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另一只手抡起拳头就向魏萧脸上砸了过来。
魏萧不急不缓,在这只拳头就在砸到脸上时突然出手,将其扼住;刚要两手同时拧转,让这个醉酒男好好吃点苦头。却见柜台旁边的侧门打开了,一个东南亚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魏萧一看到这个东南亚人,当时就一是怔,随后连忙把头扭了回来。
这个东南亚男人,居然是洪昌!
醉酒男的两只手都被魏萧扼住,动弹不得,魏萧很清楚醉酒男接下来不是破口大骂,就是用头或脚向自己进攻。为了不让醉酒男搞出动静惊动了洪昌,魏萧连忙站起身和醉酒男抱在一起,一边亲切地用俄语说着:“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真是太意外了,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我可是天天都在想着你啊!”
魏萧这一招彻底把戴诗雨看迷糊了。不光是戴诗雨,酒馆里的其它酒客也都是一脸的懵逼相,包括这个醉酒男,也搞不明白这个抱着自己的素不相识的东方男人是怎么回事。
唯有从侧门出来的洪昌对此毫不在意,一边拽了拽裤裆,一边带着满足的惬意从魏萧身边走了过去。
就在洪昌从身边走过去,魏萧得以把脸转过来的时候,跟在洪昌身后的另一个男人顿时令魏萧惊愕得瞪圆了眼睛。一时间愣愣地看着这个男人,魏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让魏萧惊愕不已的男人,是冯晨!!
很快,洪昌一行人从酒馆里走了出去。
醉酒男这时也终于不耐烦地吼了起来,拼力挣了几下发现无法挣脱后,便用脑袋猛力向魏萧撞了过来。
却被魏萧用右手抓住天灵盖,往旁边吧台上一带,咣地一声,吧台上的几个酒杯里的酒水都被震得溅了出来,醉酒男一声没吭,直接顺着吧台出溜下去。
整个过程,魏萧的目光没有任何偏移,一直看着酒馆门口,洪昌一行人离开的方向,神情困惑不已。
和醉酒男一桌的三个大汉,这时纷纷离座向着魏萧和戴诗雨扑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由这个醉酒男做前探,得手了就把戴诗雨带出酒馆,四个人好好玩玩;如果醉酒男没得手,甚至挨了打,其它三人就一拥而上,帮醉酒男出气。
这也是醉酒男在他们的怂恿下走过来调戏戴诗雨的原因。
这一次不再需要魏萧出手,戴诗雨直接起身离座,一个膝撞加上一记鞭腿最后以一记鹰踢而收场,三个大汉全部倒在了地上,没个六七分钟是起不来了。
看着这三个大汉转眼间被放倒在地,其它本来对戴诗雨还有些想法的酒客们,这会连忙把目光从戴诗雨前凸后翘的身体部位挪开,只管闷着头喝酒,生怕自己一个眼神惹来皮肉之苦,和这三个大汉一样被戴诗雨一招放倒。
放倒了三个大汉,又扫视了一眼酒馆里的十几个酒客后,戴诗雨这才回过头,疑惑地看向魏萧:“你怎么了?”
魏萧的目光仍然看着酒馆门口方向,似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我看到了两个熟人,其中一个非常熟。”
戴诗雨:“那你怎么不过去和他们打声招呼?”
魏萧看向戴诗雨:“我说他们是熟人,可没说他们是我的朋友,至少其中一个不是。”
戴诗雨:“那另一个呢?”
魏萧困惑地微微摇头:“他应该是我的朋友,不,他就是我的朋友,和我同是一家工厂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看到我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他不认识我一样。”
这就是让魏萧困惑不已的地方。
跟在洪昌身后的这个男人,和冯晨长得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而且当洪昌从魏萧身边走过去,魏萧扭过头来的时候,这个和冯晨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还看了魏萧一眼,两人四目相对,魏萧当时惊愕不已,但冯晨却没有任何反应,看了魏萧一眼后就把目光从魏萧身上挪开了;就像魏萧说的那样,好像他根本就不认识魏萧。
戴诗雨身为监察科的重要成员,是国安部少数知道邹殿英第七工厂的人之一。魏萧说这个男人和他是一家工厂的人,戴诗雨马上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也是第七工厂的人。
当即诧异地道:“你是说你们工厂出了叛徒?!”
“不可能!”魏萧立即否定道:“冯晨绝不会做叛徒!”
戴诗雨:“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同胞兄弟?”
魏萧摇头:“冯晨没说过他有同胞兄弟。况且就算是同胞兄弟,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
停了一会儿后,魏萧道:“我必须去调查一下。”
刚说到这里,吧台里的酒保这时突然把音响的音量调大,随后对正要起身的魏萧说道:“见到你们很高兴。”
魏萧和戴诗雨皆是一怔,扭头看向这个年纪约莫二十一二岁的乌克兰青年。后者对他们两人报以歉意地一笑,道:“不好意思,刚才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向你们表明身份。你们的身手真是棒极的,和电影里一样精彩,华夏功夫太棒了!”
一边说,酒保一边对魏萧和戴诗雨竖起两个大拇指。
戴诗雨:“你就是那个接应人?”
酒保笑着点了点头。
戴萧看了酒保一眼后说道:“回头再跟你联系,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去办。”
酒保却微笑着说道:“你这件重要的事,一定得我帮忙才行。”
下一刻,三个人坐在了一辆出租车里,魏萧和戴诗雨坐在后排座,酒保坐在副驾驶位。
按照酒保的说法,这个洪昌最近是酒馆楼上一家妓家的常客,经常夜里来消遣。有一次酒保家里有事,让酒馆老板帮忙守一会自己回家,正好和消遣完了的洪昌一起走出酒馆,并且所坐的出租车也同行了一段路,所以酒保知道洪昌的住处在哪里。
戴诗雨用汉语问道:“你怎么会做酒保?邹叔叔给你的佣金不够花吗?”
酒保这份工作每天闲暇时间很少,而且一旦工作就要连续数个小时,这对于卧底线人来说自然是不太适合的。一般情况下,卧底线人除非卧底需要,否则都是不工作或是从事自由职业,这样才能方便地随时随地获得情报。
说完,戴诗雨马上意识到自己又多嘴了,连忙又补充道:“你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通过酒保的自我介绍,戴诗雨知道酒保能讲一些汉语,只不过不是很熟练,也就酒保所说的蹩脚的汉语。
酒保嘿嘿一笑,道:“赚点零花钱,谁会嫌钱多呢,顺便也攒点老婆本。”
听得戴诗雨一阵无语。贪财的人可不适合做卧底线人,不过既然邹叔叔选定了他,自然有其道理;也许他不是那种特别贪财的人吧。
魏萧这时问道:“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一直叫你酒保吧?”
酒保想了想,道:“随便,就叫我保罗吧。”
很快,出租车拐进一条街道后,在距离一幢别墅还有五百米左右时停了下来,是保罗让出租车司机停在这里的。戴诗雨付了车钱后,三人从出租车里下来,看着前面一座占地足有四五公顷的庄园别墅,也就是洪昌的住处。
在夜色的掩护下,三人向着这座庄园别墅走去,在一侧的围墙外面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