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还白了魏萧一眼,这才把苹果重新递给魏萧。
魏萧点头,欣慰地笑了一下,接过苹果大口咬了下去。
韩秀媚坐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似乎觉得就连魏萧大口吃苹果的样子都充满了男子汉的豪情和奔放,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魏萧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闪光点。
魏萧在嚼了几口苹果后,感觉到韩秀媚一直在看着自己,疑惑地扭过头:“有什么事吗?”
韩秀媚的脸嗖地一下红了,连忙支吾道:“呃……没事,那个,你要洗澡吗,我去给你放水。”
话没说完,人已经离开沙发,逃也似地跑进了卫生间。
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泡在温热的浴缸里,魏萧觉得浑身无比的舒畅,好像每个汗毛孔都舒张开了。
洗完了澡,魏萧擦完身体后把浴巾围在腰间。韩秀媚已经单身许多年,家里自然是没有男人衣服的,包括浴衣睡衣也是一样。
按照韩秀媚事前的吩咐,魏萧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一边的衣筐里,韩秀媚看他的衣服有些脏了,说等他洗完澡后帮他洗一下。当然,那个视频播放器和五千块钱,魏萧已经提前从兜里掏了出来。
但魏萧有点不好意思这么麻烦韩秀媚,洗衣机就靠墙安放在卫生间里。洗完澡后,魏萧便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拿了起来,掀开洗衣机盖,打算放进去自己洗。
却在掀起洗衣机盖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一些衣物,都是女人的,自然也就是韩秀媚的。其中一件薄薄的米黄色丨内丨裤,让魏萧的目光扫到上面后顿时就呆了一下。
韩秀媚的家里常年没有男人,经常早上起床后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去上班,等下班后洗澡的时候再顺便洗衣服。对于突然住进家里的魏萧,虽然韩秀媚也把家中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却还是有些疏忽,比如这些放在洗衣机里的衣服。
不由自主地,魏萧把那件薄薄的米黄色丨内丨裤拿了起来:薄得像一张纸,目光都可以透过布料看到托在下面的手;想着这样的丨内丨裤穿在韩秀媚的身上……
魏萧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连忙把丨内丨裤又放了进去。
这么一来,自己的衣服也洗不成了,只好又把自己的衣服又放回衣筐里。
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韩秀媚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见魏萧腰间围着浴巾出来了,上身肌肉线条异常硬朗分明,韩秀媚连忙把目光挪回到电视屏幕上,问了一声:“洗完了?”
魏萧:“嗯,洗完了。”
韩秀媚:“不好意思,忘记给你准备浴衣和睡衣了,明天我去买。今晚就只好委曲下你了。”
魏萧:“没事,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经常合衣而卧呢,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说话的时候,韩秀媚一直看着电视屏幕,不好意思看魏萧。魏萧也觉得这样的对话有些尴尬,尤其想到刚才偷看了韩秀媚的丨内丨裤,更觉自己有些无耻,便说了一声我先回房休息了,随后就连忙走进客卧室。
一边几天都没睡好觉,在长途货车上的时候,虽然一直躺在躺台下面,但狭小的空间更是睡不舒坦。这会儿洗完澡,浑身的骨节都舒展开了,困乏得很,魏萧躺在床上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朦胧中听到卧室的门开了,魏萧条件反射地睁开眼,只见韩秀媚拿着纱布和碘酒进来了。
看到魏萧突然睁开眼,韩秀媚有些意外,没想到魏萧睡觉这么轻。其实不是魏萧睡觉轻,而是他的心里一直紧绷着一根弦,外界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
韩秀媚:“我看到你的手好像受伤了,今天白天的时候特意去药房买了这些,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魏萧手上原来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在从国安部逃走的时候,魏萧曾经抓着钢丝绳滑下去,导致两手挤磨出了很大一片血泡,现在还没有完全好。
魏萧便有些感动地对韩秀媚点了点头,坐起身把手伸给韩秀媚。
韩秀媚在魏萧的床边坐了下来,打开碘酒瓶盖,用棉签蘸着碘酒小心地在魏萧手掌上已经破了的血泡上涂抹,一边还不时问一声疼吗?疼了就告诉我。魏萧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抹完了碘酒,韩秀媚开始为魏萧的手缠纱布。韩秀媚穿着纯白色的蕾丝睡衣,头发有些湿,明显也是刚洗过澡没多久,浑身飘散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
看着韩秀媚白里透红的脸颊,再一想到此前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件薄丨内丨裤,魏萧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连忙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看韩秀媚,免得自己失态。
缠完纱布了,韩秀媚对魏萧说了一声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随后就离开了。
把客卧房的门关上了,韩秀媚背靠着墙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和魏萧坐得那么近,又明知被子下的魏萧什么都没穿,韩秀媚心里紧张得不行,小心脏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她甚至无数次在想,如果魏萧突然把自己按在床上压上来怎么办?该反抗吗?还是迎合?自己也说不清。不过,心里却很期待魏萧真的会那么做。
一想到这里,韩秀媚就觉得自己好羞耻。
不过,魏萧最终也没有把她怎样。长出了一口气后,韩秀媚心中暗道:这个男人,果真是与众不同呢。
转念又一想,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的原因?想到这里,韩秀媚连忙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随后又摇了摇头。
对于自己的相貌和身材,韩秀媚是很有自信的。身边那么多单身的,离异的,甚至已婚的追求者就是最好的证明。
韩秀媚真是搞不懂魏萧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该不会是他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吧?唉,自己老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赶紧睡觉吧。
便关了床头灯,闭上了眼。
客卧室里的魏萧,也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虽然韩秀媚已经走了,但她身上的香味却仍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房间里,只要魏萧一闭上眼,就好像韩秀媚仍然坐在床边一样。
魏萧现在的情况,当真称得上是生死难料。也许出租车司机回去后会回想起什么继而向丨警丨察报案,也许几天后在约见可以帮助自己偷渡的邹殿英的线人时会被人发现;就算平安跨过这两道红线到了中东,接下来的情况只会更加危险:维和部队,is,被劫持的伊拉克总统,这些信息结合起来,想必是少不了枪林弹雨,深入龙潭虎穴,生死仅在朝夕之间。
如此,换作是别人,这个时候自然是及时行乐,少一份遗憾是一份,恨不得把自己一生应有的享受在这段时间里都赚回来。魏萧当然也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刚才韩秀媚给自己包扎的时候,两人近得几乎呼吸可闻。但是,一想到叶欣莹,魏萧立即就变得裹足不前。
纵使邹殿英曾经对他说过,他和叶欣莹的情况很不对等,也很不公平,但魏萧仍然心有顾虑,无法轻易迈过那道坎。
这就是厂长所说的,我性格中的固板吧,换作是睡魔,这个时候早已经跑到韩秀媚的床上去了。就算是幽灵,地鼠,螃蟹,甚至厂长本人,这个时候也应该推开客卧室的门,走出去了。