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迪拜有什么好玩的呢,对于有些人来讲这真的是一个蛮困惑的问题。它有世界上最高的五星级酒店,世界最高塔,世界上最豪华的清真寺,世界上最大最昂贵的手工地毯,世界上最震撼的音乐喷泉,世界上最大的购物中心,世界上最高的水族馆,世界上星级最高的酒店等等等等。总之,迪拜推崇的就是一个最字;当然,这个最字的后缀肯定不是丑,脏,乱,差,而是各种和高大上相关的词句。
对于性格低调务实的人来讲,迪拜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一开始看到那么多高大上的事物可能会觉得挺惊叹的,但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了。迪拜真正吸引的,是奉行奢华和享乐主义的人群,在这里有各种纸醉金迷的事物使ta们迷恋其中,获得难以言喻的快慰,无法自拔。
魏萧和戴诗雨的性格,虽然有些迥异,但在生活态度这方面却都是相差不多,都对以挥霍重金而产生的享受感到无趣,更无法从中体会到由他人羡慕而带来的满足感。因此,两人在四处转了一圈,饱览了一番迪拜的璀璨夜景,吃了些当地特色美食后,竟是一头扎进一家迪厅里,玩起了年轻人最喜欢的蹦迪。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无数年轻人尽情扭动腰肢,跟着音乐和dj大呼小叫,尽情释放着激情活力。戴诗雨其实极少来这种娱乐场合,算上这次也仅仅是第二次;第一次还是为了办案,以一名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迪厅,潜伏在众多年轻人之间,观察案犯的举动。怎知自那以后就忘不了这种重金属音乐下无拘无束的环境,可以把叠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刻板都统统丢掉,活出最真实的自己,只有轻松,只有快乐。
于是,再次进入心念已久的可以尽情放松自己的环境里,戴诗雨变得空前兴奋,在舞池中欢快地摇摆着双手,扭转腰肢,甚至还会和着众人欢呼几声,拍手跺脚,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形象判若两人。
看着身边兴奋不已的戴诗雨,魏萧不由得呆若木鸡。
为了不使自己在舞池中显得太另类,魏萧只好也扭扭腰,晃晃胳膊,在戴诗雨身边做个应景。
不过,气氛是会感染人的。过了没几分钟,魏萧的动作幅度也渐渐变得大了起来,和戴诗雨两人对扭,目光交换,不亦乐乎。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是一个典型的伊斯兰国家,尽管迪拜为了吸引全世界的人来此旅游,不像传统的伊斯兰国家那样禁律严苛,但当地女人还是不能出入迪厅这种娱乐场所的。由此迪厅里的女人就全部来自于游客,并且绝大多数都是欧美白种女人。
那么,自然而然的,像戴诗雨这样凤毛鳞角的东方女性,又漂亮脱俗,势必会引起其它男人的关注。跳着跳着,魏萧就发现戴诗雨身后有几个当地年轻男子一边跳一边往这边挤,瞄着戴诗雨身后的曲线,一副恨不得眼睛能钻进去一看究竟的样子。
此情此景,只要是男人都懂这几个年轻男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魏萧便停了下来,对戴诗雨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说着,不等戴诗雨回应,魏萧就抓着戴诗雨的手挤出人群,往门口走去。
倒不是魏萧怕了这几个年轻人,而是身在异国境外,加上性格不喜张扬,使魏萧更倾向于低调处理这类事情。
戴诗雨不知魏萧这是何故,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四五个当地青年在人群中尾随自己出来,目光淫邪轻佻,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心中竟是有几分欣喜,为魏萧保护自己免受对方侮辱,尽管以她的身手根本就不需要魏萧的保护。
魏萧拉着戴诗雨径直走出迪厅,在大街上又走出百八十米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当地年轻人仍然在后面紧紧跟随。
看来戴诗雨这样姿色的东方美女,他们必定是极少能够遇见的,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在酒精和丨毒丨品的催促下竟是穷追不舍。
戴诗雨也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又一脸无辜地看向魏萧。惹得魏萧一脸无奈之色,虽是没说什么,心里的活动都已经跃然脸上——和你在一起就是事儿多!
戴诗雨扑哧一笑,扭头看向旁边一个窄巷,对魏萧努了下嘴。魏萧也看了那道窄巷一眼,之后有些不确定地用目光征询戴诗雨:可以吗?
戴诗雨抿嘴笑着点了点头。魏萧便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那几个当地年轻人,心中暗道:你们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不然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随后,两人便转身走进了那条窄巷。
跟在两人身后的,一共是五个当地年轻人,本来在大街上他们很难做什么,只能跟在后面看着戴诗雨挺翘的某个部位曲线,再配合戴诗雨姣美的容貌意淫;想着等会趁周围人多的时候再上前再顶撞一下,揩个油什么的。此时见魏萧和戴诗雨走进一条无人窄巷,五个人的眼里顿时淫光大盛,互相兴奋地看了一眼,迭忙也跟了进去。
这条窄巷有两百来米长,没有灯光,在两边大街路灯的衬托下颇显阴暗。魏萧和戴诗雨走到窄巷的中间处后,就故意放慢了脚步,五个年轻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随后就一齐快步走了过去。
其中最前面的年轻人,最先走到戴诗雨身后,伸手刚要搭着戴诗雨的肩头搭个讪;却见缓步行走的戴诗雨突然转身,一把抓住这个年轻人的手腕用力一拧,耳边就听嘎吧一声脆响,这个年轻人惨叫着被拧得转了个身,由面朝变成背朝着戴诗雨,被戴诗雨一脚蹬了出去。二·八·中·文·网
其它四个年轻人见状先是一惊,转而急忙一齐扑了上来。
魏萧早已提步上前,先是一记拳头砸在一个年轻人的脸上,把这个年轻人砸得身体原地转了两圈,牙齿掉了五六颗,口吐鲜血趴在地上;之后又是一脚踹在另一个年轻人的小腿胫骨上,直接把这个年轻人踹得跪在地上,另一腿以膝撞向前一顶,正顶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顿时就把这个年轻人撞得头部猛地向后一仰,躺倒在地。
另一边,戴诗雨已经以一记肘击撞翻了一个向她扑过来的年轻人,最后一个年轻人张开双臂,不顾死活地向着戴诗雨猛力一抱。
却被魏萧一把将戴诗雨拦腰抱到身边,这个年轻人抱了个空,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迎接他的是魏萧一记自下而上的右勾拳,啪地一声打个这个年轻人的下巴上,年轻人两脚在那一瞬间都离了地,落地后身体一软,直接躺了下去。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五个年轻人全部被放倒,躺在地上直哼哼,没有一个站得起来。戴诗雨看了一眼魏萧,见魏萧站在原地一副等着丨警丨察来处理此事的样子,不由得捉弄心起,拉起魏萧的手就向着窄巷的另一头跑了下去。
魏萧对戴诗雨如此行为大感惊讶。按说戴诗雨身在国安部监察科,遇到这类治安案件自然是按照当地法律流程走,录口供签字,证明自己是正当防卫等等,做梦也没想到,戴诗雨会拉着自己跑掉。这不仅与戴诗雨的职业相悖,也与戴诗雨平日里一贯的冷面刻板形象皆然相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