
一号人物:“你在百忙之中打电话过来,应该不只是问候一下这么简单吧?”
俄罗斯总统哈哈一笑,道:“原来你也知道我很忙啊,那又为什么给我忙中添乱呢?我觉得我们两个国家关系曾经不错来着,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这一次,轮到一号人物哈哈笑道:“我们两个国家为什么关系不错,你应该很清楚。而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同样应该很清楚。”
俄罗斯总统不笑了,道:“没错,我是很清楚,我只是不能理解你们居然要背弃我们这个靠山,转投欧美。难道你们不知道,一旦我们倒了,你们的统治利益也就不保了吗?”
一号人物:“历史潮流不可阻挡。华夏早晚有一天会走欧美国家的道路,即使不在我这一届,也在后来的某一届。不过,眼下趁着你们想要复国苏联的机会,却可以使华夏在乱中取利,把以前失去的大片领土夺回来。在如此莫大的国家和民族利益面前,我们提早放弃统治利益,才是最明智之举。”
俄罗斯总统呵呵笑道:“好吧好吧,看来你是铁了心了,我再怎么劝也是徒劳。既然你谈到利益,那我就用利益和你做个交易,你所期望的,不过是夺回被沙俄时代侵吞的土地,我答应把这些土地还给华夏。条件是华夏立即撤兵,并且拒绝为进攻俄罗斯本土的北约和其它国家提供一切陆地支持,包括驻军和后勤支援等等,所有的一切。怎么样,只要你点头,华夏就可以不废一兵一卒拿回以前失去的土地,这可是无本万利的美事。”
一号人物也笑道:“难道你认为你们俄罗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信誉可言吗?历史上你们和周边邻国签订了多少和平条约,又多少次趁着那些邻国国力衰败之时单方面撕毁条约大肆吞并土地?实话告诉你,如果这个交易是美国,法国,德国,甚至日本这些国家提出来的,我都可能接受,唯独对你们,俄罗斯,只有拒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俄罗斯总统才说道:“很好,就让我们来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说完,俄罗斯总统直接扣了电话。
同一时间,法国巴黎,一辆双层巴士缓缓行驶在密集的车流中。
巴士里的车载电视,正播放着各国战地记者在前线拍回来的各种战地视频,还有北约及盟国士兵接受采访的画面。
现在,全世界都在密切关注着北约及其盟国的军事行动,所有电视频道的固定节目全部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与北约军事行动相关的报导。其中最令全世界各国人民感到惊奇的,莫过于华夏在这次战争中的站队,居然摒弃了一直以来在外界看来亲密无间的俄罗斯,转投到北约阵营,并且直接派出军队和北约临时加盟国一起进攻俄罗斯远东地区。
一时间,对于华夏的种种热议铺天盖地,在这辆双层巴士上也是如此,正有几个中年男人在侃侃而谈,其它人都侥有兴致地看着听着。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浑身裹着黑纱的穆斯林女人,默默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附近一个抓着安全杆的白人男子身边。黑纱下的右手握着一个东西,只在指缝间露出一个针头,向着白人男子的大腿扎了一下。
白人男子和其它人一样,正听着那几个中年男人的议论,猛不丁感到大腿上一疼,急忙回身来看,见是一个穆斯林女人站在自己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白人男子叫道:“喂!你刚才在干什么?!”
穆斯林女子不发一言,仍然低着头,从白人男子身边挤过去,挤到巴士司机身后,对巴士司机说自己受到了宗教岐视,要求下车。
穆斯林信仰的宗教在西方国家人民看来另类而极端,在西方国家很容易受到排斥,为此,西方国家政府针对这种岐视行为的各种措施的呼吁时常见诸报端,民间对此也是广泛知晓。
巴士司机一听这个穆斯林女人受到了宗教岐视,连忙把车停了下来,让其从前车门这里下车。等到后面那个白人男子也挤过来的时候,穆斯林女子已经穿过滚滚车流,走进了附近一家大型商场。
白人男子虽然觉得不爽,但也总不至于下车去追,只能气哼哼地骂了一句神经病后不了了之。
双层巴士继续沿着固定路线行驶,车上的人们继续听着那几个中年男人的议论,或是看着车载电视上的视频画面。被扎的白人男子继续扶着安全杆站着,再有两站他就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