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萧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保罗已经把芯板拿了出来,翻来覆去地看着,嘴里自言自语:“这是什么东西啊?装在这么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应该有很重要的作用吧?”
魏萧这时一脸平静地把芯板从保罗手里拿了过来,随便看了看后说道:“它的作用可能有一万种,原因是我们没有关于它的任何情报,想要研究明白它的用途简直比登天还难。还是先把它放到一边吧,说说冯晨的问题。”
说着,魏萧把芯板放回盒子里,扣上,随手丢到一旁的沙发上。
本来眼睛一直瞅着盒子的保罗,一听魏萧提起冯晨,顿时来了兴致。
“你的这个朋友太强悍了。我知道你们华夏语里有个名词叫牛逼,可以用来形容很厉害的人;不过把牛逼用在你的这个朋友身上,必须还得在前面加上一个助词,就是太牛逼了!”
保罗一边说,一边对魏萧连挑大拇指。
魏萧却摇了摇头:“显然他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或者也可以说,他的身体被强化了,不但力气变得非常大,而且似乎没有痛感。他是冯晨,这点绝对不会错,但他却是让我感到非常陌生的冯晨。”
保罗后知后觉地道:“哦,原来他不是这个样子的。也是,正常人怎么可能连腿骨都断了,却还可以行走呢,我简直是蠢到家了。不行了,我的思维好像有点混乱了,我得先去上个厕所冷静下。”
说着,保罗跑进了卫生间。
戴诗雨这时深有感触地道:“他的力气非常大,绝对可以捏碎骨头。”
说到这里,二人同时想到戴诗雨被冯晨抓住脚踝,却挣扎不得;最后被魏萧用枪击中冯晨的手腕,才终于挣脱的场面。如果当时魏萧稍晚一步,戴诗雨现在就不是脚腕受伤,而是脚腕骨粉碎了。
经历了这番生死逃亡,尤其是与魏萧长时间的身体接触,以及魏萧刚刚为戴诗雨受伤的脚腕推拿;导致戴诗雨现在对魏萧的态度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换作是以前,戴诗雨根本不可能和魏萧讨论问题,而现在却是自然而然地加入到魏萧的话题中来。连戴诗雨自己都对自己的变化感到惊讶,连忙在心里自我安慰道: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过了一会儿,魏萧似有所思地道:“不过,冯晨的意识却和以前差得太多,经常一招一式过后都要迟顿一下,最典型的例子,拔出插在膝盖上的匕首后,如果是以前的冯晨会立即把匕首飞出来。但当时冯晨却低着头看了匕首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我们,也正是由于冯晨迟缓的这个时机,我们才能顺利地从洪昌那个房间里逃出来。”
戴诗雨回想了一下冯晨的一系列表现,确实和魏萧说的一样,如果冯晨不是时常迟缓一下,自己和魏萧以及保罗三人,是绝对逃不出那座别墅庄园的。
戴诗雨疑惑道:“这应该就是身体被强化后的副作用吧。现在的问题是,是谁对冯晨做的这些手脚,难道……”
话说半句,戴诗雨看向魏萧,魏萧也在同一时间看向戴诗雨,两人心中都有了一个隐约的答案,却得不到证实。
这个时候,保罗在卫生间里冲撒完毕,走了出来,魏萧扭头看向保罗问道:“苏俄解放军在切尔诺贝利做的什么实验,你知道多少有关情报?”
保罗摇了摇头:“基本上是零,毫无所知。在这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守在切尔诺贝利的是苏俄解放军。话说这个组织我以前只是听到过一些传闻,从没想过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说到这里保罗停了下来,来回看了看魏萧和戴诗雨,发现魏萧和戴诗雨都在定定地看着他,保罗迟疑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该不会认为,那个叫冯晨的人身体之所以出现那样的变化,和苏俄解放军的试验有关吧?”
保罗这个房间是一个很小的单人简陋居室,卫生间的隔间效果很不好,他在里面冲撒,以及外面魏萧和戴诗雨的谈话声,彼此都听得清清楚楚。
见魏萧和戴诗雨仍然看着自己,保罗焦急地挠了挠头,最后说道:“这个我真的不能确定。我只知道切尔诺贝利由于核污染严重,导致一些动物出现异常;不过就连这个消息,我也是从道听途说得来的,也就是传闻,根本不知道是真是假。”
看来保罗在冯晨这件事上确实提供不出有用的情报,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保罗看了下时间:“哎呀,都半夜十二点了,我得赶紧回酒馆去。今晚请假出来的,耽误的时间久了会被扣钱的。”
说完,保罗打开房门风一样跑了出去。留下魏萧和戴诗雨独处在这间狭小的居室里。
这个单人居室只有一间卧室,也就意味着并非情侣关系的两人,只有一个人能睡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魏萧说道:“你去卧室睡吧,我在沙发上对付一晚。”
戴诗雨没说什么,起身向卧室走去。经过魏萧的推拿和喷剂后,虽然脚腕处的伤还没有痊愈,但疼痛已经大幅减轻,走路也敢着地了,只是还有些跛而已。
卧室的空间同样狭小,不过房间里的床却是不小,长两米左右,宽也有近两米,把狭小的卧室空间差不多全部挤占了。看来保罗虽然是单身,却经常带着妹子回来耍一耍,从床头上摆着两个枕头,以及床单上的点点水渍就看得出来。
戴诗雨是个女孩,大多数女孩都有点洁癖,戴诗雨也不例外,看到床单上的点点水渍,戴诗雨就皱了皱眉头。但眼下的情况,她和魏萧并不方便住旅店,只能将就一晚。
便合衣躺在床上,强迫自己不想床单上的那些东西,闭上了眼。
躺了一会儿后,戴诗雨一点睡意都没有,原因不只是床单上的那些东西,还因为她有睡前洗澡的习惯。就在刚才,她和魏萧一起跳起游泳池里,上身的t恤衫差不多干了,但牛仔裤还有些潮,丨内丨裤就更不用说了。这让戴诗雨很难受。
保罗家的卫生间里倒是可以淋浴,但是,卫生间的门却是戴诗雨最担心的磨砂玻璃。这让戴诗雨苦恼不已,在床上又躺了十几分钟后,戴诗雨终于还是下了床。
卫生间和客厅沙发是正对着的,从卧室里出来后,戴诗雨首先往沙发上看了一眼,魏萧裸着上身躺在沙发上,也不知睡着了没有。戴诗雨知道那个有些年头的沙发还是老式的弹簧设计,有些地方的弹簧顶得很高,有些地方却像没了弹簧似的陷了下去,导致整个沙发面坑凹不平,躺在上面肯定不会舒服。
况且,自己也不可能在魏萧躺在沙发上的情况下进入卫生间洗澡。便对魏萧说道:“喂,你来卧室床上睡吧。”
魏萧其实没有睡着,他还在想着冯晨的事。再有,保罗匆忙离开的时候,没有拿走那个装着芯板的盒子,这让魏萧心中一阵庆幸;躺在沙发上后,魏萧故意把盒子挤靠在身体和沙发背之间,以免睡着的时候被人拿走。
听到戴诗雨叫自己,还让自己去卧室床上睡,魏萧不敢确定地睁开眼看向戴诗雨,问道:“你是说,让我去卧室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