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萧拿着这个玻璃瓶仔细看了看,带有棱角的设计,磨砂质感,纯净无污染的绿色风景图案,总体感觉确实不错,便问道:“不知道伯父打算把这样的一瓶矿泉水定价多少呢?”
叶文云道:“三十八元一瓶。”
魏萧听得心里把嘴巴张成了o形。直叹自己真是跟不上消费观念,一瓶矿泉水居然要四十来元,虽然自己也不算穷了,但仍然无法接受用四十来元钱买一瓶矿泉水喝。
当然,心里这些想法,魏萧不会表现出来,哦了一声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把玻璃瓶又还给叶文云。
叶文云可不是一般人,一眼就看出来魏萧心里有想法,但碍于某种原因没有说,便问道:“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我这些也只是初步设想,希望听到不同的声音。”
既然叶文云想听不同的声音,魏萧就不遮掩了,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我首先想知道的是,伯父您这种矿泉水是纯天然的吗?也就是从某处天然矿泉水的水源地抽取?”
叶文云道:“当然。矿泉水只有纯天然和人工合成两种,后者根本卖不上价钱的,自然也就无法成为高档矿泉水。”
魏萧点头道:“我曾经在网上无意中看到过一篇文章,讲的就是天然矿泉水可能存在的弊端,文章的详细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意思就是,纯天然的矿泉水,里面矿物质的含量是不受人为控制的,而有些矿物质过多地摄取不但不对人有利,反而有害。这篇文章虽然最后以个人观点结尾,但其中道理却显而易见。当然,各大矿泉水厂家会说自己选择的水源地矿物质含量绝对不会对人体有害,但目前全国范围内的食品安全都让人们难以放心,因为整个社会道德都在滑坡,人们为了追逐利益不择手段,连婴儿吃的奶粉都会出问题,还有什么不会出问题呢?”
叶文云听得紧蹙眉头,魏萧的这个说法他还真就没有想过,见魏萧停了下来,连忙道:“接着说,接着说。”
魏萧:“我虽然是外行,但我仍然明白找到一个出水量足够生产矿泉水的水源地,并不容易;同时受限于交通和地理环境等等,导致真正可以生产矿泉水的水源地并不多。在这种情况下,我很怀疑那些好不容易拿到水源地生产矿泉水的企业,其矿泉水中的矿物质含量是否真的处于安全值。对著名的大企业尚且如此缺乏信心,新生企业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觉得花大力气和金钱去投资天然矿泉水,应该小心谨慎。比如我,现在长期喝的水只喝纯净水,矿泉水只是偶尔才喝,还是在身边没有纯净水的情况下。”
叶文云听到这里长出了一口气,想了想后问魏萧道:“那以你的观点,应该投资生产纯净水?”
魏萧:“如果伯父很想进入饮用水行业,以我个人观点,比较赞成先生产纯净水,毕竟纯净水没有矿泉水这种可能存在的风险。等到品牌被人熟知了,并且时机成熟了,寻找到完全安全放心的水源地了,再引入矿泉水生产线。”
啪地一声,叶文云高兴地一拍桌子,随后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地踱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脚步看着魏萧欣喜地道:“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种普通人所不及的长远眼光和头脑。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你只有高中文化,又没有商业公司历职的经验,在这方面的能力肯定会非常令人失望。没想到,真没想到,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啊!”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忽地推开,叶欣莹兴奋地跑了进来:“爸,您的意思是同意我和林飞在一起啦?!”
原来,早在魏萧对叶文云说品尝的矿泉水和市面上的矿泉水没什么两样,导致叶文云哈哈大笑的时候,在客厅里听到父亲笑声的叶欣莹就好奇地来到书房外面,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里面的说话声。当听到父亲对魏萧大加夸赞,尤其是对魏萧头脑和眼光的肯定时,叶欣莹顿时喜不自禁,连忙推开门进来问个究竟。
这就是叶欣莹的单纯之处了。二·八·中·文·网
爱上一个人就会全力以赴,没有任何保留,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换作是其它女人,就算心里很爱一个男人,也会在言谈举止中故意不全部显露出来,以免让男人“吃”定自己,失去危机感。甚至,还有些女人在和正牌男友恋爱的同时,还要挂着几个备胎,为自己留多条退路,随时可以择道而驰,也就是所谓的心机婊。
相比之下,叶欣莹的单纯在这些女人看来简直就是傻。
确实,这个社会滥情成为时尚,约泡成为正常,在这种整体人心浮躁的大环境下如此单纯的女人很容易受伤。但正如伯乐与千里马一般,如果遇到懂得怜惜和拥有责任感的男人,叶欣莹的傻就会倍受男人的呵护和关爱。
这也是魏萧在不确定两人将来的情况下,不肯轻易解开叶欣莹衣衫的原因。他不想让叶欣莹这样单纯,这样毫无保留地爱自己的女人,受到来自于自己的欲望支配下的伤害。
叶文云顿时唬起脸来,对叶欣莹道:“我在和林飞谈很重要的事情,别乱插嘴,没大没小的!”
叶欣莹对父亲吐了一下舌头,转过头来看向魏萧,魏萧只能对叶欣莹微微一笑。
之后,叶欣莹不情不愿地离开了书房,叶文云和魏萧继续谈话。
这一次,叶文云的话题一转,转到了魏萧身上,确切地说,是从冯晨身上开始,之后再转移到魏萧身上。
叶文云踱回到书架跟前,坐在藤椅上,想了想后问道:“你的那个朋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任何一个人,看到冯晨此前的表现,都会心生疑问,这绝不是记忆丧失那么简单。叶文云自然更是清楚,想到魏萧和冯晨两人是好朋友,又是同僚,叶文云就很关心冯晨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事会不会在魏萧身上也上演。
魏萧现在在某个秘密组织,以执行任务为自己赎罪这个事,叶文云也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在看到魏萧后如此淡定了。
魏萧迟疑了一下。冯晨的情况,他当然不能说实情,但是,如果一点实情都不透露,光是说记忆丧失,显然又无法解释刚才冯晨的异常行为。贰.五.八.中.文網只好在迟疑一下回道:“其实我没有把实情全部说出来。我的这个朋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敌人的非常规武器袭击,导致脑部受到创伤,表现为就是行为木讷,记忆丧失。回国后,由于我国对这种非常规武器没有任何了解,也就难以对症救治,因此在经过初步治疗后,就建议先让冯晨和我一起回到都市,适应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再想办法继续治疗。至于冯晨此前在餐厅的表现,应该是治疗不当引发的副作用,唤醒了他记忆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由于我所在组织的保密要求,我只能说这么多,还请伯父谅解。”
魏萧很巧妙地先说自己没有说出实情,迎合了叶文云的猜疑心理,之后再道出这些看似实情,实则根本就没有什么营养的东西,让叶文云疑惑大消。
叶文云点了点头,再问道:“拥有这种非常规武器的敌人,你们还会和他们交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